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论

朱光潜

出版社

中华书局

出版时间

2012-07-31

ISBN

9787101087369

评分

★★★★★
书籍介绍
翻开《诗论》,最先抓住人的往往不是高悬的美学概念,而是朱光潜替陶渊明做的那场'平反':他偏要撕下'孤高自赏、不食人间烟火'的标签,告诉你渊明其实极近人情——敬重劳作、顾念老母、对朋友殷殷不舍,高超胸襟里藏着家常便饭的踏实。这种'把大诗人拉回人堆里'的读法,正是全书最见功力的地方。与此同时,他从'情趣与意象如何融合'这一核心出发,上探诗的起源、节奏声韵,下辨诗与散文、音乐、绘画的边界,甚至正面回应胡适的白话诗主张。它不教你背诵术语,而教你'知道诗之所以为诗':形式即灵魂,没有脱离形式的诗。适合所有想真正读懂古典诗、又苦于无从下手的读者。
AI导读
核心看点
  • 中西比较诗学奠基作,确立现代诗学里程碑
  • 以情趣与意象融合为核心,解析诗歌本质
  • 深入探讨诗歌起源、节奏声韵及形式内容关系
读者共识
  • 学术价值极高,被誉为中国现代诗学里程碑
  • 论述简明清晰,语言流畅,兼具深度与可读性
  • 对陶渊明及诗歌形式韵律的分析备受推崇
精彩摘录
  • "一个人的性格成就和他所常往来的朋友亲戚们很有关系。渊明生平常往来的人大约可分四种。第一种是政治上的人物。有的是他的上司。这一类人与渊明大半说不上是朋友,真正够上做朋友的只有颜延之。 第二种朋友是集中载有赠诗的,这批人事迹不彰,对渊明也似没有多大影响。最有趣味而也最难捉摸他们与渊明关系的是第三种人,就是在思想情趣与艺术方面可能与渊明互相影响的。头一个当然是莲社高僧慧远。他瞧不起显达的谢灵运,而结社时却特别写信请渊明,渊明回信说要准他吃酒才去,慧远居然为他破戒置酒,渊明到了,忽“攒眉而去”。他对莲社所持奉的佛教显然听到了一些梗概,.却也显然不甚投机。其次就是慧远的两个居士弟子,与渊明号称“浔阳三隐"
  • "我们一般人的通病是囿在一个极狭小的世界里活着,狭小到时间上只有现在,在空间上只有切身利益相关系的人与物;如果现在这些切身利害关系的人与物对付不顺意,我们就活活地被他们扼住颈项,动弹不得,除掉怨天尤人以外,别无解脱的路径。渊明像一切其他大诗人一样,有任何力量不能剥夺的自由,在这“樊笼”以外,发现一个“天空任鸟飞”的宇宙。第一是他打破了现在的界限而游心于千载,发现许多可“尚友”的古人。《咏贫士》诗中有两句话透漏此中消息:“何以慰吾怀,赖古多此贤。”这就是说,他的清风亮节在当时虽无同调,过去有同调的人们正复不少,使他自慰“吾道不孤”。他好读书,就是为了这个缘故,他说“历览千载书,时时见遗烈”,而这些"
  • "渊明打破了现在的界限,也打破了切身利害相关的小天地界限,他的世界中人与物以及人与我的分别都已化除,只是一团和气,普运周流,人我物在一体同仁的状态中各徜徉自得,如庄子所说的“鱼相与忘于江湖”。他把自己的胸襟气韵贯注于外物,使外物的生命更活跃,情趣更丰富;同时也吸收外物的生命与情趣来扩大自己的胸襟气韵。这种物我的回响交流,有如佛家所说的“千灯相照”,互映增辉。所以无论是微云孤岛,时雨景风,或是南阜斜川,新苗秋菊,都到手成文,触目成趣。渊明人品的高妙就在有这样深广的同情;他没有由苦闷而落到颓唐放诞者,也正以此。中国诗人歌咏自然的风气由陶、谢开始,后来王、孟、储、韦诸家加以发挥光大,遂至几无诗不状物写"
  • "渊明未见得瞧得起莲社诸贤的“文字禅”,可是禅宗人物很少有比渊明更契于禅理的。渊明对于自然的默契,以及他的言语举止,处处都流露着禅机。姑举一例以见梗概。据《晋书·隐逸传》:“他性不解音,而蓄素琴一张,弦徽不具。每朋酒之会,则抚而和之,曰:‘但识琴中趣,何劳弦上声。’这故事所指示的,并不是一般人所谓“风雅”,而是极高智慧的超脱。他的胸中自有无限,所以不拘泥于一切迹象,在琴如此,在其他事物还是如此。昔人谓“不着一字,尽得风流”为诗的胜境,渊明不但在诗里,而且在生活里,处处表现出这个胜境,所以我认为他达到最高的禅境。慧远特别敬重他,不是没有缘由的。 总之,渊明在情感生活上经过极端的苦闷,达到极端的和谐"
