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籍介绍
这不是一本让人读着舒心的回忆录,而是一场近乎自虐的坦白。萧乾把自己摆上案板:怯懦怕死、唠叨烦人、自卑软弱,连七七年那次'没憋住'的意识流都摊开给人看——二十二年一顶比千斤还重的帽子,满墙大字报,定罪画押。可读者记住的偏偏不是苦难本身,而是那种'笑嘻嘻地活过来'的韧劲:发配农场插秧拔草,他竟说大部分时间还是笑着熬过来的。更难得的是他晚年仍不肯放下讽刺的笔,追问一个没有讽刺的文艺界对国家意味着什么。它适合那些不愿看苦难文学被熬成鸡汤的人——这里没有云淡风轻的和解,只有温良恭俭让的一代文化人,在岁月的浸染里,把血泪熬成了公允与忠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