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于理性

[美]麦迪逊·贝尔

出版时间

2021-04-04

ISBN

9787218147703

评分

★★★★★
书籍介绍

编辑推荐:

★梁文道《开卷八分钟》推荐

★《纽约时报》《洛杉矶时报书评周刊》《出版人周报》《书单》等推荐

★法国大革命中的科学悲剧,“近代化学之父”的戏剧人生

内容简介:

也许是法国大革命中最悲壮、最令人惋惜的往事。

发现氧气的存在、排定化学元素周期表、为现代化学的建立制定标准……以上任何一项成就都足以彪炳史册,他以实证主义精神扫除炼金术的残余观念,将化学带入理性的王国。然而这位一生追寻理性之光的天才,却难敌法国大革命之后的恐怖激情,终被非理性的浪潮吞噬。波旁王朝的税务官身份带来巨额的收入,为他实现了那些疯狂而浪漫的科学理想,也将他推到大革命的断头台前。刀起刀落,一代天才就此陨落。

本书获誉:

一个出色的小说家,讲述了一个精彩的故事,揭示了法国大革命中匪夷所思的悖论:理性如 何吃掉自己的孩子。

——梁文道

贝尔用他的小说技巧为叙事和人物服务,讲述了一个全新的故事。这本充满细节的书展现了 一位科学史上的关键人物生机勃勃的生活和悲惨的死亡。

——《出版人周刊》

贝尔优雅和富有创建的写作,描绘了一个有远见的人……以钦佩和同情心刻画了拉瓦锡和他 天赋异禀的妻子,并反思了一个致力于理性的杰出科学家如何在愤怒和疯狂的漩涡中被处死的讽刺性悲剧。

——《书单》

贝尔不仅成功的描写了拉瓦锡科学研究的严谨,也表现了他的性格特点。拉瓦锡面对死亡时 所表现出的英雄般的镇定,最能揭示这一点。

——《洛杉矶时报书评周刊》

【美】麦迪逊·贝尔

美国作家,古徹学院创意写作中心主任,著有《海地三部曲》等十七部小说,曾多次入围美国国家图书奖和福克纳奖。

AI导读
核心看点
  • 近代化学之父拉瓦锡的悲剧人生
  • 理性科学在法国大革命中的陨落
  • 破除燃素说与建立现代化学体系
适合谁读
  • 对法国大革命历史感兴趣的读者
  • 化学专业学生及科学史爱好者
  • 喜欢人物传记与科普读物的读者
读前提醒
  • 注意区分科学成就与政治遭遇
  • 关注化学术语变革背后的思想
  • 理解理性主义在革命中的悖论
读者共识
  • 科学巨匠死于非理性的历史悲剧
  • 叙事生动,兼具科普与历史深度
  • 书名虽有噱头但内容扎实感人

