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爱现象学

[法] 马礼荣 (Jean-Luc Marion)

出版时间

2014-07-01

ISBN

9787100091756

评分

★★★★★
书籍介绍

本书是当代法国著名哲学家马礼荣的一部重要著作。作者继其著名的现象学研究三部曲之后,在此书中,从现象学的角度,探讨了爱洛斯现象的问题,他认为现在的问题不仅仅在于海德格尔所说的存在的遗忘,存在的遗忘有可能掩盖着一种更为根本的遗忘且由此导致智慧的爱洛斯之遗忘,因此,他提出了基于爱洛斯维度之上的爱洛斯者这一新概念,期望以之为基础,形成一种新的自我观。

马礼荣,当代法国著名哲学家,现象学运动新一代的领袖人物,巴黎四大和芝加哥大学教授,主要著作:《还原与给予》、《没有存在的上帝》、《白色神学》等。

AI导读
核心看点
  • 本书批判笛卡尔式‘我思故我在’的主体观,指出自我无法通过思考确证存在以抵御徒然感,唯有通过爱洛斯还原,即放弃自我确证的负担,转向对他者的无条件爱,才能建立基于被给予性的新主体性。
  • 作者提出‘爱洛斯者’概念,强调去爱是一种预支的决断,不等待他者回应或保证,而是在瞬间中彻底敞开自我。这种爱超越功利计算,拒绝‘有什么用’的质问,旨在通过爱他人来接受并确证自身的存在价值。
  • 书中深入探讨肉、谎言、第三者等伦理维度,揭示爱中脆弱与暴力的交织。作者认为哲学对爱的沉默是背叛,主张以现象学方法直面爱的不可见性,最终指向一种超越世俗情欲、趋向神圣之爱的古典精神重建。
适合谁读
  • 适合对法国现象学、马里翁哲学思想有深入研究兴趣的读者,特别是关注主体性重构、他者伦理及爱洛斯理论的研究者,需具备扎实的哲学基础以理解其晦涩的术语体系与复杂的论证逻辑。
  • 适合对爱情本质、亲密关系困境有深刻反思的读者,但需警惕将其视为通俗情感指南。本书不提供恋爱技巧,而是从形而上学层面剖析爱的不可能性与必然性,适合愿意承受思想挑战、探索爱之终极意义的严肃读者。
  • 适合对列维纳斯、梅洛-庞蒂等哲学家思想脉络感兴趣的读者,本书涉及与他者、身体、暴力等议题的对话,有助于理解当代欧陆哲学中关于伦理、身体政治及宗教维度的深层争论与理论演进。
读前提醒
  • 阅读前需做好心理准备,本书语言极度晦涩且充满隐喻,非传统叙事结构。建议结合原著背景及现象学基本概念辅助理解,切勿以通俗心理学或情感鸡汤的标准期待,否则极易因无法获取实用建议而产生挫败感。
  • 重点研读前三章关于‘爱的沉默’与‘根本还原’的论述,后三章涉及肉、谎言等议题逻辑跳跃较大。若感到困惑,可跳过部分技术性论证,直接关注作者关于‘去爱’的伦理呼吁,避免陷入术语迷宫而丧失整体方向。
  • 注意区分作者对‘被爱’的否定与对‘去爱’的肯定。书中强调自我确证的徒劳,并非鼓吹消极等待,而是要求读者在存在论层面彻底转变立场,从索取认同转向主动给予,这是理解全书核心伦理转向的关键前提。
读者共识
  • 读者普遍认为本书文笔优美但思想极度艰深,翻译质量虽高仍难掩原作的晦涩。多数读者反馈阅读体验痛苦,认为其学术性强于可读性,不适合大众阅读,仅适合哲学专业研究者或对该领域有极强兴趣的硬核读者。
  • 读者共识认为作者最终导向上帝之爱,世俗情爱被视为不可能且充满暴力。许多读者对此表示失望或批判,认为其回避了现实人际关系的复杂性,将爱神圣化而忽视了人的脆弱性,导致理论在现实层面落空且缺乏建设性。
  • 尽管存在争议,读者仍认可作者对‘我思故我在’的批判具有启发性,特别是关于自我确证徒劳及通过爱他人来接受自我的观点。部分读者认为其重构了爱的伦理意义,但批评其对精神分析及身体享乐的沉默,认为其理论存在盲区。

