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治

[日] 太宰治

出版时间

2013-08-01

ISBN

9787020097906

评分

★★★★★

标签

文学

书籍介绍

编辑推荐

日本“无赖派”文学大师太宰治作品 人文社全新权威译本推出

名人推荐

我很喜欢太宰治,而梁朝伟总让我想起他。

——王家卫

我对太宰治文学所抱有的厌恶情绪是异常强烈的。第一,我讨厌这个人的脸。第二,讨厌这个乡下人“洋气十足”的趣味。第三,讨厌这个人扮演了一个与自己不适合的角色。一个想和女人‘情死’的小说家,总得多少有点严肃的风貌才行啊!

——三岛由纪夫

虽然三岛由纪夫讨厌太宰治,可我觉得三岛由纪夫的文章本身就很像太宰治的文章。我觉得这两个人的作品里都有很多警句;有的地方是用警句替代描写。尽管我觉得很滑稽,但是不得不说,三岛由纪夫是用太宰治的文体来写东西的。

——大江健三郎

媒体推荐

太宰文学作为昭和文学不灭的金字塔的地位正变得越来越稳固。

——日本著名评论家 鸟居邦朗

前言

一直想选译代表性的日本“私小说”名家名作。原因很简单,“私小说”在二十世纪初以来的日本现代文学中是非常重要的文学样式或现象,与中国的现当代文学也有一定的关联。这里选译的太宰治的几部重要作品,除《津轻》外,也是颇具代表性的“私小说”名作。

那么,“私小说”当如何定义?根据日本文坛普遍认同的说法,“私小说”最初受法国自然主义文学的影响,不妨说它是自然主义文学的一个“变种”。法国自然主义作家左拉的一个说法,也是日本“私小说”的一个注解——“作为(今日的)作家,既有的观察和预备的笔记,一个牵引一个,再加上人物生活的连锁发展,故事便形成了。故事的结局不过是自然的、不可避免的后果。由此可见,想象在这里所占的地位是多么微小……小说的妙趣不在于新鲜奇怪的故事。相反故事越是普通一般,便越是具有典型性。使真实的人物在真实的环境里活动,给读者提供人类生活的一个片段,这便是自然主义小说的一切。”

自然主义小说是“观察”与“分析”的小说,有趣的是,自然主义文学近乎绝对崇奉的“真实”,恰巧契合了日本“私小说”日后形成的美学标准。

二十世纪初至今百余年,“私小说”的确是日本现代文学发展史上非常重要的文学样式或现象。文学评论家中村光夫曾在其《日本的现代小说》(岩波书店,1968)中断言,日本所有的现代作家或多或少都曾写过“私小说”——晚年的芥川龙之介写过哀切的私小说《点鬼簿》,川端康成和三岛由纪夫等精神气质迥然相异于“私小说”样式的作家也曾写过类似的作品,如三岛由纪夫的短篇小说《椅子》。评论家伊藤信吉说过,明治以来,随着新作家的出现,相继形成了一些新的文学性格,其中具有广义文学性格的,惟有生命力强韧且长久的“私小说”。有人将“私小说”定义为“第一人称小说或意识与感觉性经验碎片的重构”;也有人强调“私小说”与日本“日记”传统具有的紧密关联——典型的例证正是“私小说”代表作家林芙美子的《放浪记》,及阿部昭由“日记”类作品编集而成的代表作。评论家饗庭孝男说,“日记”记录的是现实中切身体味的深刻幻灭,梦幻中深化或提升了生命的生活记录,其根底里浮动着对于生命苦楚或瞬间幻灭的依依不舍。有趣的是,这种日记文学的特点也明显体现在太宰治的《斜阳》等代表作品中。

