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籍介绍
翻开这本诗集,多数读者会先被《河床》《划呀,划呀,父亲们!》里的雄浑气势与语言张力折服,但也有人读到五分之二便再也读不下去——不是因它不够好,而是其浓稠、凝重的意象系统拒人千里。这正是昌耀最富争议之处:他笔下那股挥之不去的雄性崇拜、生殖崇拜,让推崇者称其「重剑无锋,又又又又土又雅」,让怀疑者感到「如鲠在喉」。他写西北、写高原、写拓荒与苦难,把个人沧桑铸进辽阔旷远的人文背景里,成就了一种近乎悲壮的崇高。它不适合追求轻盈优美的读者,却适合愿意被一种粗粝、庄重、甚至略显固执的力量反复捶打的人。读它,是一场从惊喜到麻木、却始终「足够好」的修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