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籍介绍
翻开这部小说史,最先撞进眼里的往往不是它重新抬举了张爱玲、沈从文还是钱锺书,而是夏志清那把几乎不留情面的尺子。他评鲁迅「为其时代所摆布」,说老舍《四世同堂》的道德气氛「过分乐观和不真实」,甚至直指其日后「阿谀奉承」——这些在主流叙事里被一笔带过、或根本不敢落笔的判断,构成了本书最富争议也最见胆识的内核。它真正打动人的,是那种以「慈悲」衡量个人命运、而非只以阶级与家国为尺的文学观:它逼着读者去追问,一部文学史究竟该为谁立言。也正因如此,它既被奉为「改变当代文学面貌」的开山经典,也常被诟为「处处以西方文学为标杆」的偏见之作。读懂它的褒与贬,便读懂了它在中国现代文学版图里那个独特而敏感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