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籍介绍
这本书最耐读、也最劝退的地方,恰恰是它的核心洞见:近代科学的许多基本概念——欧几里得式的无限均质空间、理想实验、自然规律、乃至历史的自发性,并非纯粹从数学或经验中诞生,而是从基督教神学的论题里长出来的。作者追问:当上帝被设想为全能、全在、其意志可被自由设定,自然律便成了可被建构的对象,科学由此获得了“从而而知”的新理念。它适合那些不满足于“科学史就是不断进步”的叙事、愿意啃十七世纪物理学与形而上学、并好奇“看不见的手”“适应原则”这类概念背后神学底色的读者。对只想要轻松通识的人,第三章、第七章会相当吃力,但正是这种难度,构成了它区别于一般科学史著作的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