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奥孔 - [德] 莱辛

拉奥孔

[德] 莱辛

出版时间

2016-05-01

ISBN

9787100120937

评分

★★★★★
书籍介绍
德国美学家、启蒙运动的杰出代表莱辛(1729—1781)的《拉奥孔》是德国古典美学发展的一座里程碑,副题是“论诗与画的界限”,今传本二十九章,是原书的一部分。莱辛通过比较“拉奥孔”这个希腊化时期的雕塑名作在古典雕刻和古典诗中的不同的处理,论证了诗和造形艺术的区别和界限,阐述了各类艺术的共同规律性和特殊性,并批判了文克尔曼“高尚的简朴和静穆的伟大”的古典主义观点。表面上像是在讨论诗歌与绘画的界限,实际上牵涉到当时德国文化界争论激烈的根本性问题,具有极高的理论价值与文献价值。
AI导读
核心看点
  • 论证诗与画的界限,诗叙时间动作,画描空间物体。
  • 批判温克尔曼观点,强调美是造型艺术最高法律。
  • 探讨艺术媒介差异,揭示诗画各自规律与特殊表现。
适合谁读
  • 美学、文艺理论及艺术史专业的学生与研究者。
  • 对诗歌、绘画等艺术形式本质区别感兴趣的读者。
  • 希望提升审美判断力与文艺批评能力的爱好者。
读前提醒
  • 建议搭配朱光潜译本及详细注释,辅助理解深奥理论。
  • 关注莱辛对“最富孕育性的顷刻”这一核心概念的阐述。
  • 不必强求全盘接受,重在掌握其严谨的逻辑推演过程。
读者共识
  • 德国古典美学里程碑,理论价值极高,必读经典。
  • 逻辑严密,论证精彩,但部分译文陈旧,阅读有门槛。
  • 虽具时代局限,但对理解艺术媒介特性仍有深远启发。

