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籍介绍
翻开这本书之前,我们或许以为它要讲的是唐代科举制度如何'影响'文学——一个近乎常识的命题。程千帆先生真正想澄清的,恰恰是'影响'二字背后的因果错位:唐人工诗,不是工于省试考场,而是工于行卷。这一看似反直觉的判断,把整部书从'制度史'推向了'文人心态史'。书中那些令人啼笑皆非的行卷轶事——为求赏识投'猫儿狗子'之句、仓促间以《婢仆诗》五十首出奇制胜——不再是野史笑谈,而成了窥视士人如何'为文造情'的窗口。它不满足于说明'行卷促进了文学',而是追问:当写作沦为登第的投名状,文学究竟被抬高还是被异化?这是一部教人重新'打量'熟悉史料的著作,适合所有对'文学与权力如何纠缠'这件事感到好奇的读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