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宓日记续编(1967-1968)

吴宓

出版时间

2006-03-31

ISBN

9787108024114

评分

★★★★★

标签

历史

书籍介绍

本书是著名学者吴宓先生记述他最后二十余年生命历程的日记。这是一部以生命实践光荣文化理想的记录。其史料价值,自不待言。1967-1968年,这是 “文化大革命”最残酷的年代。大批斗、大武斗等等相继轰轰烈烈地登场。作者里所当然地成为批斗对象,被打入劳改队,迭遭批判斗争及欺辱殴打。虽然”文革” 巨浪席卷一切,但生活仍在继续,作者也在惶惶不可终日的忧惧中,一天天地记录着周围发生的形形色色,记录着自己对“运动”的感受。

精彩摘录
  • "1:30行至一教楼外(本拟赴教师阅览室同队员们撰写交代材料)斗争反革命修正主义分子之会场,适聆八三一广播,命“……吴宓到会参加,不到或迟到者,格杀勿论”。宓即请问红卫兵之主事者,是否是吴宓名,答云:是你,可坐候。 2-5:30斗争许子清大会:许及李世溶、苏鸿昌、任承佑胸前挂大字罪名牌,跪方桌上,手且须上举;宓则站立在苏之右,左手支仗,右手执黑旗,并皆脱帽。而儿童们围绕宓等,频加以侮弄,如以(以下32页)草塞宓口边,命宓吞食。"
  • "宓前者写《交代材料》,写1966九月二日红卫兵来舍搜查,取去全套《学衡》、所存有之《吴宓诗集》及《吴宓日记1910-1966》后之感想云: 经过此次“交出”之后,宓的感觉是:我的生命,我的感情,我的灵魂,都已消灭了;现在只留着一具破机器一样的身体在世上,忍受着寒冷与劳苦,接受着谴责与惩罚,过一日是一日,白吃人民的饭食,真是有愧而无益也!"
  • "二十五日上午,在李园林中 ,发现男尸二、女尸一,刀伤致死极惨(男阴、女乳皆被割去)。春雷广招碚市居民前来观看。"
作者简介
吴宓,著名西洋文学家,字雨僧、雨生,笔名余生,1894年(清光绪二十年)生,陕西省泾阳县人。1917年23岁的吴宓赴美国留学,攻读新闻学,1918年改读西洋文学。 留美十年间,吴宓对19世纪英国文学尤其是浪漫诗人作品的研究下过相当的功夫,有过不少论著。 1926年吴宓回国,即受聘在国立东南大学文学院任教授,讲授世界文学史等课程,并且常以希腊罗马文化,基督教文化、印度佛学整理及中国儒家学说这四大传统作比较印证。吴宓在东南大学与梅光迪、柳诒徵一起主编于1922年创办之《学衡》杂志,11年间共出版79期,于新旧文化取径独异,持论固有深获西欧北美之说,未尝尽去先儒旧义,故分庭抗议,别成一派。这一时期他撰写了"中国的新与旧""论新文化运动"等论文,采古典主义,抨击新体自由诗,主张维持中国文化遗产的应有价值,尝以中国的白璧德自任。他曾著有《吴宓诗文集》、《空轩诗话》等专著。 吴宓离开东大后到东北大学、清华大学外文系任教授。 吴宓于1941年被教育部聘为首批部聘教授。1943-1944年吴宓代理西南联大外文系主任,1944年秋到成都燕京大学任教,1945年 9月改任四川大学外文系教授,1946年2月吴宓推辞了浙江大学、河南大学要他出任文学院院长之聘约,到武昌武汉大学任外文系主任,1947年1月起主编《武汉日报·文学副刊》一年,其间清华大学梅贻琦和陈福田一再要他回去。至1949年广州岭南大学校长陈序经以文学院院长之位邀他南下,且其好友陈寅恪亦在岭南,教育部长杭立武邀他去台湾大学任文学院长,女儿要他去清华大学,而他即于4月底飞到重庆到相辉学院任外语教授,兼任梁漱溟主持的北碚勉仁学院文学教授,入蜀定居了。1950年4月两院相继撤消,吴宓到新成立的四川教育学院,9月又随校并入西南师范学院历史系(后到中文系)任教。结果是虎落平阳,晚景甚为不佳。 至"文革"到来,吴宓成为西南师院批斗的大罪人,以种种罪名蹲入"牛棚",到平梁劳改,受尽苦难。76岁的老人干不动重活,还被架上高台示众,头晕眼花直打哆嗦,被推下来跌断左腿。之后又遭断水断饭之折磨。腿伤稍好,即令打扫厕所。 1971年病重,右目失明,左目白内障严重,就只好让他回重庆养病。1977年吴宓已生活完全不能自理,只好让其胞妹吴须曼领回陕西老家终于使他得到了一些兄妹深情的照顾和温馨,延至1981年1月17日病逝老家,终年87岁。
目录
1967年 岁次丁未
1968年 岁次戊申
用户评论
吴宓67和68年写的日记篇幅最多,也最为凄楚。75岁的他经常在街上被红卫兵、十多岁的儿童追打,辱骂,还有各种大规模的批斗会。但他自己却连蟑螂都不愿杀,读之真欲哭矣。
以前谈书生的傲骨,以为硬朗刚阳之极的东西;读罢这本,心中感慨,傲骨为何?无论你如何刚烈不屈,终有令你生不如死、辱浸骨髓的手段,叫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司马迁所言甚是,要想维持名节,只有一途:受辱前即结束性命。但,如以无耻的手段诱使你又羞辱你,则此途亦不得行。是为书生之悲。
第八本所记录的内容可以说是《吴宓日记续编》全十册中最能够反映吴宓内心苦痛及现实悲惨遭遇的了。这本也是全书精华所在,虽然丢失了许多重要的内容,但就可以看到的内容来说,此书深刻反映了一个保守知识分子在天翻地覆时代中所思所想,有些言论极具预言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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