其实,在日本的“私小说”发展史上曾有一个理论值得一提。即将日本“私小说”样式区分为两种不同的趋向或类型。一类是“破灭型(或‘毁灭型’)”,另一类则是“调和型”。前者的主要代表作家是葛西善藏、嘉村矶多和太宰治,后者的主要代表则是志贺直哉。前者的基本特征从词语本身亦可察知——此类作家总是面对种种无法克服的“危机”感,无论面对外在环境还是内在感觉,他们都无法看到任何新生和希望,他们面对的只有哀愁和绝望,“破灭”或“毁灭”是他们每日每时都要面对的必然——他们无以回避的生活方式或结局。相反后者的基本特征则在于,作家或作品中人物未必需要在充满现实或心理“危机”的苦斗中“自我”毁灭,他们有可能达成一种妥协或者和解的状态。

重要的是,属于“破灭型”的太宰治(1909—1948)有共通性也有独自的文学特征。《丑角之花》(1935)、《斜阳》(1947)、《维庸之妻》(1947)和《丧失为人资格》(1948)是太宰治最重要的几部代表作。如所周知,太宰治是“二战”之后日本“无赖派”文学最具特色的作家,除太宰之外尚有坂口安吾、织田作之助、石川淳和伊藤整等。毋宁说,该派作家仅仅在“自我”的否定与毁坏方面,或在自觉地趋向堕落与“破灭性”感觉等方面,具有着些许有限的共同性。实际上他们之间的差异性远远大于共同性。总体上讲,“无赖派”文学与“私小说”本无太多关联或共同性,但从历史的视角反思二十世纪日本“私小说”基本的发展历程,太宰治则是一个无法绕开的特异性存在,他被称做日本现代文学史上最具魅力的作家之一。有人将之列为典型的“私小说”代表作家,有人却从根本上否认他是一位“私小说”作家。其实不论怎样讲,太宰文学与“私小说”那种内在精神气质上无以分割的紧密关联是显而易见的。每当读者触及太宰治的生活经历、心理感觉或略呈小家子气的小说作品,似乎便产生一种不大舒服、没完没了、近乎绝对的黏糊糊的晦暗感觉,一种莫名其妙、极端消极的精神气质或美学追求,显然并不仅仅关涉于他的小说形式或表现。太宰治代表性的主要作品刊出于战后,小说中充斥的竟是其战前小说已反复触及和表现的毁灭、负罪、死亡或“丧失为人的资格”。因此,与其说太宰治的战后小说反映了战败后的日本世态或战争之于民众的影响,莫如说太宰治天生的作家气质或精神秉性恰巧契合了战后的世态与文化氛围。

一言以蔽之,太宰治的“毁灭感觉”,早就根植于他特有的、“自我”内在的精神基因中。太宰治的小说多采用“第一人称”的告白形式。这个特征也符合“私小说”形式方面的基本要求。表面上看,《斜阳》等重要作品的基本叙事和心理趋向与葛西善藏等人的小说文体十分相像。但某种人为给定的“差异性”奠定了太宰治特殊的文学史地位。在一般读者的视野中,太宰治煞费苦心地反复营造一种特殊的精神氛围,或竭尽所能地烘托尽量真实的“毁灭”意愿,这种状况在《丧失为人资格》中变得更趋极端,竟连小说题名也有了极度鲜明的意念提示性。为此有人将之称为太宰文学的“集大成”。评论家奥野健男的观点却不同,他说“《丧失为人资格》是太宰治的内在精神性自传。但该作与传统的‘私小说’不同,它没有拘泥于所谓经验事实而是依据‘虚构’的方法表现更趋深层的原初体验。”这里也许存有着一个读者无法在文本中单独发现的核心问题。之前反复触及“私小说”与“私小说”作家经验世界间、某种近乎绝对的“对应关系”,“私小说”一个基本的样式前提在于作家“自我”与作品表现在真实经验层面上最大限度地统一。一般情况下,当然先有经验后有表现,太宰治恰恰在这个方面略有不同。太宰治似乎实现了某种“私小说”样式或文体的革新。但是仅从作品本身其实看不出它与传统“私小说”具有何等区别,只是前提发生了变化,作品一反常态地变成了“第一性”的存在,作家反倒变成了“第二性”的存在。有观点认为,太宰文学中的等式是反向的,不是作品必须等同于作家心理或作家的现实生活,而是作家必须向着作品的完美实现做出现实的“牺牲”。于是在太宰治的文学世界中,为了作品本身的完美实现,小说家需要人为地改变“自我”,而去符合或迎合文学形式或样式上的诸般要求。在此意义上,太宰文学时常具有一种所谓的“演技”性质,太宰治现实生活中的“毁灭意欲”以及一次又一次令人不解而厌倦的、现实与虚构中的情死,或许都是为着实现其独特美学时的一种“演技”或“表演”。这种表演对于太宰治可谓代价沉重。他不断重复一种死亡的游戏,付出的乃是生命的代价。

