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诗杂论 诗与批评

闻一多

出版时间

2012-08-31

ISBN

9787108040800

评分

★★★★★

标签

文学

书籍介绍

《唐诗杂论》涉及宫体诗、初唐四杰、杜甫、贾岛、孟浩然、李白诗英译等唐诗研究,属古代文学部分;《诗与批评》谈论的对象为现代诗人诗作,如郭沫若、田间、臧克家,以及诗的格律、现代派诗歌批评等。

全书两部分虽涉及唐诗与现代诗歌,年代差距较大,但研究和进入的角度相近,文笔风格统一;作者本人也是一位优秀的诗人,对古今体诗都别有会心,文笔生动,斐然可观。

原名闻家骅,又名多、亦多、一多、字友三、友山。中国现代伟大的爱国主义者,诗人、学者、民主战士,新月派代表诗人。

AI导读
核心看点
  • 闻一多兼具学者睿智与诗人情感,文笔老辣坦率。
  • 《唐诗杂论》篇篇精彩,对杜甫、李白等分析独到深刻。
  • 《诗与批评》探讨现代诗格律,观点犀利,逻辑严密。
适合谁读
  • 唐诗爱好者,希望深入理解唐代诗人性格与作品。
  • 现代诗歌研究者,关注新诗格律与批评理论。
  • 文学评论读者,欣赏犀利文风与独特学术视角。
读前提醒
  • 建议优先阅读《唐诗杂论》部分,后半部水平参差。
  • 闻一多文笔极具个性,部分观点偏激,需辩证看待。
  • 书中口语化表达明显,似课堂讲义,阅读体验轻松。
读者共识
  • 闻一多是近现代顶级评论家,学术性与文学性兼备。
  • 《唐诗杂论》公认佳作,对苏轼的吐槽令人会心一笑。
  • 文字充满热忱与力量,展现了先生作为斗士的风骨。

