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想的诗学

[法] 加斯东·巴什拉

出版时间

2017-04-01

ISBN

9787108057143

评分

★★★★★

标签

文学

AI导读
核心看点
  • 将现象学引入想象研究,强调诗性形象开拓未来
  • 融合荣格心理学,探讨阿尼玛与阿尼姆斯的阴阳二元性
  • 追溯人类童年时代,揭示水、火、气、土等物质想象
适合谁读
  • 对哲学、诗学及精神分析感兴趣的深度阅读者
  • 渴望探索潜意识、想象力与文学创作关系的写作者
  • 喜欢浪漫主义风格、追求精神共鸣与审美体验的读者
读前提醒
  • 本书非传统学术著作,语言诗意且跳跃,需感性阅读
  • 区分“梦想”与“做梦”,前者是清醒时的创造性想象
  • 建议结合荣格心理学背景,理解阴阳原型与童年记忆
读者共识
  • 文字优美充满灵气,将哲学写得极具浪漫色彩与呼吸感
  • 部分读者认为理论阐述啰嗦,存在伪学理性分析之嫌
  • 刘自强译本广受好评,被认为比旧版更准确且语感佳

本导读基于书籍简介、目录、原文摘录、短评和书评生成,不等同于全文精读。

精彩摘录
  • "不少有关宇宙的文章中插入了德文的太阳和月亮,这些文章依我个人看,简直是难以想象的,因为奇怪的阴阳性颠倒,使太阳成为阴性而月亮却是阳性。当语法学规定形容词不得不阳性化配合月亮时,法国的梦想者难免产生这样的印象:他对月亮的梦想开始落入歧途。"
  • "当诗人作出宏伟的发现时,一个诗意的形象能够成为一个世界的萌芽,一个呈现于诗人的梦想前的想象天地的萌芽。面对诗人所创造的这一世界,惊奇赞赏的意识极真纯地开启了。当然,意识是用于更宏伟的壮举的。当意识从事越来越协调的工作时,它越是雄健有力,尤其是“理性意识”始终使现象学学者深感其难解的性质:即说明意识如何能贯穿于一系列的事实中。相反的是,当想象的意识面对一个孤立的形象时,它承担巨大的责任却较小,至少乍看起来如此。因此,把想象的意识看作是对孤立的形象的意识,可能为现象学学说的基本教学法提供一些新的主题。"
  • "热情激昂的人并没有弄错,诗歌是言语的前途之一。在试图从诗歌的高度去提高对语言的领悟时,我们得到的印象是我们碰到了具有崭新言语的人,这种言语不局限于表现思想或感觉,而是试图去开拓未来。我们会说,诗的形象以其新颖开辟了语言的未来。"
  • "人们通常把梦想纳入心理放松的现象范畴。只有在身心放松、无拘无束之时,人们才能进人梦境。由于梦想未引起关注,它常常也不存留于记忆中。它是现实之外的一次逃逸,而且也并不总是能找到一个稳定的非现实的世界。意识随着“梦想的斜坡”——总是下降的斜坡——而放松、而分散,因此也变得模糊难解。显然,人们身处梦境之日,并非“实行现象学”之时。"
  • "这个论断的后果是:一个正在减弱的意识、入睡的意识、漫想的意识,已不再是一个意识。梦想将我们置于不利的斜坡上,置于下滑的斜坡上"
  • "相反,写下来的诗的梦想,已成为文学篇章的诗的梦想却是可传达的, 能给予人灵感的梦想,也即说,是一种适于我们读者水平的灵感。"
  • "此外,我们应注意梦想与做梦有所不同,梦想是不能进述的。要将它传达出来,必须将它写下来,裹挟着激情、充满情趣地写。由于将它复写下来,人们因而能更深刻地再度体验这一梦幻。我们在此所涉及的是书写爱情的领域。这种书写爱情的风尚正在消失,但是它的优点却保存下来。至今仍有这样的人,其灵魂深处坚信爱是两种诗情的相逢,两种梦想的融汇。"
  • "我们将会看到某些充满诗意的梦想是对生活的遐想,这些遐想拓宽了我们的生存空间,并使我们对宇宙充满信心。在本书中,我将列举众多的例子来证明,梦幻使人们产生对宇宙的信心。一个世界在我们的梦想中形成,这是一个属于我们的世界。这个梦幻的世界向我们揭示出,在这属于我们的天地宇宙中拓展我们的生存空间的可能性。在任何一个梦想的天地中都有未来主义色彩。若埃·布斯凯写道: 在一个由梦想产生的世界中,人能成为一切。"
作者简介
加斯东·巴什拉(1884—1962),法国哲学家。他认为与理性世界相对立,亦可对其形成补充的是一个由诗意想象及其象征物构成的世界,后者受水、火、气、土等自然元素诱发。他在《火的精神分析》《水与梦》《空间诗学》等一系列著作中尝试对这些自然元素进行精神分析,《梦想的诗学》即是其中一部。巴什拉的研究推进了关于想象力的哲学认知,对科学哲学和文学批评产生了深远的影响。
