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的死亡之歌

[西] 加西亚·洛尔迦

出版时间

2016-10-01

ISBN

9787020119981

评分

★★★★★

标签

文学

书籍介绍

本书精选戴望舒所译的洛尔迦诗歌,约二十余首。西班牙诗人洛尔迦的诗歌想象力和中国诗人戴望舒的文笔之美,相映成辉,和合无间,最大程度地呈现了现代诗歌的动人魅力。

加西亚·洛尔迦(1898-1936),二十世纪最伟大的西班牙诗人。他的诗同民谣结合,创造出全新的诗体:节奏优美,想象丰富,易于吟唱,显示了超凡的诗艺。

AI导读
核心看点
  • 戴望舒经典译作,中西诗意交融
  • 收录深歌与民谣,展现安达卢西亚风情
  • 意象奇诡,兼具音乐美与悲剧色彩
适合谁读
  • 现代诗歌与翻译文学爱好者
  • 对西班牙文化及洛尔迦生平感兴趣者
  • 追求文字韵律与审美体验的读者
读前提醒
  • 译文带有戴望舒个人风格,需适应
  • 建议结合原诗背景理解意象隐喻
  • 部分篇章情感浓烈,宜静心细读
读者共识
  • 译文韵律优美,但风格争议较大
  • 诗歌想象力丰富,画面感极强
  • 装帧精美,适合收藏与反复诵读

本导读基于书籍简介、目录、原文摘录、短评和书评生成,不等同于全文精读。

精彩摘录
  • "月亮的垂死的草场, 和地下的血, 古旧的血的草场。 昨日和明日的光, 草的垂死的天, 沙的黑夜和亮光。 我遇到了死亡 在垂死的草场上, 一个小小的死亡。 狗在屋顶上。 只有我的左手 抚摸过枯干的花的 无尽的山冈。 灰烬的大教堂, 沙的黑夜和亮光, 一个小小的死亡。 我,一个人,和一个死亡, 只是一个人,而她 是一个小小的死亡。 月亮的垂死的草场。 雪在呻吟而颤抖 在门的后方。 一个人,早已说过,有什么伎俩? 只有一个人和她。 草场,恋爱,沙和光。"
  • "哥尔多巴城。 辽远又孤零。 黑小马,大月亮, 鞍囊里还有青果。 我再也到不了哥尔多巴, 尽管我认得路。 穿过平原,穿过风, 黑小马,红月亮。 死在盼望我 从哥尔多巴的塔上。 啊!英勇的小马! 啊!漫漫的长路! 我还没到哥尔多巴, 啊,死已经在等我! 哥尔多巴城。 辽远又孤零。"
  • "黎明来了,没有人把它迎在口中, 因为这儿没有明天,也不可能有希望。"
  • "月亮的垂死的草场, 和地下的血 古旧的血的草场。 昨日和明日的光, 草的垂死的天 沙的黑夜和亮光。 我遇到了死亡, 在垂死的草场上 个小小的死亡。 狗在屋顶上。 只有我的左手 抚摸过干的花的 无尽的山网。 灰烬的大教堂, 沙的黑夜和亮光 一个小小的死亡。 我,一个人,和一个死亡, 只是一个人,而她 是一个小小的死亡 月亮的垂死的草场。 雪在呻吟而颤抖 在门的后方。 一个人,早已说过,有什么伎俩? 只有一个人和她。 草场,恋爱,沙和光。"
  • "他们带给我一个海螺。 它里面在讴歌 幅海图。 我的心儿 涨满了水波, 暗如影,亮如银, 小鱼儿游了许多。 他们带给我一个海螺。"
  • "石头是一个做着梦喃喃小语的额角, 那儿没有曲折的泉流和冰冻的扁柏。 石头是一个肩膀,它负荷着时间搁上来的眼泪和树林、绶带和行星。 我看见灰白的雨水伸出温柔的手臂 像筛下来似的注入洪涛, 为了不给这僵硬的石头所狩获一一 它分散它们的肢体但不喝它们的血。"
  • "“蓝色花”最早源于德国诗人诺瓦利斯的一部作品,被认为是浪漫主义的象征。蓝色纯净,深邃,高雅;蓝色花,是诗人倾听天籁的寄托,打磨诗艺的完美呈现。在此,我们借用上述寓意编纂“蓝色花诗丛”,以表达诗歌空间的纯粹性。 这套“诗丛”不局限于浪漫主义,公认优秀的外国诗歌,不分国别、语种、流派,都在甄选之列。我们尽力选择诗人的重要作品来结集,译者亦为一流翻译家。本着优中选精、萃华撷英的原则,给读者提供更权威的版本,将阅读视野引向更高远的层次。同时,我们十分期待诗坛、学界和广大读者的建设性意见。"
  • "他们知道他们是到规程和数字的污泥里去 做没有艺术的把戏,出没有结果的汗。"
作者简介
加西亚·洛尔迦(1898-1936),二十世纪最伟大的西班牙诗人。他的诗同民谣结合,创造出全新的诗体:节奏优美,想象丰富,易于吟唱,显示了超凡的诗艺。
目录
诗篇(1921)
海水谣
小广场谣
深歌诗集(1921)
三河小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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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户评论
哎哎!
洛尔伽的诗是玉簪花和橙子的诗,是唱歌的天使的诗,也是死亡之诗。在西班牙,“一切大事都具有终极的死亡才有的金属性质”,所以他笔下的死亡都是盛大的,是色彩的生命的歌,反对沉默与强权。戴望舒的翻译真好啊,节奏和韵律都出来了。“花儿为爱情而亡。”2018-044
洛尔迦诗抄。如果我会作曲,一定将这本诗集里小诗全谱上曲子,出一张专辑。
可爱的诗谣,很少看见诗人被匪帮杀害的
和《印象与风景》相比,诗歌里的洛尔迦更吸引我。那是来自于西班牙民间的吸引力,是每一首诗我觉得都要配上一首民谣歌曲的吸引力,是诗歌本身来自于人民的吸引力,虽说内容不多,可丰富的想象以及真正的“人民文学”还是让我被其吸引。“我用颤抖的声音歌唱他的优雅,我还记得住橄榄树林里的一阵悲风”这献给梅希亚思的挽歌不也正是献给Lorca自己的吗? 绿啊,我多么爱你这绿色。绿的风,绿的树枝。船在海上,马在山中。 戴望舒先生的翻译极好,但这种音乐感无论如何也翻译不出来,真的太可惜了。
再读 呜咽那篇还是震撼, 洛尔迦摘取了民谣中音符谱写自已诗意的语言,二者的结合是一切一切的最完美的形态
读完诗稿,了解了洛尔迦的政治事迹和诗里的吉普赛风情,只能遗憾即使是景慕如戴望舒也没能译出原诗的美来
洛尔迦的诗是消泯边界的,颜色、物体、人之间的边界都被模糊,一切都可以进入其他事物。奇怪的是,每个小集子的封闭性又很强,似乎不允许任何杂质进入。也因此,他的诗时常给人惊喜,也有时候让人失望。
船在海上 马在山中
诗是要吟唱的,在安达路西亚农民和格拉那达窑洞里的吉普赛人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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