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籍介绍
现在来我身边:将我从凛冽的
忧虑与全心渴望
实现、实现之事中释放。你
做我的盟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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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卡森到萨福,横跨2000年的诗人之辨
💎 “在世诸天才之一” 安妮·卡森,希腊语直译、详解西方抒情诗鼻祖萨福诗歌
【内容简介】
萨福,被尊为“第十位缪斯”,仅有一首诗 歌 完整传世,而两千多年前她写下的抒情诗大多仅剩所指不明的断章残句。当我们谈论萨福时,我们在谈论什么?
当代世界文坛最重要的诗人之一的安妮·卡森,多年来以其深厚的古典学底蕴闻名。这一次,她从《红的自传》重构赫拉克勒斯古典神话的莎草纸碎片中抬起头,投入到了另一更为瞩目的经典复现中——整理、翻译与解读古希腊抒情诗代表人物萨福留在莎草纸与古典作家引文中的断章。“我越闪身退避,萨福就越彰显”,卡森如是说,但也正是在这种有意识的回溯运动里,她完成了一种新的写作;而我们也得以在两种语言的交错中,见证诗歌的某种返祖与复活。
AI导读
核心看点
- 安妮·卡森直译并详解萨福断章
- 跨越两千年,见证古典诗歌复活
- 注释与译文交织,重构抒情语境
适合谁读
- 古典文学与诗歌爱好者
- 对古希腊文化感兴趣的读者
- 喜欢深度文本解读的文艺青年
读前提醒
- 关注方括号代表的缺失与留白
- 务必阅读注释以理解诗歌全貌
- 接受断章带来的残缺美学体验
读者共识
- 注释精彩,甚至优于译文本身
- 断章形式带来独特的残缺美感
- 卡森与萨福跨越时空的心灵对话
本导读基于书籍简介、目录、原文摘录、短评和书评生成,不等同于全文精读。
精彩摘录
- "关于符号与缺憾 萨福断章有两类:一类保存在莎草纸上,一类来自古典作家的引文。当我翻译莎草纸上的文本的时候,我使用了单边方括号来提示缺失的内容,因此,]或[意味着莎草纸破损或该行某处的字母无法识读。并非每一处空白或模糊不清的地方都会被特别指出:这会让纸上刮起符号的暴风雪,从而影响阅读。方括号是对莎草纸学事件的一个美学姿态,而非准确记录。我在翻译那些作为古典作家的引文而留存下来的段落、短语和词汇时没有使用方括号,因为它们在被引用时就是被截取、不完整的。之所以强调使用方括号和不使用的区别,是因为假如你留意的话,它将影响你的阅读体验。括号激动人心。即便你是在通过译本阅读萨福,也不应错失阅读被撕成两半或"
- "译者的任务在于找到对译入语的预期效果,以 便在译入语中制造原文的回声···不同于文学作品,翻译并不位于语言森林的中心位置,它在语言森林之外;它拜访而不踏入,瞄准在自身语言中回声得以产生的单一点位,令作品在异语言中反射回响。 ——瓦尔特·本雅明(W. Benjamin), 《译者的任务》(“Die Aufgabe des Ubersetzers”), 原载于本雅明译波德莱尔作品的译本序言 (Heidelberg, 1923, 77) 我从来不太确信该如何去倾听萨福的回声,但是偶尔,在阅读这些古老引文时,我感到刺痛。 目前为止我们谈论了没有上下文的引语的案例。 更令人难忘的是带有语境而非引文的例子"
- "也不应错失阅读被撕成两半或布满孔洞或比一枚邮票还小的莎草纸的戏剧性体验一: 括号暗示着一个想象中冒险的自由空间。"
