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代文学思想史

许结

出版时间

2010-12-01

ISBN

9787020077656

评分

★★★★★
书籍介绍
这本书最耐读处,不在对汉代文学现象的平铺直叙,而在它始终抓住一组张力来贯穿全篇:「大我」与「小我」的撕扯、治世与痛世的交替、以及「民—君—天」结构下人格本体的沉压与消解。作者把董仲舒「神人以和」的悖谬、《士不遇赋》的沉哀、赋与乐府「体物」与「叙事」的分工,都还原为文学隶属政治后的精神代价。它真正打动人的,是那种「既重情志又屈从政治」的拧巴感——汉代文人在庙堂与隐逸之间的摇摆,被写得极具痛感。适合想理解「文学为何总被权力收编」的读者;若只为轻松通史,繁复的长句与细碎的专题会劝退你。
AI导读
核心看点
  • 以时间为纲,专题深入剖析汉代文学思想演变。
  • 探讨儒道冲突、文质关系及称颂与讽谕的张力。
  • 从文学作品中透视汉代社会思潮与文人创作心态。
读者共识
  • 资料扎实,逻辑强大,是汉代文学研究经典之作。
  • 语言晦涩难懂,被戏称为把论文写得像汉赋。
  • 内容细碎,部分观点被认为牵强或缺乏新意。
精彩摘录
  • "由于天人关系的矛盾,汉人在人格塑造方面,始终存在以开放之心涵摄万物成就其“大我”和以自我为中心排拒外物以成就其“小我”的冲突。这种“大我”与“小我”在汉代文学观中的同存,又集中体现于廊庙文学与隐逸文学两类创作思想。"
  • "如果说汉初文士创作心态主要表现于进取与幽怨两方面,而前者偏重在论说文创作,后者偏重在辞赋创作,那么,治世与痛世又是一种新的组合,即同在进取心态支配下的两个方面。虽然痛世思想可以充当由进取到幽怨的媒介,但在论说文中,痛世所表现的是悲壮,而幽怨之情只有经作家的心理转换于其他文体(辞赋)中才出现。因此,治世与痛世的统一集中表现着汉初论说文的政教思想和作家的进取心态。"
  • "在实质意义上“民”对“君”的制约因通过“天”的转折和淡化而显得苍白无力;反之,“君”对“民”制约却显出直接的压抑威势。这样,“民”对“天”的要求在不断消逝,而“天”“君”“民”结构本身却起着越来越大的现实作用,这必然导致“民”以人格创造了“天”,“天”反过来消解了人格本体的悲剧。这一倾向不仅初现于董仲舒文学思想既重人格情志,又过分强调六艺的政治目的性中,而且在他的文学创作中(如《士不遇赋》)也反映了这种沉压与悲哀。汉代文学隶属政治,以及屈服君权之谄媚文风的出现,在很大程度上是董仲舒倡言“神人以和”之悖谬的延续。"
  • "如果将同是表现汉代大文化气象的赋体与乐府体文学思想做一区分,则汉赋以体物的方法抒写心志,其文学致用观偏于体国经野、义尚光大;汉乐府以叙事的方法抒写心志,其文学致用观偏于感于哀乐、缘事而发。然不管体物还是叙事,二者同属于描绘性文体,又是汉代文学的一个基本特征。"
  • "在大一统社会完成期,统治者已陷入体恤民情施行仁政和好大喜功侈靡享乐的矛盾,这种矛盾反映到汉代乐府机制中,又加深了采民风与制礼乐的矛盾。至此,统治者采风制乐不仅没能发挥民歌特色,相反,却因建立起完整的礼乐制度消解了它的特色;而民间乐府诗的崛起,以及经乐府机关文人加工后仍残存着的民歌气息,又形成对束缚民情的礼乐制度的冲击。这是以反映社会现实为主旨的乐府诗的致用思想对汉代大文化来说既有建设一面、又有毁坏一面的双重结构,而此双重结构之作用,则又会通于以民为本,“缘事而发”的人文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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