总之表面上看,太宰治的文学符合传统“私小说”的样式标准。实际上,那却是一种(仿佛是一种)“逆向性”的、人为设定的结果。正是在这个层面上,太宰文学在日本现代文学或日本“私小说”发展史上具有着十分特别的意义。

魏大海

前言

一直想选译代表性的日本“私小说”名家名作。原因很简单,“私小说”在二十世纪初以来的日本现代文学中是非常重要的文学样式或现象,与中国的现当代文学也有一定的关联。这里选译的太宰治的几部重要作品,除《津轻》外,也是颇具代表性的“私小说”名作。

那么,“私小说”当如何定义?根据日本文坛普遍认同的说法,“私小说”最初受法国自然主义文学的影响,不妨说它是自然主义文学的一个“变种”。法国自然主义作家左拉的一个说法,也是日本“私小说”的一个注解——“作为(今日的)作家,既有的观察和预备的笔记,一个牵引一个,再加上人物生活的连锁发展,故事便形成了。故事的结局不过是自然的、不可避免的后果。由此可见,想象在这里所占的地位是多么微小……小说的妙趣不在于新鲜奇怪的故事。相反故事越是普通一般,便越是具有典型性。使真实的人物在真实的环境里活动,给读者提供人类生活的一个片段,这便是自然主义小说的一切。”

自然主义小说是“观察”与“分析”的小说,有趣的是,自然主义文学近乎绝对崇奉的“真实”,恰巧契合了日本“私小说”日后形成的美学标准。

二十世纪初至今百余年,“私小说”的确是日本现代文学发展史上非常重要的文学样式或现象。文学评论家中村光夫曾在其《日本的现代小说》(岩波书店,1968)中断言,日本所有的现代作家或多或少都曾写过“私小说”——晚年的芥川龙之介写过哀切的私小说《点鬼簿》,川端康成和三岛由纪夫等精神气质迥然相异于“私小说”样式的作家也曾写过类似的作品,如三岛由纪夫的短篇小说《椅子》。评论家伊藤信吉说过,明治以来,随着新作家的出现,相继形成了一些新的文学性格,其中具有广义文学性格的,惟有生命力强韧且长久的“私小说”。有人将“私小说”定义为“第一人称小说或意识与感觉性经验碎片的重构”;也有人强调“私小说”与日本“日记”传统具有的紧密关联——典型的例证正是“私小说”代表作家林芙美子的《放浪记》,及阿部昭由“日记”类作品编集而成的代表作。评论家饗庭孝男说,“日记”记录的是现实中切身体味的深刻幻灭,梦幻中深化或提升了生命的生活记录,其根底里浮动着对于生命苦楚或瞬间幻灭的依依不舍。有趣的是,这种日记文学的特点也明显体现在太宰治的《斜阳》等代表作品中。

其实,在日本的“私小说”发展史上曾有一个理论值得一提。即将日本“私小说”样式区分为两种不同的趋向或类型。一类是“破灭型(或‘毁灭型’)”,另一类则是“调和型”。前者的主要代表作家是葛西善藏、嘉村矶多和太宰治,后者的主要代表则是志贺直哉。前者的基本特征从词语本身亦可察知——此类作家总是面对种种无法克服的“危机”感,无论面对外在环境还是内在感觉,他们都无法看到任何新生和希望,他们面对的只有哀愁和绝望,“破灭”或“毁灭”是他们每日每时都要面对的必然——他们无以回避的生活方式或结局。相反后者的基本特征则在于,作家或作品中人物未必需要在充满现实或心理“危机”的苦斗中“自我”毁灭,他们有可能达成一种妥协或者和解的状态。

