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古典文学讲义

骆玉明

出版时间

2025-03-04

ISBN

9787215132306

评分

★★★★★
书籍介绍
从《诗经》、楚辞、汉乐府到唐诗宋词,从《春秋》、诸子百家、《史记》到明清小品,从元曲、杂剧、志怪传奇到白话小说,横跨两千五百年的时空,让我们体会不同的人生境遇,回归诗意的精神世界。 我们进入中国文学的世界,在语言所构拟的空间投入自己的情感与想象,体验前人的希望与失望,快乐与忧伤,体味前人伟大的艺术创造,理解民族精神的发展历史,我们的生命得以展开,变得宏大而美好;同时,我们也获得了了解人类文化的基点。
AI导读
核心看点
  • 骆玉明教授讲义,横跨两千五百年文学脉络。
  • 从诗经楚辞到明清小说,梳理中国文学发展史。
  • 语言优美凝练,兼具学术深度与审美趣味。
适合谁读
  • 对中国古典文学感兴趣,希望系统入门的读者。
  • 喜爱骆玉明教授文风,追求精神滋养的爱好者。
  • 想重温文学经典,寻找诗意精神世界的普通人。
读前提醒
  • 本书为讲义性质,篇幅精简,适合快速通读。
  • 内容偏重宏观脉络,细节解读较简略,需有心理准备。
  • 建议配合原著阅读,以填补讲义留下的想象空间。
读者共识
  • 体系连贯,如大学课堂般酣畅淋漓,极具魅力。
  • 部分读者认为内容单薄,定位在入门与进阶间尴尬。
  • 虽被评泛泛而谈,但足以激发重读经典的热情。

本导读基于书籍简介、目录、原文摘录、短评和书评生成,不等同于全文精读。

精彩摘录
  • "北朝民歌留下的数量较少,但特色非常强烈。像《企喻歌》:“男儿欲作健,结伴不须多。鹞子经天飞,群雀两向波。”雄健的鹞鹰冲天而起,怯懦的群雀如水波躲向两侧,这是真男儿敢以独身敌众的气概。著名的《敕勒歌》描绘了北方大草原的风光和游牧生活:“敕勒川,阴山下。天似穹庐,笼盖四野。天苍苍,野茫茫,风吹草低见牛羊。”这首歌谣原是鲜卑语,现存歌词是翻译作品。歌中广阔无垠、混沌苍茫的景象,也正表现了歌唱者开阔的胸襟、豪迈的情怀。"
  • "汉赋与楚辞的分道,主要在于楚辞以自我为中心、以抒情为主,汉赋以外界事物为关注对象、以写物为主。这是一种以语言的美感为最终目的的文学创作,它通过精心安排美丽的文字,整齐的句式,层次分明的结构,表现社会和自然的种种奇特事物和绚丽景象,刺激读者的感受力与想象力,获得审美快感。"
  • "也许我们无从追究人类智慧究竟来自何方,这是天地间深隐的奥秘;但我们可以断定,当人类开始使用语言,它便闪耀出最初的光华。在这以前,世界只有自然的规则与自然的秩序,在这以后,人为万物命名,确定它们的价值与关系,从而建立了以人类为中心的世界。《圣经》开篇“创世记”说:“起初,神创造天地。地是空虚混沌,渊面黑暗;神的灵运行在水面上。神说‘要有光’,就有了光。神看光是好的,就把光、暗分开了。神称光为昼,称暗为夜。有晚上,有早晨,这是头一日。”这正不妨看作人类走出暗昧的象征。"
  • "“文学”是最难给出确切定义的概念之一。但是我们仍然可以这么说:情感和想象是文学最基本的要素;在语言构拟的空间中,人们把现实与可能联系在一起,探究人生与世界的真相,体味生命的悲欢,演示人性的可能。在这过程中,人类为自己寻求更为自由而广阔的天地。人同时在现实与非现实中生存,在现实与非现实中创造自己的生活。当我们说“文学”在“发展”时,它的真正意义是:人们不断扩展自己所拥有的世界,而生命形态也由此变得更为丰富多彩。 人群散居在苍穹笼罩下的大地,高山、平野、岛屿、海洋,寒温有异,物产各殊。人性总有其相通之处,如钱锺书先生所言,“东海西海,心理攸同”。因而在文学领域中,我们会看到完全相隔的人类族群描绘了"
  • "孔子还曾经概括《诗经》的总体特征,一曰“温柔敦厚”,二曰“思无邪”。就是说它所表达的情感比较克制,态度温厚,思想情趣是雅正的。照孔子看来,《诗经》体现着一种理想的文化精神。"
  • "“上帝”这个词汉语中本来就有,后来被西方传教士用来翻译西文“God”。古籍中“上帝”出现频率最高的就是《诗经》,它有时也被称为“天”,指的是高居于人类之上的具有主宰力量的神。 “上帝”的观念源于殷商文化,但在周文化中它已经开始淡化,最后逐渐消退成若有若无的影子。由此形成中国文化的一个显著的特点,就是宗教气息比较淡薄。而这一趋向,在《诗经》中已经表现得很清楚。 以《诗经》的描述,人类在精神上依赖的对象,有两种力量:一是祖先(尤其是周文王)之灵,一是上帝(或谓“天”)。先公先王的亡灵与天帝共处,俨然有平起平坐的地位,如《大雅·文王》说:“文王陟降,在帝左右。” 而周人真正崇敬的对象,其实是祖先。不"
  • "有些诗篇则描述了理想的君臣相处之道。如《小雅·鹿鸣》是一首天子宴群臣嘉宾之诗,诗中用天子的口吻来说话,他因为得到贤臣的辅佐而感到满足(“呦呦鹿鸣,食野之苹。我有嘉宾,鼓瑟吹笙”),感谢他们为自己指示了光明大道(“人之好我,示我周行”),希望用音乐和美酒让他们快乐(“和乐且湛。我有旨酒,以燕乐嘉宾之心”),君主在诗中显示出来的态度非常谦逊,绝无傲慢之相。和《鹿鸣》相对应的诗篇是《天保》,内容是臣子对君主的报答,用了很多赞美、祝颂之辞,像结尾一段:“如月之恒,如日之升。如南山之寿,不骞不崩。如松柏之茂,无不尔或承。”两篇相对照来读,我们看到古人所期望的和谐的政治氛围。 在政治诗中,“刺”者远多于“"
  • "黄河与长江两大流域原本分别孕育着古老的文化。 在本来意义上,“中国”和“华夏”是指北方中原地区和以周人为主体的族群,而南方则逐渐归入楚国的版图。楚族与诸夏族自春秋以来就进入了在相互对抗中趋向融合的态势。秦、汉大一统,先是北方力量南下,后是南方力量北上,最终实现了南北族群与文化的混融,形成了新的泱泱中华。"
作者简介
骆玉明,1951年7月生于上海。复旦大学中文系教授、博士生导师。兼任《辞海》编委、中国古典文学分科主编。著有《简明中国文学史》《骆玉明老庄随谈》《世说新语精读》《诗里特别有禅》《骆玉明古诗词课》等。其中,多部作品被翻译成不同语言在海外出版。
收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