本导读基于书籍简介、目录、原文摘录、短评和书评生成,不等同于全文精读。

精彩摘录
  • "古代诗人写酒神,在大多数场合下头上都有角。斯彭斯说,很奇怪,这些角在酒神雕像上却很少见。他时而提出这个理由,时而又提出那个理由来解释,说这是由于考古学家们蒙昧无知,由于这些角本身很小,可能被酒神经常戴着的葡萄和常春藤叶的冠遮盖住了。他绕着真正的理由转来转去,却猜想不到真正的理由就在面前。酒神头上的角并非天生的角,像山神和林神们头上的角那样,而是额上的一种装饰,可以随意戴上,也可以随意脱掉: 当你不戴角站在那里时, 你的头面就像一位姑娘的。[1] 这是奥维德对酒神的庄严召唤。可见酒神也可以显示自己没有角,当他要现出少女的美丽时,他就不戴角。艺术家们宁愿描绘酒神具有少女美的样子,所以要避免凡是可以"
  • "依他看,诗与画的差异主要由这几点: 第一,就题材来说,画描绘在空间中并列的物体,诗则叙述在时间上先后承续的动作;画的题材局限于“可以眼见的事物”,诗的题材却没有这种局限。画只宜用美的事物,即可以“引起快感的那一类可以眼见的事物”,诗则可以写丑,写喜剧性的悲剧性的,可嫌厌的和崇高的事物;画只宜写没有个性的抽象的一般性的典型,诗才能做到典型和个性的结合。 第二,就媒介说,画用线条颜色之类“自然的符号”,它们是在空间并列的,适宜于描绘在空间中并列的物体;诗用语言的“人为的符号”,它们是在时间上先后承续的,适宜于叙述在时间中先后承续的动作情节。 第三,就接受艺术的感官和心理功能来说,画所写的物体是通过"
  • "我有一个坚定的信念:罗马人在悲剧方面之所以停留在平庸的水平以下,其主要原因就在于格斗的把戏。观众在血腥的格斗场里学会了歪曲一切自然本性,在那里可以学习本领的只是一位克特里西阿斯而绝不是一位索福克勒斯。习惯于这种矫揉造作的死亡场面,最有悲剧天才的诗人也会堕落到浮夸。但是浮夸不能激发起真正的英雄气概,正如菲罗克忒忒斯的哀怨不能使人变得软弱。他的哀怨是人的哀怨,他的行为却是英雄的行为。二者结合在一起,才形成一个有人气的英雄。有人气的英雄既不软弱,也不倔强,但是在服从自然要求时显得软弱,在服从原则和职责的要求时就显得倔强。这种人是智慧所能造就的最高产品,也是艺术所能摹仿的最高对象。"
  • "诗人既然有整个无限广阔的完善的境界供他摹仿,这种可以眼见的躯壳,这种只要完整就算美的肉体,在诗人用来引起人们对所写人物发生兴趣的手段之中,就只是最微不足道的一种。 其次,诗人也毫无必要,去把他的描绘集中到某一顷刻。他可以随心所欲地就他的每个情节(即所写的动作)从头说起,通过中间所有的变化曲折,一直到结局,都顺序说下去。这些变化曲折中的每一个,如果由艺术家来处理,就得要专用一幅画,但是由诗人来处理,它只要用一行诗就够了。孤立地看,这行诗也许使听众听起来不顺耳,但是它在上文既有了准备,在下文又将有冲淡或弥补,它就不会发生断章取义的情况,而是与上下文结合在一起,来产生最好的效果。 他选用的是一种创伤"
  • "希腊人却不如此。他既动感情,也感受到畏惧,而且要让他的痛苦和哀伤表现出来。他并不以人类弱点为耻;只是不让这些弱点防止他走向光荣,或是阻碍他尽他的职责。凡是对野蛮人来说是处于粗野本性或顽强习惯的,对于他来说,确实根据原则的。在他身上应用气概就像隐藏在燧石里面的火花,只要还没有受到外力抨击时,它就静静地安眠着,燧石仍然保持着它原来的光亮和寒冷。在野蛮人身上这种英勇气概就是一团熊熊烈火不断地呼呼地燃烧着,把每一种其他善良品质都烧光或至少烧焦。例如荷马写特洛伊人上战场总是狂呼狂叫,希腊人上战场确是鸦封雀静的。评论家们说得很对,诗人的用意是要把特洛伊人写成野蛮人,把希腊人写成文明人。…… 诗人在这里有一"
  • "我们向画家要求的远不是对题材的构思和题材的新奇;其次,熟悉的题材有助于促进绘画艺术的效果。艺术家(主要指诉诸视觉的艺术)为什么要少用新题材?更深的根源:凡是乍看起来像是限制艺术和削弱快感的东西,也许毕竟还是一种明智的而且对我们有益的节制,艺术家显出这种节制是应该受到赞扬的。 对于艺术家来说,我们仿佛觉得表达要比构思难,对诗人却刚好相反,我们仿佛觉得表达要比构思容易。衡量一下构思与表达的轻重,我们总会有一种倾向,越是认为艺术家在表达方面成就很大,我们也就越是降低对他在构思方面的要求。"
  • "“Other unpleasant emotions," he says, "can often, apart from imitation and in Nature itself, gratify the mind, inasmuch as they never excite unmixed aversion, but in every case mingle their bitterness with pleasure. Our fear is seldom denuded of all hope; terror animates all our powers to evade the "
  • "希腊的伏尔泰有一句很漂亮的对比语,说画是一种无声的诗,而诗则是一种有声的画。"
作者简介
莱辛(1729-1781),德国人,生于德国的萨克森,莱比锡大学毕业,德国戏剧家、文艺批评家和美学家。
用户评论
莱辛以雕塑像群“拉奥孔”引入,讨论了造型艺术与诗在形式、功能等方面的异同,向与他同时代的德国启蒙运动领袖温克尔曼“可以将艺术理想应用到诗的领域”的观点提出反对。 根据莱辛的观点,文、艺的目的都在于表达美。而由于两者自身的特点,在表达的方式上存在不同。一方面,诗具有承续性,善于表达时间上事件的连续;另一方面,造型艺术具象化对象的特点更适合表达空间中对象的状态。文与艺代表了时间与空间两个不同的维度,莱辛建议不应将两者视为可相互转换的,让一方以另一方的特点完成自身是不可取的。 个人感受:莱辛在关于文艺的功能方面划分较为僵硬。若他晚出生两个世纪,看看未来主义的作品,或者来到中国,感受一下拉开长卷中国画时时间与空间渐次纷呈,态度是否还会如此坚定。想把《富春山居图》递给他:看,时间和空间都在这里。
“但是不管她有多么美,还是让她回希腊去, 免得她留在这里,让我们和我们子孙再遭殃。”海伦的这种美,美的效果,是只能用诗而无法用画呈现的。读美学怎么能不读《拉奥孔》?关于诗(文学)和画(艺术)的比较有着承上启下的重要意义。文风清新亮丽,非常意外,一点都不枯燥。就是语言有点啰嗦。受时代所限,翻译太旧了。很多译名与现在不统一。不过经典归经典,《拉奥孔》谈论的诗和画都是西方范畴,你把中国诗代入试试?《天净沙·秋思》完美破功。
美是最高目的。画呈现的是空间中并列的物体,无需借助想象力;诗所描绘的是时间上先后承续的动作,需要诉诸观念。画负责审美,诗却还能审丑。将诗的优越论证得淋漓精致。
目录又清晰,说话又明白,思路贯通全篇(第二十六章开始明确表明要跑路了),真的是,瞧瞧人莱辛大爷咋写文论的嘛(即便不算上后人打上的升级补丁)。诗歌(一般文字)/时间/动作(情节)/声音——绘画(造型艺术;艺术)/空间/物体/形状。
浅薄的读者(我本人)最大的情感上的体会是莱辛实在是一位个人风格特色喜恶非常明晰的人。
通过拉奥孔论证诗与画之区别,挺有启发。莱辛的核心观点是造型艺术重点表现空间,而文字艺术重点表现时间,此外关于造型艺术重视表现而文字艺术重视构思,这一点也很能产生共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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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不错啊,粗糙却切中要害的真知灼见,可发挥的空间很大
我看完了 但又好像什么都没看。因为一个美学外行人,看不懂的地方太多了。只能读一种感觉。
“莱辛主要关心的是这样一个问题,为什么维吉尔描写这位遭受苦难的祭司的惨痛的哀号是合理的,而雕塑家却只能发出一声叹息。情感的过分的整个问题,古人所称的parenthyrsus的整个问题,在莱辛的学说中充当重要角色。这种极端的patho在视觉艺术中永不合理,这正是因为视觉符号是静止的,只能暗示运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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