- "谁不想多了解了解这件衣服呢?但珀卢克斯的好奇心只严格地与辞典相关。在翻译此类搁浅的诗句时,我有时候会篡改它们在纸上的空间排列,以复原些许音乐性或暗示语法的运动。例如,克里斯珀斯引用的句子在我的翻译中变成了: 我想没有一个目睹 太阳光芒的女孩 能拥有 这般 才智"
- "这是为遵从瓦尔特·本雅明所谓的原文“语言的意图”而获领的许可证。他说: 译者的任务在于找到对译入语的预期效果,以便在译入语中制造原文的回声…不同于文学作品,翻译并不位于语言森林的中心位置,它在语言森林之外;它拜访而不踏入,瞄准在自身语言中回声得以产生的单一点位,令作品在异语言中反射回响。 ・本雅明(W。Benjamin), 《译者的任务》(“Die Aufgabe des Übersetzers”), 原载于本雅明译波德莱尔作品的译本序言 Heidelberg,1923,77"
- "光彩灼烁之心:关于本书第一首诗的第一个词,古代有两种版本流传下来:“poikilothron”(E.洛贝尔、D.L.佩吉、坎贝尔和伊娃-玛利亚·沃伊特编辑的版本),以及“poikilophron”(本书采用的版本)。这是一个复合形容词,用作阿芙洛狄忒的绰号,以说明她的“座椅”(thron-)或她的“思维”(phron-)的多彩(poikilos)特征:“绚丽的,有斑点的,斑驳的,杂色的,错综的,绣花的,镶嵌的,极精细的,复杂的,变幻不定的,多元的,深奥的,模糊的,微妙的。”毫无疑问,古典家具的编年史中记录了某些华丽的座椅,尤其当它们是神祇的座椅的时候;而对王座的首次提及,为阿芙洛狄忒接下来的俯"
- "这边:地点副词,与表示行动的动词连用时意味着“这里,到这个地点”,与表示休憩的动词连的用时意味着“这里,在这个地点”,当它后跟祈使动词的时候,经常也用作感叹词“来吧!赶紧过来!”需要注意的是,由这个副词唤起的祈使动词,整首诗似乎都等待着它,而诗中拟声词般层层叠加的从句所造就的缓慢节奏也在为其蓄势,直到最后一个词语“倾倒”(第16行)才真正到来。抵达是问题所在,因为它让等待变得圣洁:等待上帝。这首诗是所谓的“凯尔特赞美诗”(kletic),也就是一种召唤颂诗,它祈祷神从自身的处所来到我们的处所。这样的颂诗通常会说出两个不同地点的名字,将祈祷置于两地之间以丈量它们的差异——一旦颂诗达其要旨,此种差"
- "玫瑰色手指的:这个形容词经常被荷马用来描述殷红的拂晓。我想萨福意在语出惊人,但我不明所以,因为她把这个修饰用于夜晚的天空。同样惊人的是大海、原野和记忆的丰饶,它似乎从神秘的月亮流出,注满这首诗中的夜晚悬挂在第7行“正如有时”的细线上左右摇荡。荷马同样喜欢这样扩展一个明喻,创造一个可触知的平行表面,以至于它能在某一瞬间与主要的故事分庭抗礼。和萨福相比,荷马更关注让这两个表面的边界保持完整;可以说,史诗和抒情诗的区别正在于处理此种对抗的方式。"
作者简介
【作者简介】
安妮·卡森(Anne Carson)
诗人、古典学家、翻译家,当代世界文坛最重要的作家之一。毕业于多伦多大学,取得博士学位,也曾在圣安德鲁斯大学修读古希腊韵律学与文本批评专业,现于世界各地大学教授古典学、比较文学和创意写作等课程。代表作有《红的自传·丈夫之美》《玻璃随笔》《苦乐爱欲》等,曾获古根海姆奖、麦克阿瑟奖、T. S. 艾略特奖等多个重要文学奖项。
【译者简介】
黄茜,诗人、译者,北京大学世界文学与比较文学专业硕士。译作散见各类文学刊物。曾获未名诗歌奖、刘丽安诗歌奖。著有诗集《女巨人》,已出版译著包括《双生》《红的自传·丈夫之美》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