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籍介绍
这本书最见功力的地方,是周濂把「正当性」与「证成性」从日常混用中硬生生拆成两条进路:一个回溯权力的来源谱系,一个前瞻权力的目的效用。这个区分看似抽象,却牵出一连串尖锐后果——如果把国家的正当性建立在国民的态度与信念上,那么意识形态、灌输乃至「愚民统治」都能凭空造出正当性,这显然是不能接受的。于是政治义务的根基被推向「自愿主义」:我们服从国家,不是因与生俱来的身份或感恩,而是因为某种自主的认可。书中最引发讨论的,正是洛克进路与康德进路之间的「范式转换」,以及哈贝马斯那章是否「跑偏」的争议。它适合那些不愿接受「国家天然值得服从」、执意追问「凭什么」的读者,也适合愿意在概念的窄门里反复较劲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