本导读基于书籍简介、目录、原文摘录、短评和书评生成,不等同于全文精读。

精彩摘录
  • "无论如何,新术语的反对者都不会放过这一难以遮蔽的缺点:任何一个使用术语的人,也会被迫接受它所表达的理论,这是采用这种术语的副作用。此外,新术语的“法国化”尤其让法国以外的化学家反感。因此,约瑟夫・布菜克说:“很明显,这些名称最初是配合法语的语言特征设计的,后来又被译成了拉丁语;或者说,原本在拉丁语中使用的词是从法语中创造出来的。当我们熟悉事物的名称发生变化时,这些术语不符合或者打乱了我们以前养成的习惯,因此我相信大多数人一开始都会觉得厌烦。在我看来,这些拉丁化的法语单词起初非常刺耳,令人生厌。”尽管布莱克的评论充满敌意,但也很有见解。他注意到的语言“特征”正在塑造高乃依( Corneille)"
  • "一些善良的人会被欺骗,将本是靠自己实现的成果归结为外部原因。"
  • "马拉之所以发出这样的公开谴责,是因为他与拉瓦锡有私人恩怨—1779年,拉瓦锡曾代表法国科学院将马拉判定为科学骗子。1791年的动荡中,国家科学院、文学院和文化学院的存在被视为可恶的精英主义。拉瓦锡在1771年得到父亲赠送的结婚礼物—一贵族特权,此时它已不再有什么价值了。拉瓦锡最受人诟病的一点,是他在法国包税总会(la Ferme Générale)任职这是他最赚钱的工作,公共安全委员会的官员之所以到他玛德莲大道的家中来查抄文件,也是出于这个原因。"
  • "在施塔尔来看,火不是元素而是工具,它不是任何混合物的成分、而是有助于混合物形成的工具。在施塔尔有关腐蚀、燃烧和煅烧的理论中提到,贝歇尔的油状土一—施塔尔的燃素—一是通过火发生变化的物质成分。 施塔尔认为生锈是燃烧的一种放慢形式。他认为,金属生锈或可燃物质燃烧时,会失去一部分燃素。煅烧过程与上述过程类似,在煅烧过程中产生了一些物质,在现代科学中,这些物质被称为氧化物、而在18世纪的化学中,这些物质被称为矿灰(calx),其化学成分与开采出来的原始矿石相同。根据施塔尔的理论,用木炭熔炼矿石来精炼金属(一种在采矿和冶金传统中广为人知的实用做法)时,燃素会从木炭转移到矿石中,从而得到一种精炼金属。煅烧"
  • "18世纪70年代,法国再次掀起钻石焚烧的热潮。钻石焚烧实验最早出现在一个世纪以前的托斯卡纳(Tuscany)大公科西莫三世(Cosimo III)的宫廷。托斯卡纳实验用大型凸透镜对价值6000弗罗林的钻石和红宝石进行了24小时的高温照射,结果发现红宝石没发生什么变化,钻石却消失得无影无踪。到了18世纪70年代,包括拉瓦锡在内的法国化学家也加入热潮,进行了这种奢侈得夸张的化学实验。"
  • "拉瓦锡对“革命”的观念并不是用充满愤怒和有力的言辞表达的。促成他“迅速而必要的革命”的是“通过一种精致的语言,可以掌握自然和连续的思想秩序”。尽管其含义很激进,但这一革命的前景因它的秩序与沉着而非比寻常。在他1773年著名的笔记中,拉瓦锡对科学革命的热情远远高于他在1789年所表现出来的。实际上,在1789年他发起的化学革命才达到了建立一个新的、不容置疑的秩序。 如拉瓦锡所见,革命具有行星绕太阳公转般的庄严和必然性。他没有看见巴黎的大街上血流成河的景象。一种秩序取代另一种秩序,对他来说就已经是一种革命。他没有预见到法国会出现无政府状态。"
  • "巴士底狱于7月14日被攻陷,到8月,革命统治已在巴黎立足。月初,军火库里装满了即将转运到鲁昂(Rouen)和南特(Nantes)卖给奴隶主的劣质火药。拉瓦锡负责监督标着“poudrede traite'”的火药箱的装载工作。“traite”一词意为“交易”,在当时已成为奴隶贸易中的常用术语。这个无害的标签被大批兴奋的半文盲民众解释成“叛徒的火药”。一群人围着装有火药的驳船大喊大叫,斥责这些船装载了镇压巴黎革命的火药。众人的情绪突然变得难以控制,拉瓦锡与另一位火药管理者让-皮埃尔·勒·法切克斯(Jean-Pierre Le Facheux)一起被革命者俘虏。极富理性的拉瓦锡试图向扣押他的人解释对"
  • "从1793年9月起,一个叫安托万·迪潘(Antoine Dupin)的人开始负责调查包税总会的事务。他曾是里面的雇员,而且不久前还因从包税总会私吞了一大笔钱并伪造账簿、掩盖罪行而人狱。但迪潘只是同一根绳上的一只小蚂蚱。他把自己说成是包税总会邪恶行为的受害者,声称知道这个机构的账目不实,因此得以出狱,还被授予了一些权力。如德拉汉特所预测的一样,迪潘的指控要么是完全虚构,要么是恶意歪曲。 迪潘花了近3个月的时间准备了一份有关包税总会账目的不实报告。在此期间,玛丽设法通过中间人找到迪潘,中间人原本的计划是让迪潘区别对待拉瓦锡的情况,在报告中把拉瓦锡的罪行说得比其他包税官更轻一些,这对拉瓦锡而言是个逃"
作者简介
【美】麦迪逊·贝尔 美国作家,古徹学院创意写作中心主任,著有《海地三部曲》等十七部小说,曾多次入围美国国家图书奖和福克纳奖。
目录
第一章 旧制度
第二章 走出炼金术
第三章 氧气的发现
第四章 化学革命
第五章 法国大革命元年的结束

