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白红

[波] 克日什托夫·基耶斯洛夫斯基

出版时间

2026-07-31

ISBN

9787100266529

评分

★★★★★
书籍介绍
★ 发掘《两生花》《蓝》《白》《红》等作品之下关于无常际遇的生命哲学 ★ 以伟大导演的第一人称视角经历二战后至苏联解体的波兰史 ★ 与谦卑而热忱的艺术家人格相遇,理解时代动荡下创作者的为人处世 本书为波兰电影大师克日什托夫•基耶斯洛夫斯基唯一亲述自传,以面对面的视角向我们揭示了这位导演以何种心态迎接社会变迁与创作发展的不同阶段,并从中捕捉生活的凄怆处境,深入探讨人类的卑微和宿命的无奈。 凭借《十诫》《两生花》和“蓝白红三部曲”跻身世界级导演之列的基耶斯洛夫斯基为人处事低调,对自己的天赋与作品常常保持缄默乃至淡然,然而其坦诚、细致的自述却显示出对电影的一种激情,正是这种激情鼓励他度过了波兰在二战及战后那一段纷乱的岁月。
作者简介
克日什托夫·基耶斯洛夫斯基(1941—1996) Krzysztof Kieślowski 波兰电影大师、编剧。他在对电影的思索与实践中度过了短暂的一生,共拍摄电影30余部,电视片10余部,其中许多被奉为影视经典。 1969年,基耶斯洛夫斯基从罗兹电影学院导演系毕业后从事短片拍摄。1976年拍摄第一部长故事片,之后成为波兰电影界“道德焦虑电影”学派的领头人物;1991年,执导剧情电影《两生花》,该片入围第44届戛纳国际电影节主竞赛单元;1993—1994年凭《蓝》《白》《红》获得多项国际电影节大奖。 1996年3月13日,基耶斯洛夫斯基因心脏衰竭在波兰华沙去世。
AI导读
编辑书评
  • 《蓝白红》的真正可贵之处,在于它罕见地记录了一位世界级导演'如何成为自己'而非'如何拍摄'。基耶斯洛夫斯基反复强调'审视自己的生活',将创作的源头指向自我审视而非技法训练,这在电影理论类著作中极为少见。他的独特之处在于把艺术与生命强度等同——'塔可夫斯基死了,大概因为他不能再活下去了'。然而其局限也正在于此:全书几乎不涉及具体电影语言,若你期待技法指导会大失所望;且'防守意味'暗示其坦诚仍有边界,未必全然袒露。相较同类电影大师回忆录,本书胜在哲思密度而非史料丰富,值得在想要理解'创作究竟从何而来'时反复阅读。
  • 这本书值得读的核心理由,是它提供了一种超越政治善恶二分的理解式写作立场。面对共产主义时期的历史,基耶斯洛夫斯基拒绝'共产主义者是坏人'的笼统判断,坚持'努力去理解他们为何是那个样子',并区分'理解'与'辩护'。这一立场使本书不仅是个人回忆,更是对'如何面对复杂时代'的示范。其争议在于,这种谦逊与'防守意味'可能让期待更直接历史揭露的读者感到隔阂。相较其他东欧艺术家的回忆录,本书的独特性恰恰在于它不追求控诉,而追求理解。适合在你对'艺术与政治的关系'、'创作者如何自处于动荡时代'产生困惑时阅读,它给出的不是答案,而是一种姿态。
核心看点
  • 这本书的真正价值在于它不是电影技法的说明书,而是一位导演对'如何审视自己的生活'这一命题的反复叩问。基耶斯洛夫斯基多次告诫学编剧和导演的年轻人'必须去审视你们自己的生活,不为写书或剧本,而是为你自己'。这种将创作根植于自我审视的主张,使全书超越了电影谈话的层面,成为一部关于人如何面对自身命运的哲学笔记。
  • 书中呈现了一种独特而克制的创作伦理:他'永远不当任何人的助手',却愿意为肯·卢奇冲咖啡,只为'看看他是怎么做事情'。这种谦逊与独立并存的姿态,配合他对塔可夫斯基'大概因为他不能再活下去了'的论断,揭示出他将艺术与生命强度紧密相连的价值观——作品不是技巧的产物,而是生命力量的外化。
  • 作为亲历二战后至苏联解体的波兰人,基耶斯洛夫斯基以'对波兰的爱跟老夫妻有点像'般的复杂情感,记录了电影在东欧如何成为躲过审查、传递真实生活的媒介。他拒绝简单的善恶二分——'共产主义中也有智者和愚者,有好人也有坏人',并坚持'努力去理解他们为何是那个样子',展现出一种超越政治立场的理解式写作立场。
读者共识
  • 读者普遍认为这是一位'最不卖弄'的电影大师,低调、朴实、细腻、真诚。多位评论强调能'感受到导演的细腻真诚',同时'读出了某些防守意味',认为他'很爱思考'。这种既坦诚又有所保留的张力,成为读者共同感受到的作者气质。
  • 读者高度认同本书是'进入基耶斯洛夫斯基电影世界的最佳入口'。有人直言'大师的文字也和电影一样,让人想去看他拍的电影',并认为'导演才是自己影片最适格的影评人'。作为'唯一亲述自传',它让'朦胧的电影大师形象变得愈发清晰',这一评价在多篇评论中反复出现。
  • 读者捕捉到书中'淡淡的悲观主义'与'自谦自卑中又有独属大师的判断'这一独特状态,并对此'喜欢且向往'。有评论以'父亲和他的逆子'比喻他与作品的关系,认为他'太珍视自己的作品'。这种谦逊与自信并存的艺术家人格,是读者反复提及并深受吸引的特质。
精彩摘录
