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宓日记--第6册(1936-1938)

吴宓

出版时间

1998-03-01

ISBN

9787108011565

评分

★★★★★

标签

历史

书籍介绍

本书是著名学者

吴宓先生数十年学术

生涯、个人际遇和在

学界的活动与交往情

况的记录,也是二十

世纪中国学术史、教

育史的珍贵记录。

AI导读
核心看点
  • 记录抗战时期西南联大初创与南迁历程
  • 展现吴宓情感纠葛与学界交往的真实侧面
  • 提供二十世纪中国学术史珍贵史料
适合谁读
  • 中国现代文学与学术史研究者
  • 西南联大校史及教育史爱好者
  • 对民国知识分子群像感兴趣的读者
读前提醒
  • 需结合时代背景理解其情感与抉择
  • 关注日记中关于清华南迁的细节记载
  • 留意吴宓对同时代学人的评价与互动
读者共识
  • 史料价值高,真实呈现乱世学人境遇
  • 情感描写细腻,展现作者复杂人性
  • 文笔真挚,是了解民国学界的重要窗口

本导读基于书籍简介、目录、原文摘录、短评和书评生成,不等同于全文精读。

精彩摘录
  • "自麟去后,天南精舍中,无可与谈理想志业之人。诸君虽多博学之士,然皆阅世甚深,结果皆为聪明之自私,但图个人安居静适,不问身外之事。日日看报,亦多注重身家利害。于是每日群出游览,终朝在外不归。午饭后,则又酣眠达夕。晚饭前后或又外出。游居所谈,无非琐事俗情,皆不免于顾亭林“群居终日,言不及义"之讥。 汤用彤君对友,于私情上甚为关切。然其世故最深,故亦最得人心,被举为教授会主席。现任哲学系主席,兼研究院主任,继胡适也。其治事处世,纯依庄老。清静无为。以不使一人不悦为原则,而是非利害不问焉。其御众,不为褒贬赏罚,而绝对模糊,绝对平等。不使人知其有斯须亲疏厚薄之差,贤愚善恶之别焉。然其议论及语调,则恒为鄙"
  • "阴,雨,雾。上课如恒。 晚,在图书馆,即宓等居室之楼下,开分校师生新年同乐会。沿长案列坐,进简朴之糕点。以视昔在北平清华,真可谓流离中之欢聚矣。有冯、钱诸公演讲;有自前线工作归来之学生报告;有各种谐谈;有涂文、李劭、傅幼侠等之唱京戏,浦江清、沈有鼎之唱昆曲。又有奏乐器者。8:00开会。12:00始散。 散会后,上楼。贺麟招宓至阅报室中,指示宓看日前二十六日。汉口《大公报》电讯,载称熊希龄君,于二十五日在香港病逝云云。宓震惊,深为彦悲痛。万感纷集,终宵不能成寐。于枕上得诗一首,“忏情已醒浮生梦”云云。另录。于是起,燃灯小煤油灯,旋改用菜油。写之。再寝。思感缠绵,而东方破晓。此空前大劫之国难第一年"
  • "下午4:30如约,至新新大酒店访叶公超、金岳霖。金日内即离港,是晚6:00金君请宴于金龙酒家。客尚有陈延寿伯庄,即吕谷凡之妹夫。及某君,谈笑甚欢。著名之女招待某短衣,蓝布衫裤,粤工装,艳冶其容,硕大,闻兼充广州警局女侦探。亦来周旋,然宓独爱金龙司升降机之某女士。黑衣,黑皮鞋。身材苗条,容色美丽,发尤黑光。其人性似甚婉淑,不多酬对,应是苏、浙之大家闺秀,逃难来此者。伊频频以白洁之手帕,拭升降机之门际手握之处,其司此役当甚劳倦。宓到粤港所遇见之女子,惟此君最系宓心。惜未与交谈,亦未访问其踪迹也!(按此女士,与宓1924十月在沈阳南满医院所见司收付款项Cashier之日本女子,及宓1930十月在伦敦"
  • "3一4吴延增来,述十月十三日日军入驻清华情形。计占园内两河中间之区域,一切悉归享用指挥。学务处住军官。西客厅有二将校同住。宓之所遗书物,吴延增曾设法拟为运入城中,而毕正宣等不为助,且阻挠,故卒与他人之物同堆置于四院之临时储藏室中(吴延增述此段,潸然欲涕)。宓按,近者宓目睹世事之变,益信小说之真。如《桃花扇》之结局,付与渔樵。清华学校之结局,不付与校长,曹云祥、罗家伦等。不付与权威赫奕之教务长,张彭春等。不付与养尊处优之教授,吴有训,张奚若等。不付与力强势众之学生,去岁争斗之二派,及昔年驱逐校长之班级,等。更不付与名高望重、举世同钦之学者,王国维、陈寅恪等。亦不付与亲见其始终,而心伤魂断之诗人,"