本导读基于书籍简介、目录、原文摘录、短评和书评生成,不等同于全文精读。

精彩摘录
  • "我的确自己产生我存在的确定性和再生产它,但我却不能保证它抵制徒然。只有不是我的另一位才能对我保证它,就像山区的一位向导向其他顾客保证一样。因为保证不可与确定性相混淆。"
  • "相反,保证是爱洛斯还原的结果;一边是自我,其实存、确定性和其各种对象,另一边则是随便哪一个、仍然未被决定的但却是至上的裁决机构(只要它回应了“有人爱我吗?”的问题且能够在反对意见即“有什么用?”面前保持住),保证在两者之间运转。自我产生确定性,而保证根本地超越确定性,因为保证从别处来到自我处且使自我解除了自我确证的不堪重负,该自我确证在“有什么用?”的问题面前表现得完全无用和无能为力。"
  • "别处之匿名,远非削弱别处之冲击,而是更加强了它:事实上,如果别处保持着匿名,别处就既不预告也不通知地将突然来到我处,因此也不会让我预见到任何东西;如果别处出其不意地抓住我,它就将使我惊讶,更多地在内心将触及我,简言之,它将彻底地与我有关。"
  • "因此,匿名的事件甚至向我愈否认关于它(关于它的身份)的每一种确定性,它就愈向我给予一种对于我的保证,即,我由于别处而存在。关于别处,我们因此不应该首先去探索它的身份,因为其匿名本身造成了它是最重要的。理解别处如何最终与我有关,如何终于能够用“有人爱我吗?”的问题来代替“我存在吗?”的拷问,简言之,理解别处如何实现爱洛斯还原,这对于别处才是合适的。"
  • "因此,有预支的决断通向末世论的预支—这就是说,作为爱洛斯者,我应该去爱,我们应该去爱,犹如下一个瞬间在终审之中决定一切那样去爱。去爱苛求既不能因此也不意愿等待地去爱,以便完全、最终且永远地去爱。去爱要求第一次和最后一次已经叠合。曙光和黑夜只构成一个黄昏—去爱的时间并不持续,而且在一瞬间、一碎片、一次跳动之中起作用,唯有一次心脏的跳动、最小的距离、瞬间(articulum),才把我们与永恒分开。我们在生的瞬间(in articulo vitae)相爱,换言之,在死的瞬间(in articulo nortis)相爱;与终点线并不使赛跑运动员恐惧相比,死亡也不使爱洛斯者更惊恐:倒不如说,爱洛斯者害怕"
  • "我们不再有各种词语去说爱,也没有各种概念去思爱,也没有各种力量去颂扬爱。"
作者简介
马礼荣,当代法国著名哲学家,现象学运动新一代的领袖人物,巴黎四大和芝加哥大学教授,主要著作:《还原与给予》、《没有存在的上帝》、《白色神学》等。
目录
中译本前言
爱的沉默
论一种根本还原
论为了自身的每一个人,他自恨
论爱洛斯者,他前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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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户评论
形上确定的世界下,自我中仍然普遍的vanité的危机反过来解除了前者的确证,必须拥抱一种phénomène donné,我们说出爱洛斯,但此种意义上的爱不能摆脱vanité=徒然=自负,必须立刻进入还原/搁置程序,由于最先在的自我以最普遍的le phénomène saturé 呈现出来,我们才可以根本地、现象学地说爱,爱欲不存在的,被不存在的爱欲,爱而不被爱,不具存在的爱——获得了一种根本性,也就是给予的最初印记,相互说我可以去爱吗而不进入自恨,但在把有限抛出自我时立刻需要他者的保证,la chair érotisée必须给出互感互融。肉体的爱重复,自由的爱朝向“犹如你不再有任何另一瞬间以便永远地去爱那样马上去爱”,爱洛斯者们无法互相许诺永恒性,他们从现在开始引发永恒性且相互给出永恒性。
基于笛卡尔的几个沉思,马礼荣通过现象学继续思考“主体”的本质。笛卡尔的“思之主体”被一句“有什么用”羞辱到无地自容,“主体”如果没有什么用岂不是没有什么“意义”,那么“存在”不就是“虚无”?那就让“主体”去“爱”吧,既然有种莫名其妙的意向性、渴望、期望,“爱”是最好的“主体”之证明,证明“你、我、他”,哪怕因爱生恨,也是存在的证明。可马礼荣玩了几次还原、搁置、疑问后,“爱”始终不会被套牢捉住,就像蒙着眼睛的磨磨的驴子前的诱惑物一样,人类就像是被愚弄的“傻逼”,最后正如作者所言,只有上帝是完美的,可以永远地爱着大家。哭!
我们和西方人还是隔着一层,仅就表达而言,法国人的那种晦涩即使翻译成中文,读上去也像是读外语,更别说思想的隔膜。
书的谈论让这个话题索然无味,而且虚弱。当然比弗洛姆哲学味浓一些。马里翁在自爱与他爱问题上牵扯。人的思维中为什么建立“对象”意识,人的自我与他者能全然分离吗?“情爱”是一个太后延的问题了。自爱也是。自爱与爱人根本就不同域,说自爱先于他爱很扯。
又要回读立陶宛人
用“我去爱故我有意义”来代替“我思故我在”,但是同样不完善
看得头大
哪个自杀的人没有在思考,我思绝不是决定存在最根本的东西。马里翁太聪明,他说是爱,人来到这个世界上最先感受到爱与被爱,在爱的基础上,再论其他。确实,没有一个主体愿意在没有爱不去爱哪怕是恨的世界里继续存在吧。可是这是什么感觉,好像是一种,你想、你愿意、你即将选择去死时,父母说“你死了我们怎么办”,对,就是这种感觉,他们是爱你的,这爱让你想死又死不了,我可能误解了马里翁。但这是被动的生,不是主动的生。不对,不应该是这样子的。
前三章看的比较细,后三章粗读,批判笛卡尔的我思故我在写的真好,基于我存在,所以我思考的基础上,提出,就算存在了,又如何面对徒然呢,进而引出了被爱超越存在,但被爱是种苛求,所以作者说要主动去爱。后面三章主要分析“肉”和孩子,比如肉局限了自身,但在肉与肉的接触中,敞开了自我。以及孩子作为第三者,继续保证存在,感觉观点和列维纳斯好像,怪不得是他的学生
基督教真是深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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