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蛇

徐小斌

出版时间

2012-12-01

ISBN

9787229054489

评分

★★★★★
书籍介绍
《羽蛇》以五代十二个女人为骨架,写下一张盘根错节的女性命运之网,但真正让读者记住的,是它那种近乎迷幻的书写质地——瑰丽、神秘、如鬼魅般惊心动魄。徐小斌不满足于讲一个家族兴衰史,而是把触觉、色彩、气味揉进字里行间,让文字自己呼吸:清冷如月光下的雾,美丽却暗藏毒。它适合那些愿意被语言本身攫住、而非只求故事流畅的读者。然而正因其浓烈,争议亦随之而来:有人读来亢奋又心力交瘁,有人却在前十页便弃读——玛丽苏式的命名、强行铺陈的细节、人物多达几代几乱,都让它成为一部评价两极的作品。它不是轻松的读物,却罕有;它用极尽繁复的笔法,追问一个尖锐命题:当女人被时代与血缘双重修剪,谁还能守住那条不肯跪下的蛇。
AI导读
核心看点
  • 五代十二女性命运交织,展现母系家族的爱恨与传承。
  • 文字瑰丽诡谲,融合神话意象与心理分析,风格独特。
  • 探讨爱情、性与婚姻的分离,直面女性原始欲望与困境。
读者共识
  • 文笔精致妖异,极具辨识度,但阅读门槛较高。
  • 羽与若木形象深刻,部分支线人物塑造略显单薄。
  • 评价两极分化,有人视其为神作,有人觉其晦涩。
精彩摘录
  • "我们仿佛是不幸的:生长在一个修剪得同样高矮的苗圃里,无法成为独异的亭亭玉立的花朵;为了保证整齐划一,那些生得独异的花朵,都注定要被连根拔去,尽管那根茎上沾满了鲜血,令人心痛。有幸保留下来的,也早已被改良成了别样的品种,那高贵的色彩在被污染了的空气侵蚀下,注定变得平庸。"
  • "所有的人都跪下了。跪在了天王的威严面前。 我常常对于帝王的威严感到困惑。我常常大逆不道地想,假如众人都不跪呢,那么会怎么样?最后跪下的会不会是帝王本人?但是实际上这种情况很难发生,在“众人”里,总有一些人要率先跪下,然后便是多数人跟着跪下,不跪的,永远是少数,不跪的少数很容易被消灭殆尽。"
  • "我真的无法感受古代与现代有什么不同。从某种意义来说,现代只是对于古代的仿制,现代与古代的区别仅仅在于现代的仿制技术优于古代,它越来越像真的了,它甚至能够仿制——克隆人。而无论多么精密的技术都永远代替不了“感受”——那是一种亘古长存的真理。有一位诗人曾经用简洁明了的句子写道:“卑鄙是卑鄙者的通行证,高尚是高尚者的墓志铭。”但是人很难抗拒生的诱惑。就连这位诗人,也为了逃避墓志铭而远去。在通行证与墓志铭之间,是否还有其他的生活?对于青年来说,丧失了纯粹便丧失了美丽,但是对于年纪更大、活得更长的人来说,美丽则意味着色与色之间的过渡,人可以终其一生,面戴甲胄,但是至少有一次要拿出通行证——或者说是身份证"
  • "所有的人都跪下了。跪在了天王的威严面前。 我常常对于帝王的威严感到困惑。我常常大逆不道地想,假如众人都不跪呢,那么会怎么样?最后跪下的会不会是帝王本人?但是实际上这种情况很难发生,在“众人”里,总有一些人要率先跪下,然后便是多数人跟着跪下,不跪的,永远是少数,不跪的少数很容易被消灭殆尽。 不愿跪而又要保全性命的,无疑要靠智慧了。因此在中国,谋士永远多于勇士,这也是优胜劣汰的法则。 但是梅花并没有象我们想象的那样死去。梅花是个聪明美丽的女人,凡聪明美丽的女人都有着极顽强的生命力。她们可以被命运压瘪,但可以复活和再生,她们象那种再生能力很强的植物那样,貌似柔弱,却总是能够附着强力,茂盛地攀援。 镜"
  • "年龄是个奇怪的指数。它并不因头发的黑白,皱纹的多少而改变,皮肤、头发,甚至容貌等等软件都不足以说明年龄。年龄是硬件的构成。自古以来有多少美女因惧怕年龄而想出种种美容的手段,但最后无一不以失败告终。从最初红色的矿物粉到现在香奈儿的高级胭脂,统统对于掩饰年龄起一种掩耳盗铃的作用。但无论是多么聪明的女人都这么一如既往地自欺下去,无怨无悔。最好谁也不要去揭破真相,因为这个世界本身就是混沌的,它是一条灰色的河流;最好谁也不要打破已有的格局,因为已有的格局是经过几千年的循环往复而自然形成的,要打破它不但要付出生命的代价,而且丝毫于事无补。真理在实际生活中有时会变成笑话。假如你真实地告诉一个女人她有多么老多"
  • "经验是无法传授的,哪怕是最亲近的人,最值得敬仰的圣者。但可悲的是,经验就像是一条界限,只要是越界,就再也回不到初始状态了。这是个悖论,是人类永远无法解决的悖论。假如经验可以传授,一切就简单得多了。孟静可以对亚丹说,对于单恋的人来说,无论是男人还是女人,都是得不到爱的回报的,也许有一时感动了对方,对方会做出一点反应,但那绝不是爱。而对方作出的回报越大,你受的伤痛也就越深。爱是不能勉强的,而一个人爱另一个人,是从他(她)的胎衣中挣脱出来的那一刻就决定了的,那是血液里的东西,非常神秘,难以言传。"
  • "羽很想做讨人喜欢的孩子,但她做不到,她很小的时候就发现要想讨人喜欢就得会说假话,可那样的话还不如杀了她。别说说假话,就是让她说真话她都难受,因为她发现心里想着的一旦变成了语言,就不那么珍贵了,而且或多或少都有虚假的成分,因此她很少说话。很少说话的结果便是“不讨人喜欢”,这没有办法。"
  • "她像小时候那样懒得说话,大人们都太笨了,要让他们懂得一件事,要花很大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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