  • "渊明是隐士,却不是一般人所想象的孤高自赏、不食人间烟火气,像《红楼梦》里妙玉性格的那种隐士;渊明是忠臣,却也不是他自己所景仰的荆柯、张良那种忠臣。在隐与侠以外,渊明还有极实际极平常的一方面。这是一般人所忽视而本文所特别要表明的。隐与侠有时走极端,“不近人情”;渊明的特色是在处处都最近人情,胸襟尽管高超而却不唱高调。他仍保持着一个平常人的家常便饭的风格。法国小说家福楼拜认为人生理想在“和寻常市民一样过生活,和半神人一样用心思”,渊明算是达到了这个理想。他的高妙处我们不可仰攀,他的平常处我们却特别觉得亲切。他尽管是隐士,尽管有侠气,在大体上还是“我辈中人”。他很看重衣食以及经营衣食的劳作,不肯像一"
  • "新诗比旧诗难做,原因就在旧诗有“七律”、“五古”、“浪淘沙”之类固定模型可利用,一首不甚高明的旧诗纵然没有它所应有的个性,却仍有凡诗的共同性,仍有一个音节的架子,读起来还是很顺口;新诗的固定模型还未成立,而一般新诗作者在技巧上缺乏训练,又不能使每一首诗现出很显著的音节上的个性,结果是散漫芜杂,毫无形式可言。把形式作模型加个性来解释,形式可以说就是诗的灵魂,做一首诗实在就是赋予一个形式与情趣,“没有形式的诗”实在是一个自相矛盾的名词。许多新诗人的失败都在不能创造形式,换句话说,不能把握住他所想表现的情趣所应有的声音节奏,这就不窗说他不能做诗。"
  • "你自以为是在做诗,实在还是在写散文,而且写不很好的散文,你把它分行写,假如像散文一样一直写到底,你会觉得有很大的损失么?我欢喜读英文诗,我鉴别英文诗的好坏有一个很奇怪的标准。一首诗到了手,我不求甚解,先把它朗诵一遍,看它读起来是否有一种与众不同的声音节奏。如果音节很坚实饱满,我断定它后面一定有点有价值的东西;如果音节空洞零乱,我断定作者胸中原来也就很空洞零乱。我应用这个标准,失败时候还不很多。读你的诗,我也不知不觉在应用这个标准,老实说,读来读去,我就找不出一种音节来,因此,我就很怀疑你的诗后面根本没有什么值得说的话。从文字意义上分析了一番,果不其然!"
  • "五四时代作家和他们的门徒勇于改革和尝试的精神固然值得敬佩,但是事实是事实,他们想学西方诗,而对于西方诗根本没有深广的了解;他们想推翻旧传统,而旧传统栓桔他们还很坚强。他们是用白话写旧诗,用新瓶装旧酒。他们处在过渡时代,,一切都在草创,我们也无庸苛求,不过我们要明白那种诗没有多大前途,学它很容易误事。他们的致命伤是没有在情趣上开辟新境,没有学到一种崭新的观察人生世相的方法,只在搬弄一些平凡的情感,空洞的议论,虽是白话而仍很陈腐的词藻。目前报章杂志上所发表的新诗,除极少数例外,仍然是沿袭五四时代的传统,虽然在表面上题材和社会意识有些更换。诗不是一种修辞或雄辩,许多新诗人却只在修辞或雄辩上做工夫,出"
目录
抗战版序
增订版序
第一章诗的起源
第二章诗与谐隐
第三章诗的境界——情趣与意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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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户评论
上次读应该是高中,好像除了摘抄了一些用来写作文的素材,似乎不记得什么东西了= =。 学习过不同语言的诗律后,再看朱光潜对中法英三种语言诗歌的比较可以说是非常过瘾了,而且极富洞见。从诗歌和散文、诗歌与音乐的区别进入汉语诗律化的讨论,最后点出汉赋承上启下的关键作用,同时也接上了整个抒情传统的叙述。
朱光潜《诗论》对于中国古典诗歌的声、韵、律、境及其与散文、绘画、音乐的关系都做出深入、细致、独到的思考和探讨,参考英法诗歌的同类问题以比较阐明中诗的特性,并对诗歌创作和欣赏的艺术心理予以还原,至今对于我们理解古诗和探索白话诗的未来仍有启发性。
totally bullshit
对诗歌的认知更新了一些观点
这确实对的上五颗星。中国的诗歌理论说说,西方的《拉奥孔》说说,移情说也有,关键是两者互相融合。
实在是太厉害了。博古通今,贯通中西,而成一家之言。克罗齐那部分需要反复阅读。
这并不是一本系统深入讨论诗歌本质问题的论著,而是一些与诗歌有关的论文的合集,整体结构比较松散。有些论述和观点很有价值,但也有不少十分粗浅幼稚,甚至想当然的议论。朱光潜先生对中国的诗学和哲学积累都不深,所以许多认识极其肤浅。但整体上的确触及了很多诗歌本质的问题,观点有启发性。
明白晓畅。入门可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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