努尔人

[英] E.E.埃文思-普里查德

出版时间

2017-03-01

ISBN

9787100127424

评分

★★★★★
书籍介绍
一本让人读得"神清气爽"的学术著作,其真正锋利之处,不在于它如何描述努尔人如何组织社会,而在于它如何逼我们重新审视"国家"这个想当然的前提。努尔人没有议会、没有政府、没有成文法律,却靠一套"裂变制"维持着秩序:亲属群体像树枝一样不断分裂、对立,又在外敌当前时临时融合。"我是谁,取决于你是谁"——身份与忠诚随对手的变化而伸缩,仇敌的敌人此刻便可结成同盟。这让读者惊觉:所谓"无政府"未必意味着"无秩序",我们习以为常的国家框架,或许只是众多社会组织方式中的一种特例。它最打动人的,正是这种对"西方中心主义"的无声颠覆;也最考验读者,那些谱系与旁系的推演需要耐心。适合愿意被自己的常识挑战的人。
作者简介
E.E.埃文思-普里查德,英国著名社会文化人类学家,功能学派代表人物之一。曾任牛津大学社会人类学教授。褚建芳,南京大学人类学副教授。
AI导读
核心看点
  • 解析无国家社会中秩序如何维持
  • 揭示裂变制背后的生态与政治根源
  • 展现牛在努尔人生活中的核心地位
读者共识
  • 经典民族志,学术价值极高
  • 翻译生硬,阅读体验略显吃力
  • 前半部生动,后半部理论晦涩
精彩摘录
  • "在他们的一个传说中,努尔人满怀渴望地讲到,从前,人的胃如何在灌木林中过着一种独立的生活,以烧荒草时被烤熟的昆虫为生,因为“人在被创造出来的时候没有胃。它是与人被分开着创造出来的”。一天,人在灌木丛中走路,遇到了胃,就把它放在现在的位置上,胃在那儿可以进食。尽管它在自己单独生活的时候,只要有一点食物就能使它满足,但现在它却总觉得饿。不管它吃了多少,很快就要再吃一顿。"
  • "努尔人说,毁灭人类的恰恰就是牛,因为“为牛而死的人比为其他原因而死的人更多”。他们有一个传说,讲述了在兽类们的社区解体之后,它们各走各的路,过着自己的生活,这个时候人类是如何杀死了奶牛和野牛的母亲。野牛说,她要在灌木丛里袭击人类,为母亲报仇;奶牛却说,她要留在人类居住的地方,引起他们关于债务、聘礼及通奸的无休止的争端,使他们为此而进行战争,造成死亡,以此来为母亲报仇。所以,奶牛与人之间的这种世仇,从无法追忆的远古时代以来就已经存在了,一天一天地,奶牛通过引起人们的死亡而为母亲的死亡报仇。因此,努尔人便这样说起他们的牛,“它们将与人类同归于尽”,因为人类会因为牛而全部死掉,他们将与牛一起灭亡。"
  • "从一项关于努尔人谱系的研究中可以清楚地看到,一两个兄弟的后裔为数众多并形成了支配地位,其他兄弟的后裔灭绝了,另外一些兄弟的后裔则相对很少,而且力量薄弱,他们就像在后面的章节中所解释的那样,通过参与到地方性、合作性的生活中去,而依附于一个更强大、占支配地位的旁系谱线。在日常的宗族参照中,他们与这一谱线产生认同,并通过对本族始祖的错置(misplacement),而被最终移植到这一谱线中去,其始祖则变成了该谱线的始祖的儿子。在一个宗族谱线的较上位,旁线间的融合似乎是很常见的,而且一个人向上推溯得越远,这种融合现象就越经常,越必要。这种融合现象之所以是必要的,原因在于宗族制度为政治组织提供了一种原则"
  • "努尔人非常喜欢吃肉,并且宣称,对于一头奶牛的死,“心和眼睛会很悲伤,而胃和牙齿却很快乐”;“人的胃向大神祈求这些赏赐,而不管头脑的意愿”。"
  • "人が己の成果を評価する時には、それを成し遂げるまでにどれほどの障害を乗り越え、また苦難に耐えたかということを基準にするべきである。"
  • "一个宗族的深度(垂直上升线)总是与其宽度成比例的(其宽度就是代表该氏族系统中活着的宗族群体的底线)"
