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典著作过去70年仍是经典,除了概念界定的奠基意义外,这个时候作者已经抓住了支部和分部对比中前者的“训练”作用。对间接政党中阶级利益不等于政治团结、多党制如何划分社会意识的敏锐,可以说受益良多。 翻译总体通顺,但翻翻原文容易注意到一些问题,例如:中译“资产阶级本能地厌恶监督群众”,应是其厌恶(自身受到)管制或约束;le concubinat au mariage之比喻,合用“同居与婚姻”表关系而非中译“妾和妻”;选举中élimination政党,译淘汰是否比消除好?译名同例如Thorez通译多列士而非索雷斯、罗马尼亚人Manoilescu译马诺伊列斯库比马诺依莱斯科更合适等等。很多人名似乎是英音转译,而非法译或本名译,译者明明是法语出身诶。以上恐怕需要译校同志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