重要的是,属于“破灭型”的太宰治(1909—1948)有共通性也有独自的文学特征。《丑角之花》(1935)、《斜阳》(1947)、《维庸之妻》(1947)和《丧失为人资格》(1948)是太宰治最重要的几部代表作。如所周知,太宰治是“二战”之后日本“无赖派”文学最具特色的作家,除太宰之外尚有坂口安吾、织田作之助、石川淳和伊藤整等。毋宁说,该派作家仅仅在“自我”的否定与毁坏方面,或在自觉地趋向堕落与“破灭性”感觉等方面,具有着些许有限的共同性。实际上他们之间的差异性远远大于共同性。总体上讲,“无赖派”文学与“私小说”本无太多关联或共同性,但从历史的视角反思二十世纪日本“私小说”基本的发

AI导读
核心看点
  • 无赖派大师太宰治代表作集结
  • 《人间失格》等五部经典及遗作
  • 直面人性黑暗与自我剖析
适合谁读
  • 日本文学爱好者
  • 关注人性与心理读者
  • 太宰治作品粉丝
读前提醒
  • 注意区分不同译本风格
  • 结合年谱理解创作背景
  • 接受颓废基调避免过度代入
读者共识
  • 文字敏感细腻极具感染力
  • 展现脆弱与自嘲的生存状态
  • 部分读者认为风格过于颓丧

