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父辈

阎连科

出版时间

2009-05-01

ISBN

9787222058231

评分

★★★★★
书籍介绍
这并非一部温情脉脉的家族回忆录。当阎连科以笔为刀,剖开那个赤贫年代里叔伯兄弟姐妹三十余口的生存图景,读者看到的不是苦难的堆砌,而是一代人如何在饥饿与匮乏中,把善良当作人生的底色去坚守。它最刺痛人的,是那种后知后觉的愧疚——我们总把父母的疼爱当作取之不竭的河流,直到他们精疲力竭、元气耗尽,才惊觉自己从未为他们做过什么。书中对知青文学的诘问尤显锋利:下乡固然是灾难,可土地上古复一代农民的命运,又算不算灾难?它适合那些愿意直面惨烈、追问城乡鸿沟、并在长辈老去前重新审视自身角色的读者。读完它,你或许会放下手机,去抚摸一下父母斑白的鬓角。
作者简介
1958年出生于河南嵩县,1978年应征入伍,1980年开始发表作品,1992年加入中国作家协会、著有长篇小说《情感狱》《最后一名女知青》《生死晶黄》《日光流年》《受活》,小说集《黄金洞》,中短篇小说《年月日》等。作品曾获第一、第二届鲁迅文学奖、第三届老舍文学奖和其他国内外奖项二十多次。
AI导读
核心看点
  • 赤贫中父辈以亲情哺育善良,温情是成长根基
  • 反思城乡差距与知青文学,揭示农民真实苦难
  • 直面生老病死,探讨死亡与生命的深刻关系
读者共识
  • 情感真挚动人,许多读者在地铁上读至泪崩
  • 深刻揭示农村生活的艰辛与农民生存的尊严
  • 虽有观点局限之议,但亲情描写极具震撼力
精彩摘录
  • "这让我想到我们这些做晚辈儿子的,总是要把父母对我们少年的疼爱无休止地拉长到青年和中年,只要父母健在,就永远把老人当做当年三四十岁的壮年去对待,永远把自己当成少不更事的孩童去享受父亲给我们的心怀和疼爱,哪怕自己已经是壮年,而父母长辈们已经步入老年的行列里。因为这种疼爱河流样源远而流长,我们便以为那疼爱是可以取之不竭的;因为取之不竭,用之不尽,所以我们也并不把那爱放到心上去。许多时候,甚至把那疼爱当作累赘和包袱,当作烦琐和厌恶,想把长辈的疼爱扔掉就像扔掉长在我们背上的瘤。直到有一天,长辈老了,父母病倒了,我们才明白父母和长辈,都早已为了生活和儿女,日子和碎琐,精疲力竭,元气耗尽,而我们,也已经早就"
  • "二姐说:“连科,念高中,姐不去了。还是你去念吧” 说完这话,二姐借着窗光的月色,看了看我,我不知道那时的二姐,看见了我什么表情。却我,却隐约看见,二姐的脸上,似乎挂着凄惨的笑客。笑着转身走时,还又笑对我说道:“你好好读书,姐是女的,本该在家种地。” 然后是漫长地等待高中的开学,在开学的前一天,二姐给我买了一支钢笔,送给我时,她眼里含着泪水,却是依地笑看说道:“好好读书,连二组的那份也给读上。” 现在,三十年之后,我给我的孩子说起这些,他有情愕然,有些不敢相信。不是不敢相信二姐因是女的,方才让我这个男读书。而是不敢相信,有个漫长的时代,虽是正宗的社会主义,可中国乡村的孩子,却是普遍贫穷饥饿,衣无"
  • "20世纪80年代之初,中国文坛轰然兴起的"知青文学",把下乡视为下狱。把一切苦难,多都直接、简单地归为某块土地和那土地上的一些愚昧。这就让我常想,知青下乡,确实是一代人和一个民族的灾难。可在知青下乡之前,包括其间,那些土地上的人们,他们的生活、生存,他们数千年的命运,那又算不算是一种灾难?说心里话,和农民永远无法从根本上理解城市,无法理解知青下乡是一代人和一个民族的灾难一样,知青们和曾经是知青的作家们,诗人们,教授们,其实也都根本无法真正理解他们曾经在那土地上生活了几年或更长时间的那块土地和在那土地上活过来的千百年的人们。"
  • "直到今天,对于知青我都没有如许多人们说的那样,感到是因为他们,把文明带进了乡村;是因为他们在乡村的出现,才使农村感受到了城市的文明和文化。于我最为突出的感受,就是因为他们的出现,证明了城乡的不平等差距远远大于原有人们以为的存在,远远不只是一般的乡村对都市的向往于羡慕,还有他们来自娘胎里的对农民和乡村的一种鄙视。"
  • "生养了儿女,就要让他们尽可能吃得饱一些,穿得暖一些,让他们在生长的阶段里,能读一些书,并尽量不因为饥饿,形象他们的发育和成为,这是我的父辈在那个年月里的人生信念和活着的目的与目标。"
  • "对父母和长辈生命的疏忽,如同我们常年在暗暗吮吸父母和长辈的血液而当作可有可无的水。"
  • "对于常正的人,死亡是站在你人生的前方某处,在等着你一日日、一步步向它走近,待你到了它的面前,它能够伸手及你,它才会伸手携你而去。但对于一个病人,那就不仅是你一日日、一步步向死亡走去,而是死亡也从你的对面,一日日、一步步向你跑来。"
  • "想到因为大姐生病,才使她的床头成了我人生的第一个图书的藏馆,对大姐的感恩,那种无可比拟的姐弟情谊,就会以潮润的形式,湿润在我的眼角。这在他人看来,似乎有些矫情,可在我确是天正地正的真实。因为这些最早的革命文学,填补了我少年心灵的空白,对小说的痴迷,让我不再对学校同学中那些身份地位、学习长相、言辞行为和我们之间那些所谓的城乡之差,存下因为嫉恨与羡慕而长久蓄生的自卑与烦乱。 我变得心怀开阔,有了胸襟。胸襟的开阔使我在初中进行试卷考试时,即使分数不是很好,也并不十分地放在心上。因为小说,让我变得似乎完全忘了和谁有过一分之差的那种遗憾。而那些革命小说中的故事,却又常常让我念念不忘,愁肠结心。"
下载
收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