  • "与父母的关系永远是不公平的。当他们处于最佳时期,最有活力、最活泼、最有爱心的时候,我们不认识他们,因为那时还没有我们,或者我们还很小不懂的欣赏这些。等我们长大了,开始懂得一些事情的时候,他们已经老了,他们不再有过去的精力,不再有年轻时的意志。他们的幻想以不同方式破灭,他们经历过失败,他们已经充满了痛苦。我的父母亲很了不起,只是我应该欣赏他们的时候我没有能够欣赏他们。我太傻了。"
  • "就因为很美,有些电影一直都在我的记忆中,我能记得它们。我经常想我在一生中不可能做那些事(毫无疑问指那些给我留下印象最深刻的电影)。不是因为缺钱或者没有这些手段及技术师,而是因为我没有足够的想像力、智力和天赋。我一直说永远不当任何人的助手,可如果肯・卢奇要我的话,我很愿意为他冲咖啡。在电影学校我看过《卡斯》,那时就知道自己会很愿意为他冲咖啡。我并不想成为任何人的助手——我冲咖啡纯粹是想看看他是怎么做事情。对奥森威尔斯、费里尼及伯格曼也是一样。"
  • "我们已変得太利已,太爱自己,太在意自己的需要,好像别人都消失在背景之中。为我们所爱的人做了许多事情一一假设如此——但当我们回顾过去时,我们就会发现,虽然我们已为他们做了一切,但我们却没有精力或时间将他们拥在怀里,跟他们说几句温柔的话。我们没有时间谈论感情。我想这也许是真正的问题所在。我们也没有时间谈激情,这和感情紧密联系。我们的生活就这样悄悄溜走了。 我相信每个人的生活都值得细细品味,都有它的秘密和紧张刺激的事件。人们不谈论自己的生活,他们感到窘迫。他们不想打开旧的伤口,害怕显得过时或多愁善感。"
  • "整个60和70年代,电影在波兰起了非常重要的作用,它的影响是看得见的、直接的。许多背后的没有说出来的信息成功躲过了审查,一种观众能够理解但审片员却不能阻止的电影解码产生了……电影描述了被当局否认的一种生活方式……因为他们知道这将向他们展示他们日常生活的真实世界。 大家都真诚地分享并感受这种兴奋,他们的确相信有些东西在改变,相信他们的声音能被听见,更重要的是,能得到尊重。他们变得更加开放了,更大胆地表现他们的权利及对受压迫的憎恨,成千上万人恢复了党籍并对党展开了公开的批评。 任何跟政治沾边的东西——特别是波兰战后政治变换的潮流——都成为争议的话题。但这潮流已经大大地改变了,跟其他电影人一样,基耶"
  • "我对波兰的爱跟老夫妻有点像,两口子彼此都很了解,也有点厌烦对方,但只要其中一个人去世了,另一个也立即随之而去……我对所有的政治游戏不再感兴趣,但我对波兰本身感兴趣,这是我的世界,我源于此,而且毫无疑问,我将归根于此……世事没有变化到改变我基本感情的地步,我来巴黎,但我是回到波兰。 书的世界以及各种不同的冒险对我同样真实。只有一个加缪和陀思妥耶夫斯基的世界的说法不符合实际,它们只是一部分,还有牛仔和印第安人的世界,有汤姆·索亚和那么多的英雄,不管是好文学还是坏文学,我都同样感兴趣。 我不是个长时间追忆梦境的人。一醒过来我就把它们忘了——如果做梦的话。我有过彩色的梦,有过黑白的梦。"
  • "我一直都住在小地方,没有做过那些事情,一旦我明白存在这样的世界,我就知道我也能那样生活。 他们的幻想以不同方式破灭,他们经历过失败,他们已经充满了痛苦。我的父母亲很了不起,只是在我应该欣赏他们的时候我没有能够欣赏他们。我太傻了。 由于各有各的生活,人们不再有时间去爱……但生活就是这样,每代人都要经历这种不公,也许最重要的是在某个时刻能够理解这一点。 当然我也跟她谈一些实际的事情,但没有谈过生活中真正重要的事情。我给她写信,这样她可以保存起来,以后可以回过头来看一看。当你收到那样一封信时,它可能对你来说不意味着什么,但到后来,到将来……"
  • "他们向我们展示在那个所谓的更高的世界里,你可以充分体现你自己。我不知道这个世界是否更高,但它确实不同。 塔可夫斯基当然是没有失去这些的一个,遗憾的是,他死了,大概因为他不能再活下去了。通常人们就是这样死的,癌症也好、心脏病也好、摔到车轮子下面也好,经常人们的死就是因为他们没法继续活下去了。 我不断劝告那些跟我学编剧和导演的年轻人,必须去审视他们自己的生活。部位写书或剧本,而是为他们自己。我常对他们说,试着想想你的生活中发生了些什么重要的事情使得你会坐在这里,在这张椅子上,在今天,在这么多人中间,发生了什么?到底是什么把你带到这里来?你必须知道这些。这是起点。 我试图领悟是什么把我带到了人生的这"
  • "共产主义描绘了它该是个什么样子,而不是它事实上的样子。我们——我们有好多人——试图描绘这个世界。描绘没有描绘过的东西是件奇妙的事情,这是一种赋予某些东西以生命的感觉,它就是有点像那个样子。如果事情没被描绘过,那它根本就不正式存在。因此,如果我们开始进行描绘,我们就带来了新的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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