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曾祺散文

汪曾祺

出版时间

2005-05-01

ISBN

9787020100699

评分

★★★★★
AI导读
核心看点
  • 文字清淡有味,如温水清茶,平淡中见真淳。
  • 记录西南联大趣事与故乡风物,充满生活意趣。
  • 展现赤子之心,写尽人间烟火与举目可见的悲欢。
适合谁读
  • 喜爱中国现当代文学,追求文字美感的读者。
  • 向往闲适生活,在快节奏中寻求内心平静的读者。
  • 对美食、民俗及西南联大历史感兴趣的读者。
读前提醒
  • 建议细读,品味其语言中句与句之间的流转关系。
  • 不必强求深刻哲理,享受其如话家常的阅读体验。
  • 可结合其小说集阅读,以加深对其创作理念的理解。
读者共识
  • 汪曾祺是世间少有的赤子,真诚温暖且平和。
  • 文字像白开水般适合饮用,百读不厌且耐人寻味。
  • 虽无意于感人,但真情自溢,是民族风俗画的佳作。

本导读基于书籍简介、目录、原文摘录、短评和书评生成,不等同于全文精读。

精彩摘录
  • "我初学写小说时喜欢把人物的对话写得很漂亮,有诗意,有哲理,有时甚至很“玄”。沈从文先生对我说:“你这是两个聪明的脑壳打架!”他的意思是说着不像真人说的话。托尔斯泰说过:“人是不能用警句交谈的。”"
  • "图书馆的管理员是一个妙人。他没有准确的上下班时间。有时我们去得早了,他还没有来,门没有开,我们就在外面等着。他来了,谁也不理,开了门,走进阅览室,把壁上一个不走的挂钟的时针“喀拉拉”一拨,拨到八点,这就上班了,开始借书。这个图书馆的藏书室在楼上。楼板上挖出一个长方形的洞,从洞里用绳子吊下一个长方形的木盘。借书人开好借书单——管理员把借书单叫做“飞子”,昆明人把一切不大的纸片都叫做“飞子”,买米的发票、包裹单、汽车票,都叫做“飞子”,——这位管理员看一看,放在木盘里,一拽旁边的铃铛,“当啷啷”,木盘就从洞里吊上去了。——上面大概有个滑车。不一会,上面拽一下铃铛,木盘又系了下来,你要的书来了。……"
  • "人到了超经验的景色之前,往往找不到合适的语言,就只好狗一样地乱叫。"
  • "我以为语言具有内容性。语言是小说的本体,不是外部的,不只是形式、是技巧。探索一个作者的气质、他的思想(他的生活态度,不是理念)。必须由语言入手,并始终浸在作者的语言里。语言具有文化性。作品的语言映照出作者的全部文化修养。语言的美不在一个一个句子,而在句与句之间的关系。包世成论王羲之字,看来参差不齐,但如老翁携带幼孙,顾盼有情,痛痒有关。好的语言正当如此。语言像树,枝干内部汁液流转,一枝摇,百枝摇。语言像水,是不能切割的。一篇作品的语言,是一个有机的整体。"
  • "都说梨花像雪,其实苹果花才像雪。雪是厚重的,不是透明的。梨花像什么呢?——梨花的瓣子是月亮做的。"
  • "他少年当兵,漂泊转徙,很少连续几晚睡在同一张床上。吃的东西,最好的不过是切成四方的大块猪肉(煮在豆芽菜汤里)。行军、拉船,锻炼出一副极富耐力的体魄。二十岁冒冒失失地闯到北平来,举目无亲。连标点符号都不会用,就想用手中一支笔打出一个天下。经常为弄不到一点东西“消化消化”而发愁。冬天屋里生不起火,用被子围起来,还是不停地写。我一九四六年到上海,因为找不到职业,情绪很坏,他写信把我大骂了一顿,说:“为了一时的困难,就这样哭哭啼啼的,甚至想到要自杀,真是没出息!你手中有一支笔,怕什么!”他在信里说了一些他刚到北京时的情形。——同时又叫三姐从苏州写了一封很长的信安慰我。他真的用一支笔打出了一个天下了。一"
  • "我们的祖先就是这样生活下来的,他们生活得很艰难--也许他们也有快乐。人就是这样生活过来的。生活是悲壮的。"
  • "吴宓(雨僧)先生讲《红楼梦》,一看下面有女生还站着,就放下手杖,到别的教室去搬椅子。于是一些男同学就也赶紧到别的教室去搬椅子。到宝姐姐、林妹妹都坐下了,吴先生才开始讲。 这样的陋室中,却培养了很多优秀的人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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