  • "努尔人称自己为“纳兹”(Nath,这里用的是单数形式,意思是“奔跑”)。"
  • "实际上,如果允许使用一个双关词语的话,那么,在只与努尔人进行接触的几个星期之后,一个人就会表现出最明显的“努尔人神经症”(Nuerosis)的症状。"
用户评论
花了十天读完了,最大感受是普里察多少有点儿英式幽默在里面的,有几处真的很搞笑) 短短的数次间断性考察,普里察对努尔人能如此精细、全面并且专注地观察,并汇集到这部400页的著作中,不愧是结构主义学派里的大师。以及他自牛群开始、逐渐深入到最终对三种社会制度的研究,算是满足了我心中对一篇民族志的全部构想。除了行文真的有些啰嗦重复以外,一切都好。
个人感受如下:其分析思路充满了学科初创的粗糙气质,不遗余力在抽象概念的讨论上加码再加码,在实质上却往往同义反复,不断打转。其提出的裂变机制和部落-世系群对应关系是一个比较初步的模型。全书提供的材料和分析用现在篇幅的一半就可以说清楚。比如最后一节吧,说来说去可以总结成一句话:我是对的。嗯,我感觉无非就是这么回事……
先吐槽一下商务的编辑,正文里说见多少多少面的图表,根本就对不上...另外,除了少数修改,新译本只是对老译本一些无关痛痒的表述做了同义词转换,生硬的地方还是生硬,译后记里还好意思说“不得不对原书逐字逐句重译”....
“在努尔社会中,政治系统与支配氏族的世系群系统是相互依赖的,而政治系统和年龄组系统则仅仅是一种组合关系。” 人类学著作读之愉快,抛开社会与政治结构,普里查德仿佛进入了努尔人的日常生活,尤其是与牛生死起居的那些故事。
如果只在问题层提供资料,也这么读,还是算了
最后得出了以牛为中心的,有序的无政府的努尔人社会状态。全程有一种感觉像是,中国明清之际的宗族社会。“秩序在一种世系群组织的自然裂变过程中,得到了一种反向秩序的生成。” 不过这样说来的话那大部分前文字社会都处于这种有序的无政府的习惯法之中啊。人们通过生活习惯自然而然的会得出一套,没有用文字和法律规定出来的秩序。反而是作者对于诺尔人特性的描述,才体现了他们的不同。努尔人是傲娇的水瓶座吧2333 终于知道为什么同学说只读序言了,因为只有序言最有用🌝所以马林诺夫斯基的功能论和马克思韦伯的工具理性,是不是一样的呢? 结构主义和的功能主义,并不适用于历史或者考古,只适用于横向社会的考查,因为资料的不完整性。而结构也会随着时间结构发生变化,所以说结构主义最后可能也是会要回归历史的。 @2019-04-01 10:31:16 @2
第五章政治系统尤其精彩。在一个部落内部,械斗经常造成世仇,即世系群与世系群之间的一种敌对状态。在氏族内部或本村落内,人们有许多亲属和姻亲关系,即当事人之间的社会环境的结构距离很窄,因此世仇争斗解决起来相对容易。到部落分支间的关系,双方没有什么社会接触,不觉得有必要诉诸调停,如凶杀情境中的世仇会上升到血仇,就算凶手的世系群做过赔偿和祭祀,世仇却会永远继续下去,迟早要用凶手父系近亲的生命偿付。世仇是一种政治制度,一方面通过那些把各个分支分离开来的偶然性和暴力性的行动表达了敌对状态,另一方面又通过那些用来解决世仇的手段防止了对立发展成为完全彻底的分裂。世仇关系是部落裂变制的特征,并使部落结构能够进行扩展和收缩运动。
个人没感觉
这本书讲世系群那里过于啰嗦了(也有可能是我讨厌政治所有不感兴趣)。有句很奇怪的句子,努尔人死者娶亲,希望新娘生一位复仇儿子!!?这就很吓人了。。我知道为什么了,因为努尔人有ghost marriage这一习俗。
求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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