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籍介绍
翻开这本集子,最先撞进眼里的是《青衣》里那个被戏曲掏空的女人。毕飞宇写筱燕秋,不写她如何唱红,只写一个把命押在舞台上的演员,如何在岁月里一点点碎成沙——「化妆师给谁上妆,谁才是嫦娥」,一句道破多少执念的虚妄。但真正让他区别于同代写作者的,是那种近乎苛刻的「理解力」:他逼读者去看见他人,也逼读者审视自己。摘录里那句「我不希望自己的女儿过分地理解别人」,近乎一种反讽的自白——共情太深,未必是福。书中对语文教育、对「普世价值」的直言,也让他显得不合时宜。它不适合寻求爽感的读者,却适合那些愿意在「孤独的刹那」看清自己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