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母亲手记

[日]井上靖 著

出版时间

2020-01-01

ISBN

9787229142711

评分

★★★★★
书籍介绍
这不是一本温情脉脉的孝道赞歌。井上靖以近乎冷血的笔调,记录母亲从八十岁到九十岁在阿尔茨海默症中一步步崩解的过程——他坦言曾用力压制住斥责母亲反复唠叨的冲动,坦言与母亲对坐是"和自己对抗的开始"。正是这种"爱得漫不经心"的诚实,让本书在同类亲情书写中格外刺人:它不粉饰疲惫,不美化牺牲,而是逼着读者直视照护里那些见不得光的烦躁与逃避。书中"父亲是遮挡死亡的屏风"这一洞察尤为锋利——父母在世时,我们终究是学着长大的孩子;他们离去,死亡才彻底向我们敞开。读罢最难忘的,恰是那句"轻如枯叶":衰老不是缓慢的告别,而是肉身与精神全面后退后,剩下的唯有羁绊与注目。适合那些正与暮年父母相处、或已失去父母、愿意直面"照护之痛"与"死亡之海"的读者。
作者简介
井上靖 (1907—1991) 20世纪日本文坛巨匠,小说家、诗人。 1907年出生于日本北海道旭川町的一个军医家庭。由于父亲频繁调任,自幼与原生家庭分居两地。十七岁时喜欢结交热爱文学的朋友,二十岁时热衷于柔道,二十二岁时开始写诗。虽然家人希望他进医学院,学成后继承家业,但他选择了不一样的路。 1930年进入九州帝国大学法文学部英文科学习,但很快失去求学热情而休学。两年后进入京都帝国大学文学部哲学科学习,主修美学,并开始参加各种小说征文活动,有作品入选。 1936年从京都帝国大学毕业,以《流转》一文参加每日新闻社的《每日周刊》征文活动,获首届千叶龟雄奖,随后进入每日新闻社大阪总社工作。 1950年以《斗牛》获第二十二届芥川龙之介奖,正式在日本主流文坛登场。1951年辞去每日新闻社的工作,走上专业作家的道路。 在近半个世纪的文学生涯中,井上靖创作了大量享誉世界文坛的历史小说作品。其作品以历史事实为线索,加以想象和发挥,力求做到历史的真实和艺术的真实的统一。1958年历史小说《天平之甍》获日本艺术选奖,1960年历史小说《敦煌》《楼兰》同获每日艺术大奖,1961历史小说《淀君日记》获第十四届野间文艺奖,1976年获日本文化勋章,1989年最后的历史小说巨作《孔子》获野间文艺奖。 井上靖的大量作品曾被改编为电影、电视剧和舞台剧。1988年《敦煌》改编为同名电影,1989年由《千利休:本觉坊遗文》改编的电影《本觉坊遗文》获威尼斯影展银狮奖,2009年《狼灾记》由中国导演田壮壮改编为同名电影,2012年《我的母亲手记》由原田真人导演改编为同名电影。
AI导读
核心看点
  • 记录母亲患阿尔兹海默症的晚年生活
  • 冷静笔触下深藏对生命与死亡的思考
  • 展现子女与父母在精神上的最终和解
读者共识
  • 父母在世时,我们被庇护远离死亡
  • 面对衰老失忆,需以悲悯之心接纳
  • 平淡记录中蕴含震撼人心的亲情力量
精彩摘录
  • "也是在父亲离开后,我才第一次意识到,活着的父亲还充当一个角色——庇护我远离死亡。当父亲还健在的时候,我似乎怀抱一种并未清楚察觉的心态:因为父亲还活着,以致我从未思考过自己的死亡。一旦父亲不在了,我突然发现死亡和自己之间一下没了阻隔,可以看得一清二楚,不管愿不愿意,对死亡之海的一部分再不能视而不见,也明白接下来就轮到自己上场了。这是在父亲亡故之后才知道的。"
  • "一旦父亲不在了,我突然发现死亡和自己之间一下没了阻隔,可以看得一清二楚,不管愿不愿意,对死亡之海的一部分再不能视而不见,也明白接下来就轮到自己上场了。 不过我的情况是,母亲依旧健在,死亡之海的半边还让她给遮着。只有到母亲也过世了,我和死亡之间竖立的屏风才会完全移除。到那时候,死亡肯定将以迥异于现在的面貌,逼近我的眼前。"
  • "一个小说家能做的,就是直面凝视生命那壮观的神秘。物自身尽管不可知,但你依然可以思索,试着对话、发问,并加以描绘,捕捉如幻的现象,呈现可能的真实。这一切作为,都是对德尔斐神谕「认识你自己」的响应。"
  • "看看古老寺院的柱子就知道了,时间一久,材质比较松软的部分会消磨凹陷,只剩下比较坚实的纹理留下来。人差不多也是这样吧,欢乐的记忆逐渐模糊,那些痛苦烦恼倒记得清清楚楚。"
  • "母亲遗失了所有关于欢乐的记忆。同样的,不愉快的记忆也消失无踪。她失去了父亲的爱,以及对父亲的爱;父亲对她的颐指气使不再,而她对父亲的冷淡也无存。就此而言,父亲和母亲之间的借贷关系是彻彻底底清理一空了。母亲今天晚上追忆起接父亲、擦军靴、做便当等事情,基本上不能说是苦差事吧。她实际上做这些事的年轻时代,一定也不会把它们当作苦差事。虽然不是什么劳苦,可是等到年纪大了以后回头一看,有如长年堆积的尘埃一样,那些事也就变成相当的重量积压在母亲的肩上。活着就是这样,时时刻刻都有看得见看不见的尘劳,飘降到我们肩上,而如今的母亲正在感受它的重量吧。"
  • "从一旁看着她起居活动,脑中不觉浮现的是「轻如枯叶」这样的字眼。说她这几年仿佛萎缩了,和轻重无关,只能说是一种无可奈何之感:从此以后,再无任何可能性的肉身已经来到了它的终点。"
  • "对我而言最重要的事情,我会一个个拿出来检视,然后一次又一次说个不停。一直说个不停没什么要紧吧?你们老说我丢三落四的,那是因为我想把那些不足挂齿的琐碎小事都忘掉啊。有什么事必须牢牢记住不能抛到脑后的?"
  • "我虽只是和母亲对坐喝茶,却很想跟母亲说:奶奶,了不起的事情开始发生了呢,今后您真的要活在单独一个人的世界了。那无疑是一个对别人而言不存在而只有母亲自己一个人存在的世界。那是母亲依据自己的感觉,截取现实的片段,然后重组而成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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