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籍介绍
这套译文集最耐人寻味的地方,或许正在于它拒绝被当作工具书来用。穆旦译拜伦、雪莱、普希金,不是求信、求顺,而是把翻译当成诗人与原作家隔空角力——他会把「青春」与「押韵」并置,让「心灵耗在爱情上,脑子用于押韵」,这种带着体温与私心的译法,让不少读者读来既酣畅又不适。争议由此而生:有人视其为现代译诗押韵的唯一指定教材,也有人嫌他自恋、把自我风格塞进译本,连普希金的《丘儿》都译得「陈旧迂腐」。但正因如此,它成了杨德豫、屠岸之外绕不开的存在——不是更准确,而是对拜伦与济慈有了最好的诠释。它适合愿意与译者「较劲」的读者,而非只求轻松读懂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