书籍介绍
这本书最耐人寻味的地方,或许正在于它的「不严谨」——它不打算给你一套可验证的历史规律,而是逼你面对一个更 uncomfortable 的问题:如果过去与未来都被完全预知,思想是否就死了?赵汀阳把「历史」从故事与事实的登记簿里解放出来,重新当作一个文明如何延续、如何「日新」的方法。读者最在意的,正是这种以「意象」而非「概念」推进的思辨:山水作为大地上的超越,渔樵作为拒绝定论的笑谈,都成了思想的「中转站」而非终点。它适合那些对「中国文明凭什么以历史为信仰」这一设问真正好奇的人;也适合能容忍随笔式发散、不执着于逻辑闭环的读者。争议也随之而来:有人盛赞「历史」篇刷新历史观,也有人诟病其「先有观点再找素材」。这恰恰是它区别于学院派思想史的独特气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