本导读基于书籍简介、目录、原文摘录、短评和书评生成,不等同于全文精读。

精彩摘录
  • "孟郊的诗,自从苏轼以来,是不曾被人真诚地认为上品好诗的。站在苏轼的立场上看孟郊,当然不顺眼。所以苏轼诋毁孟郊的诗。我并不怪他。我只怪他为什么不索性野蛮一点,硬派孟郊所作的不是诗,他自己的才是。因为这样,问题倒简单了。既然他们是站在对立而且不两立的地位,那么,苏轼可以拿他的标准抹煞孟郊,我们何尝不可以拿孟郊的标准否认苏轼呢?即令苏轼和苏轼的传统有优先权占用“诗”字,好了,让苏轼去他的,带着他的诗去!我们不要诗了。我们只要生活,生活磨出来的力,像孟郊所给我们的,是“空螯”也好,是“蜇吻涩齿”或“如嚼木瓜,齿缼舌敝,不知味之所在”也好,我们还是要吃,因为那才可以磨练我们的力。"
  • "只是杜甫和李白的秉性根本不同:李白的出世,是属于天性的,出世的根性深藏在他骨子里,出世的风神披露在他容貌上;杜甫的出世是环境机会造成的念头,是一时的愤慨。 两人的性格根本是冲突的。太白笑“尧舜之事不足惊”,子美始终要“致君尧舜上”。因此两人起先虽觉得志同道合,后来子美的热狂冷了,便渐渐觉得不独自己起先的念头可笑,连太白的那种态度也可笑了;临了,念头完全抛弃,从此绝口不提了。 到不提学仙的时候,才提到文字,也可见当初太白的诗不是不足以引起子美的倾心,实在是诗人的李白被仙人李白掩盖了。"
  • "标点当然是新文学的一个新工具一很宝贵的工具。但是小孩子从来没使过刀子,忽然给了他一把,裁纸也是它,削水果是它,雕桌面也是它,砍了指头也是它。可怜没有一种工具不被滥用的,更没有一种锐利的工具不被滥用以致招祸的!《冬夜》里用标点用得好的作品固有,但是这几处竟是小孩子拿着刀子砍指头了… 我总觉得一个作者若常靠标点去表示他的情感或概念,他定缺少ー点力量ー一“笔力”。"
  • "工具实是有碍于全体的艺术之物:正同肉体有碍于灵魂,因为灵魂是绝对地依赖着肉体,以为表现其自身的惟一的方便。 但是艺术的工具又同肉体一样,是个必需的祸孽;所以话又说回来了,若是没有它,艺术还无处寄托呢! 文字之于诗也正是这样,诗人应该感谢文字,因为文字作了它的“用力的焦点”… 真正的诗家正如韩信囊沙背水,邓艾缒兵入蜀,偏要从险处见奇。"
  • "文学本出于至性至情,也必要这样才好得来。寄怀赠别本也是出于朋友间离群索居的情感,但这类的作品在中国唐宋以后的文学界已经成了一种应酬的工具。甚至有时标题是首寄怀的诗,内容实在是一封家常细故的信。《东坡集》中最多这类作品。作诗到了这步田地,真是不可药了。 韦雷在他的《百七十首中国诗序》里比较中国诗同西洋诗中的情感,讲得很有意思。他说西洋诗人是个恋人,中国诗人是个朋友:“他(中国诗人)只从朋友间找同情与智识的侣伴。”他同他的妻子的关系是物质的。 我们历观古来诗人如苏武同李陵,李白同杜甫,白居易同元稹,皮日休同陆龟蒙等等的作品,实有这种情形。"
  • "作“新乐府”的白居易,虽嚷嚷得很响,但究竟还是那位香山居士的闲情逸致的冗力的一种舒泄,所以他的嚷嚷实际只等于猫儿哭耗子。孟郊并有作过成套的“新乐府”,他如果哭,还是为他自身的穷愁哭的次数多,然而他的态度,沉着而有锋棱,却最合于一个伟大的理想的条件。 孟郊的诗,自从苏轼以来,是不曾被人真诚地认为上品好诗的。站在苏轼的立场上看孟郊,当然不顺眼。所以苏轼诋毁孟郊的诗。我并不怪他。我只怪他为什么不索性野蛮一点,硬派孟郊所作的不是诗,他自己的才是。因为这样,问题倒简单了。既然他们是站在对立而且不两立的地位,那么,苏轼可以拿他的标准抹煞孟郊,我们何尝不可以拿孟郊的标准否认苏轼呢?即令苏轼和苏轼的传统有优先"
  • "多数从事文艺的人们都是良善的,而作诗的朋友们心肠尤其软。这是 他们的好处。但如果被利用了,做了某种人“软”化另一种人,以便加紧施行剥削的工具,那他们的好处便变成了罪恶。 我在“温柔敦厚,诗之教也”这句古训里嗅到了数千年的血腥。"
  • "越有魄力的作家,越是要戴着脚镣跳舞才跳得痛快,跳得好。只有不会跳舞的才怪脚镣碍事,只有不会作诗的才感觉得格律的束缚。对于不会作诗的,格律是表现的障碍物;对于一个作家,格律便成了表现的利器。"
作者简介
原名闻家骅,又名多、亦多、一多、字友三、友山。中国现代伟大的爱国主义者,诗人、学者、民主战士,新月派代表诗人。
目录
唐诗杂论
类书与诗
宫体诗的自赎
四杰
孟浩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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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户评论
仅《唐诗杂论》,不及其余。
就分析诗歌一类文章而言是可取的,但一旦到抒发个人想法的时候,闻先生有些极度偏激了…这好像不太靠谱…有很多地方不是很赞同。不过他还是挺厉害的,起码分析方面。
热切,有力,率直,无论是对古诗还是现代文学,都有很敏锐的见解。闻一多先生不仅在分析不知名的现代作品时显现功夫,而且还通过《泰果尔批评》这样的文章自信地阐释他的诗学观念,一点也不含糊地认为:“泰果尔的诗之所以伟大是因为他的哲学,论他的艺术实在平庸得很。”这种注重理智概念,而欠缺“情感的觉识”的诗歌,是没有生命的,也不能带来审美的愉悦。
闻先生说的不一定对,但他文字中的热忱让人感动的。就像他厌恶齐梁时的宫体诗,正是因为缺乏真的感情而只是懒怠的,甚至不是真的,虚伪的欲望。在美的瞬间中邂逅“永恒”,闻先生想的是玄学家,但又何尝不是柏拉图的真理呢?这有些陈词,但诗最初描摹的还是真理和美吧。其次文论本身也有相当的功夫,篇篇有对言辞间细微情感的体察和诗发展的脉络,以及本身就可以被称之为文学的文字。
呜呜呜呜闻大手!
发现我真的很缺古典中文的训练
前面大体不错。最后读了《诗与批评》,实振聋发聩之作。
如坠烟海
批评和鉴赏同样精彩,鉴赏唐诗时如行云流水,批评时如见其独立又充满激情的人格。挺有意思的的点是前后几篇文的观点立场截然不同,从理性的看待传统文化到痛心疾首的批判,注定走向偏激,附录哪几篇尤其明显,《从宗教论中西风格》这篇可见当时民族文化之自卑,从诗人与学者到战士,或许是环境使然吧。
断断续续,几个月,对于观点性的文章,好难读、好烧脑。我常常在想,文学专业之所以卷,是因为人多,人既然这么多,好作品为什么又不曾出现?在各朝各代交换之际,哪些方面衔接得好,哪些方面继承得不太好,又有哪些方面是我们文化当中所匮乏、欠缺的,不要总是陷入:某某某文明是全世界最好的文明。文明的优胜,本就不是简简单单的一个定论所决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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