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籍介绍
《寄居者》的故事发生在1939年抗战时期的上海,大小姐枚爱上一位从欧洲逃难而来的犹太男子。为了能让爱人去到大洋彼岸的美国,躲避纳粹对犹太人实施的“终极解决方案”,枚成为了另一位美国犹太青年的未婚妻,以偷取他的身份。中国人与犹太人、大上海与小世界,没有人能逃脱寄居者的命运;爱情与信仰、忠诚与背叛——在这战火纷飞、时局动荡的乱世里,三人的命运就此展开。这部作品是严歌苓在题材、写作手法和女性角色塑造上又一次新鲜成功的尝试。同时,小说延续了作者独特的自述式与视觉化的叙事风格。
AI导读
核心看点
- 抗战上海背景下,中国少女与犹太男子的乱世爱情。
- 探讨信仰作为流动疆土,寄居者无处安放的命运。
- 严歌苓视觉化叙事,电影感强,人物命运交织。
适合谁读
- 喜爱严歌苓作品及张爱玲式乱世爱情故事的读者。
- 对二战犹太难民历史及上海租界历史感兴趣的读者。
- 喜欢具有电影画面感、情感细腻文学作品的读者。
读前提醒
- 部分读者认为情节略显套路,需耐心品味文字张力。
- 注意区分主角对缺席恋人的美化与真实情感的落差。
- 书中象征符号较多,建议关注人物心理变化的细节。
读者共识
- 文字极具画面感,适合改编电影,阅读体验如观影。
- 大时代下小人物的挣扎与人性光辉令人感动落泪。
- 结局引发深思,关于爱情、信仰与自我认知的觉醒。
本导读基于书籍简介、目录、原文摘录、短评和书评生成,不等同于全文精读。
精彩摘录
- "哪一个死心塌地的女人会去挑三拣四地爱她的恋人呢?我的爱也像一件衣服,弹性极大的衣服,可体随身,包裹着彼得,他胖也好,瘦也好,长着长着歪了,畸形了,都不要紧,它是随着伸缩的。#P135# 信仰是他们流动的疆土。#P152#"
- "人能信着什么多好,没有国土也没关系,信仰是他们流动的疆土,嗡嗡的诵读缓缓砌筑,一个城郭圈起来了,不可视,不可触,而正因为它的不可视和不可触,谁也击不溃它。"
- "人嘛,总想在一个了不起的人身上找到七情六欲的事"
- "世上总有一些生命像这颗小小的心脏这样不甘心,它要给你看看,你剥掉它所有的掩体和保护它还要跳动,它面对粉碎性的上海,傻乎乎地跳,傻乎乎地给你看它的生命力。它是最脆弱,又是最顽韧,这样不设防,坦荡荡的渺小生命。"
- "对于从来没有国土的寄居者来说,哪里算是太远“”far from where(离哪里太远)?“问这话的似乎不止母亲。寄居者们几千年来都会这样苦笑着玩味这句诘问。 对于我们那个年纪的男女,可以没有面包但不能没有恋爱。我们对于荷马、莎士比亚、海涅、普希金、拜伦、雪莱,以及贝多芬、勃拉姆斯、门德尔松、舒伯特的解读其实始终留着一些乱码,要到一次真正的恋爱爆发,才能最后将它们解密。这就是二十岁的我。 看好莱坞电影看坏了,学到一系列程序化形体语言和面部表白,包括我现在微笑着的伤感。好莱坞流行的表情有那么几种尤其典型:微笑着残忍,调侃着抒情,争执着浪漫,等等。 你还年轻,肯定记得自己犯过这种毛病:某人的缺席反"
- "接下去的一个月,始终没等来彼得。我给自己大限,在一个星期内找到另一个男人,开始新的罗曼史。新的罗曼史是否进行得下去并不重要,它的功效是使我忘掉彼得。不管彼得负心,还是他遭遇不测,对于他的记忆让我好痛。 你还年轻,肯定记得自己犯过这种毛病:某人的缺席反而使他在你心里完美无缺。尤其对二十岁的年轻女人,缺席的恋人变得越来越好,越来越俊气,离那种搭帮过日子的未来越来越远。彼得在现实中缺席,所以在我印象里就无懈可击的美好。 所以你能想象,等我真的再见到他,觉得他其实并不那么漂亮。"
- "那个满嘴大牙东倒西歪的日本赤佬,动手就给人耳光挨打的中国人撅撅屁股行个礼,转过身就造炮管去了"
- "迁移和寄居是人类悲惨的生存现象之一。所有寄居者都一样,珍惜自己的零起点,勤劳、忍耐、爱财如命,不管你怎样告诉他们,到头来很可能是一场徒劳,他们还是想不开。"
作者简介
﹡一个上海少女的自我救赎。
﹡一场跨越种族的爱情冒险。
﹡一段风雨飘摇的“海上”传奇。
严歌苓用一贯的女性视角,讲述了一个充满戏剧张力、最终令人唏嘘不已的爱情故事。故事中的上海被战火包围,不同国家、信仰、贫富的人群在这里汇集,犹太人、日本人、“上海老克拉”为了生存寄居于此。这里既有纸醉金迷的上层生活,亦有破败不堪的贫民区。“上海在上世纪二三十年代是最不古板的地方,全世界的人想在道德上给自己放放假就来上海”,严歌苓这样写道。
男女主人公随时局沉浮,小人物们通过各种方式与命运抗争,力求在乱世中求得一片寄居地,甚至不惜毁掉对爱情的原始理解,去实现爱情。大上海,小世界——爱情与信仰,忠诚与背叛,对自我的追寻与迷失,都在其中。
逝者如斯,岁月成碑。今天的我们,又何尝不是“寄居者”。
《寄居者》的故事发生在1942年的上海,会让人忍不住将严歌苓与善于描写上海的张爱玲进行比较,然而“我怎么可能和张爱玲像呢?她的上海也不是我的上海。我的上海比较脏、臭,比较像地狱,特别是在我写的那个时期。”
为了创作《寄居者》,严歌苓读了十多本有关那个年代犹太人在上海的作品,还专门从老一代人那里了解细节,比如什么牌子的香水,什么裁缝店,什么舞厅,什么牌子的风衣大衣等等。严歌苓说:“做史料研究是小说家的日常工作。我总是在为下一部作品或者可能写的作品查资料,做采访。一部这样的小说需要的准备时间往往是几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