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籍介绍
翻开这部书信集,最先撞进来的不是那位冷峻的《爱玛》,而是一个反复与自己较劲的写作者。读者在这里记住的,恰恰是福楼拜的“难”:他会为秃顶自嘲“头发像政治信念一样纷纷散落”,会坦白《包法利夫人》“没有一点真实”,会把艺术家比作“在创世中看不见摸不着却无比强大的上帝”。他以近乎自然科学的精确打磨句子,把个人悲欢一律让位于艺术,喊出“一切为了艺术作出牺牲”。但这份决绝也伴随代价:他拒斥成家、讥讽雨果晚景、被指带有男权思维。本书最富张力的地方,正是这种将生命献祭给语言的极致严苛,与一个敏感、孤独、甚至傲慢的真人之间的撕扯。它适合那些不满足于知道“福楼拜写了什么”,而想看清“他如何把自己熬成文字”的读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