目录
“法兰西思想文化丛书”总序..................................1
导言............................................................................1
第一章 追寻梦想的梦想词的梦想者..................37
第二章 追寻梦想的梦想“阿尼姆斯”与
“阿尼玛”..................................................7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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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户评论
成为风是一种光荣。 成为石头是一种幸福。
成为石头的梦想。人在这样梦想的空间中获得了宇宙的呼吸,变得无边无际。
这本内容好水啊……错讹:p22脚注poétique,p23脚注esprit 221220 好,这系列终于出好书了
以现象学方法切入梦想,所有感官都在诗的梦想中苏醒。“现象学对于诗的形象的要求很简单,这就是强调它们的开源功能,把握它们的独创性存在,并因此而从神奇的心里生产力,即想象的生产力中获益。”“诗的形象以其新颖性开辟了语言的未来。”前三章由词的阴阳性讨论到梦想的“阿尼姆斯”与“阿尼玛”(梦是阳性的,梦想是阴性的),而童年时代的梦想是朝向“阿尼玛”一极的。巴什拉对词的疯狂梦想是:为每个阳性词梦想一个相匹配的、相姻配的阴性词。第四章讨论梦想者的“我思”,夜梦者不能发表他的“我思”,夜梦是没有梦想者的梦。最后一章回到对梦想中一些极端形象的研究,追踪那些扩大了世界的形象,研究我们从对宇宙的梦想中得到的存在的扩展。
“阿尼玛”是代表着阳性的有着实际意义的“梦”,而“阿尼姆斯”是阴性的更倾向于形而上的“梦想”,这也是为什么巴什拉说童年是朝向“阿尼玛”的,童年对于本体代表的是记忆,是“保留在记忆里的钟爱的形象领域”,而记忆“在年华消逝的时候,成为一种复合梦想的起源及材料”,也就是说当本体在视觉或嗅觉的触动下重新回忆到记忆时,记忆也就由“阿尼玛”转而朝向“阿尼姆斯”了,此时主体并不是在单纯的纪实而是在编制,这时“记忆在梦想,梦想在回忆”。就像纳博科夫的《说吧,记忆》,细腻如流水的记忆更多的是“为记忆绘制出的插图”。巴什拉还特意区分了“梦”与“梦想”的概念,“梦”的主体是“夜梦者”,梦下的夜梦者是没有“我思”的概念的,因为其不是主体的主动尝试,这也是对现象学的呼应,而“梦想”是主体有足够意识的主观行动。
绮丽的散文诗
精神分析的诗学。方法论上没什么新鲜,,
补标。从现象学出发,对“梦”和“梦想”的区分很有启示,“阿尼玛”和“阿尼姆斯”的辩证关系也阐释得很精彩,但“为赋新词强说梦”的情况,似乎不在巴什拉的考虑之内,而这恰恰是近代以来突出的文化症候。
“我们的童年在重新与我们的生活融为一体前,经历了长久的等待。这种重返大概只在生活下半期当人们走下坡路时才能实现。” 作者对《幽谷百合》结尾感到的不足,或许可以映射我的不足,他“不善于尾随整条叙述路线对一本小说进行梦想”,而我不擅于梦想,阴性词、阳性词的辨析,于我只能联想到侯宝林&郭启儒的《阴阳五行 》。 “正如诗人所说,人“若不再能幻想,他就会思考”。”“对词的梦想者而言”,“不再把句子当作表达思想的工具。现代派的文艺思想继承了象征主义的思想,也就是发扬了德国浪漫主义的纯文艺的思想。它认为文艺所表现的是它自身的美,而不是外在的东西。”我不读诗的根源或许就在于此,面对事物的内在的“迷宫”,个人本身无力做悠悠然状,或说不够悠然从容。“我没有梦想,我在取暖。”
之前囫囵吞枣读的西文版,假期有空找来中译本重读一下,感叹作者优美文笔的同时又有新的收获,发现导师写的好几篇文章都从巴什拉这里受到启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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