  • "晚,在图书馆,见《逸经》24期,有倪某重译温源宁所为英文我之小传,而译其题曰《口口—一个学者和绅士》,不日“君子人”。译笔亦恶劣。尤可恨者,编者简又文乃赘词曰,使吴君见之,必欣然,谓“生我者父母,知我者源宁也”。呜呼,温源宁一刻薄小人耳,纵多读书,少为正论。况未谙中文,不能读我所作文。而此一篇讥讽嘲笑之文章,竟历久而重译。宓已谢绝尘缘,而攻诋中伤者犹不绝。甚矣,此世之可厌也。宓以种种中国之男人女人,比较评量,益觉Harriet之精神感情见解之高尚浑厚,可爱可敬,真天人矣。"
  • "晴。晨与贺麟对坐用早膳,徐以言探麟,而遁辞知其所穷,始悉麟并不拟电熊、毛或往访,且即见熊、毛亦未肯为宓传书寄语,所以然者,畏毛子水等知之,泄于胡适,而胡适怒麟助宓,致有害麟之职业地位也。……夫麟如真信宓最好勿再恋彦而另婚,则对宓进此忠告,固属朋友善意,惟前既允为宓传书,今乃以真心示宓,其畏胡适也如此。所谓哲学理想,道德友情,宁非虚语! 麟上课去后,宓卧床约半小时,中心滋痛,念生平受宓恩惠提携,或所谓志同道合之友生,相率叛我弃我而归于敌方,尤其稍得胡适之沾溉者,则离绝我惟恐不速不坚。如曹葆华日前在学务处遇我,竟不为礼。其他更难悉数。若蒋廷黻、李健吾等,皆以攻诋宓为媚悦胡适之方,不亦冤哉。而女友如"
  • "乘舟由清晏舫至龙王庙,复归清晏舫,进啤酒一瓶。步沿后山,登景福阁。10:30乃出园,仍乘汽车归校,宓过鱼藻轩,念王静安先生自沉已十年矣!"
  • "晚饭后,7—8与陈寅恪散步。寅恪谓中国之人,下愚而上诈。此次事变,结果必为屈服。华北与中央皆无志抵抗。且抵抗必亡国,屈服乃上策。保全华南,悉心备战;将来或可逐渐恢复,至少中国尚可偏安苟存。一战则全局覆没,而中国永亡矣云云。寅恪之意,盖以胜败系于科学技术与器械军力,而民气士气所补实微。况中国之人心士气亦虚憍怯懦而极不可恃耶。宓按寅恪乃就事实,凭理智,以观察论断。但恐结果,徒有退让屈辱,而仍无淬厉湔祓耳。……"
目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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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6年丙子(民国二十五年)
1937年丁丑(民国二十六年)
1938年戊寅(民国二十七年)
用户评论
溺于情且多变的情感纠结读之令人生厌,幸好书中有不少关于清华大学南迁,以及西南联大初创情形的记载,不失为值得重视的史料。我对此册日记中吴宓对汤用彤为人的评价尤为注意。
原是不打算去临大,在燕大辅仁求职未成,又知道跟着去清华才发工资,最后就去了。帮女学生写作业做翻译,找同事通融补考,真够为人师表的。听说老情人新寡就又扑上去了,幸好人家没理他。骂钱钟书为温源宁所作书评,疑心钱是胡适一党,不想让他来当系主任。选用袁同礼和吴经熊编的书分别当联大二三年英文课本。
毛彦文晚年对吴宓的评价只有三个字:“书呆子”。不假。单恋K(高棣华),每见皆记其衣着,臆淫之念呼之欲出,鞍前马后为其服务,正中其之心机。有浪漫与痴情,但情商是硬伤,爱得笨拙又呆板。与早期苦修日记比,已为名教授吴宓,交往颇丰,但限于学术与教学,可谓学界清流。
吴宓虽然是一位大家,但是他的感情生活处理得很糟,而且在毛彦文之后又念念不忘,并且无病呻吟,还存幻想,不免让人读起来不舒服,但是这也说明吴老没有隐瞒什么。回首想我,不也如雨僧?笑哉,笑哉。
记与K之事,后部分记录了清华大学南迁、西南联大创建的事。这本书中依旧可见吴宓对于男女情爱、自身感情的思考与喟叹。彼时距与心一女士离婚已有十年。日记中提到熊希龄去世一事,吴宓对旧爱毛彦文所流露出的同情、心疼很动人,真是一“真人”。后面谈到了汤用彤,蛮有趣的。(至此已草草读完川大图书馆所藏吴宓日记共六本)
重大变迁的一年。日军全面侵华,经天津、青岛,南下长沙、昆明、蒙自,虽然辗转,但也见到许多往昔不曾注意的天地。身边的女性,曾经每天都来的高棣华在南迁后迅速疏远,仍未放下的毛彦文嫁作人妇,很快成为寡妇。战事初起曾很悲观,到后来其实谈不上什么损失。流离途中日记竟属追记,而能如此详细,实非常人所能为。
再杰出的头脑,也无法超出经验,正如鲁迅所说,皮袍下露出一个小衣角,便可知马褂始终贴身穿着,迟早要回到本色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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