显示全部
用户评论
并不是自传,而且感觉书名并不名副其实,失望
迄今所有这方面题材的译著中,对拉瓦锡革命描述、分析最精透的一本,尽管整本书的体量不算大。
【28/52】了解拉瓦锡主要功绩的小传。重点讲了如何破除炼金术迷信和推翻燃素理论建立氧气理论的过程,有褒有贬,人物形象也很立体。对于后面的结局则点到为止,有些平淡,没有什么印象
据《遗言图书馆》,马拉的遗言是对自己妻子说的:“亲爱的,快救救我。”而刺杀者科黛的遗言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近距离看到断头台和铡刀时的兴奋,她宣称:“我有权好奇,我从没有见过这个玩意儿。我为国捐躯,我将会流芳百世。”
英文名直译过来应该是《拉瓦锡在共和元年:革命年代新科学的诞生》,很明显更偏重于拉瓦锡的科学生涯,而中文版可能是为了噱头,取了这个名字,让人以为是专门来讲拉瓦锡与法国大革命的,实际上只有第一章和第五章是,其他都是对拉瓦锡科学探索史的回顾。 拉瓦锡一生笃信理性的魅力,习惯于严谨的推理。在科学研究上,他提出氧化学说,认识并命名了氧气与氢气,规范化学命名法,撰写《化学基本论述》,击碎了施塔尔的燃素学说。这当然会引起马拉等竞争对手的嫉恨,谣言随之风传,群氓的无知也让他蒙上了“叛徒的火药”之阴影。再加上他在包税总会中包税官的身份。于是,在1789年拉瓦锡化学革命的巅峰,政治革命的断头台逐渐搭建,拉瓦锡所热衷的革命正是以他最为推崇的理性的名义取走了他的性命。2022014
“如果他直接写信给他‘亲爱的朋友’玛丽的话,也许他就不会这么理智。当然,拉瓦锡知道他是在书写历史。像往常一样,他小心地摆正了天平。” 拉瓦锡的日常与工作;拉瓦锡关于空气的化学研究;拉瓦锡如何死于法国大革命;其他拉瓦锡传记及与其学术贡献相关的著作介绍。
两大共同体在实证研究、理论检验、语言系统乃至政治立场等方方面面的角力,用来考察范式转移(T. S. Kuhn)再合适不过;拉瓦锡的胜利离不开有心布局,也依赖于精密的测量实验及理论对实验的解释力,这一点大概颇对新实验主义的胃口。 朋友,你也知道,那些惊动野兔的人并不总是最后能抓到它的人。
一本非常简洁的人物小传,对拉瓦锡身处的两场革命(化学革命与法国大革命)都有着墨,内容不深,包含许多有趣的视角和观点。拉瓦锡是一个非常追求理性的人,注重事实和实验,力求“以一种不容置疑的方式来证实”;拉瓦锡也处在一个崇尚理性的时代,启蒙运动和科学革命培养了这样一群人。“牛顿的崇拜者认为掌握了物质运动的规律,就能掌握人类活动的规律。人类可以通过运用科学理性来设计新的人类机构,从而从零开始,创造世界。”但这两种理性思维在那个特殊时代发生了冲突,个体的理性倾向于固执(偏执),群体的理性倾向于狂热(激进),这造成了拉瓦锡所处的危险。书名《死于理性》,大概就是这个意思;我认为这个标题非常精妙,值得回味。
为什么这系列书都写得这么无聊….
收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