本导读基于书籍简介、目录、原文摘录、短评和书评生成,不等同于全文精读。

精彩摘录
  • "一旦别人问起自己想要什么,那一刹那反倒什么都不想要了。怎么样都行,反正不可能有什么让我快乐的东西——这种想法陡然掠过我的脑海。"
  • "胆小鬼连幸福都会害怕,碰到棉花都会受伤,有时还会被幸福所伤。"
  • "胆小鬼甚至会惧怕幸福,碰到棉花也会受伤。有时也会被幸福伤害。趁着还没有受伤,我想就这样赶快分道扬镳。"
  • "受人责备或怒斥时,或许没有人能保持好心情。但我在人们怒不可遏的脸上,看到了比狮子、鳄鱼、巨龙更加可怕的动物本性。寻常时候,他们似乎会将这本性刻意隐藏,但一有机会,人类可怕的真面目就会在愤怒中不经意地暴露出来。就像在草地上安稳打盹的牛,冷不防甩尾,“啪”地打死肚子上的牛虻。每每见到人类露出本性,我都惊悚得汗毛倒竖。而一旦想到,这种本性或许是人活于世的必备资质之一时,我简直要对自己绝望了。"
  • "“财尽情亦绝这句话啊,它解释错了,并不是一没钱就会被女人抛弃之意。男人只要一没钱,就会自然而然意气消沉,一蹶不振,连笑出声的力气都没有,莫名其妙地就性格乖僻了起来!在这个裂痕的影响下,男人就会把女人抛弃,半疯狂似的狠狠甩掉。”"
  • "在所谓“人世间”摸爬滚打至今,我唯一愿意视为真理的,就只有这一句话。 一切都是会过去的。 今年,我将满二十七岁。白发骤添的我,在大部分人眼中,恍如年过四旬。"
  • "我与旁人几乎无法交谈,因我既不知该谈些什么,也不知该从何谈起。于是我想到一个办法,就是用滑稽的言行讨好他人。 我知道自己的想法有失偏颇,但我仍然认为向人诉苦不过是徒劳无功,与其如此,不如缄口不言地承受下来。我想,除了继续以滑稽的言行处世外,我别无选择。 为别人着迷,或者被人迷恋,感觉都很粗俗、戏谑,有得意扬扬愚弄他人之感。无论何等严肃场合,只要这类词语稍一露头,忧郁的伽蓝也会在顷刻间崩塌,流于平淡与庸俗。假若用“被爱的不安”这类文学用语来替换“被迷恋的痛苦”这类俗语,忧郁的伽蓝也将不受任何影响。这又是何等奇妙之事。 有生以来,我第一次感到自己的心因爱意而萌动着柔弱却积极的力量。 我知道这公寓里"
  • "……世界上所有人的说话方式,都是这么麻烦,并带点朦胧且微妙到让人想逃脱般的复杂。"
作者简介
太宰治(1909-1948)だざい おさむ,本名津岛修治(つしま しゅうじ),日本无赖派文学大师。出生于日本青森县津轻郡首屈一指的富豪之家,父亲同时也是位政治人物。他是家中排行倒数第二的孩子,14岁起便与友人自办同人志,发表小说、杂文及戏剧,对芥川龙之介、泉镜花的文学十分倾心。19岁时他迷上马克思主义,但明白马克思主义与自己的出身落差甚大,所以他与相关人员的往来并未持续太久。 1930年他进入东大法文系就读,1933年开始用太宰治为笔名写作,1935年以短篇《逆行》入选第一届芥川赏候补,1937年起,正式投入小说创作。自1936年发表《晚年》后,被推崇为天才作家,并于1939年以《女学生》获第四届北村透谷奖。但始终与他最想赢得的芥川赏无缘。他五次自杀未遂,最后于1948年,在《人间失格》发表后,和女读者于玉川上水道投水自尽。 太宰治在短短15年的写作生涯中创作了三十看多部小说,早期包括《晚年》、《虚构的彷徨》、《二十世纪旗手》等深受注目,另有《满愿》、《快跑!梅乐斯》、《越级诉讼》等多部名作。为了生活,他曾以“黑木舜平”的笔名写了心理悬疑小说《断崖的错觉》,但太宰本身以此作品为耻。在他战后的作品中,短篇《维荣的妻子》(1947年)、中篇《斜阳》(1947年)、《人间失格》(1948年),被认为是最优秀的代表作品,引起无数年轻人共鸣,《斜阳》与《人间失格》更堪称是日本战后文学的金字塔之巅。
目录
丑角之花
津轻
斜阳
丧失为人资格
维庸之妻
用户评论
【2017第19本】二次看丑角之花 人间失格 三次看维庸之妻 每一次都有新的感受 补看津轻 斜阳
10.
这本主要是比普通的选集多了津轻这篇。翻译很中国化,习不习惯见仁见智,但是确实好懂。翻译最喜欢津轻那篇。
翻了譯者序和《喪失為人資格》的開頭。好陰沉……又,翻譯似乎還成。2015年8月29日
邵程亮的翻译……我很质疑啊,对比过它版,觉得这版比较像忽悠。其他二位的翻译没比较过,觉得还蛮流畅的
@2019-03-26 16:22:24
hummm心情不好的时候读过,读完一脑的浆糊和心情更加抑郁…让我再二刷一遍,看看到底怎么个事儿吧。
<丑角之花>新奇的写作手法 一边写故事一边插入作者内心独白 但看着也是真乱;<津轻>一篇旅游记录 对他介绍日本的历史经典实在看不下去 全是生僻的景点描写 这篇真的几度看不下去忍耐着草草翻完;<斜阳>不愧是代表作 第一次感受到太宰治的厉害 整个故事其实非常冲破所谓的道德伦理 但又不会让人觉得不适 一种很抓马又合理的奇怪感觉 此刻刚看完的我 非常需要一篇斜阳的深度解析缓缓<丧失为人资格>太宰治的自传版小说呢 感觉比起厌世更像重度恋爱脑啊<维庸之妻>表面一切都好的阿辛 内心已经绝望到谷底
嗯嗯,可能喜欢斜阳多过人间失格了🚬
很值当的一个集子 倘若这个世界上所有人都能把钱的问题解决的话,精神的空虚也许就能被钱所弥补了,“当钱币落在钱柜中叮当作响的时候,灵魂会应声飞入天堂”。 太宰治是一个很出色的作家,很具有个人的风格,我虽然不能认可他的三观,但我很敬佩他写下一切的勇气。
收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