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泥湖年谱 - 方方

乌泥湖年谱

方方

出版时间

2000-09-01

ISBN

9787020074563

评分

★★★★★
书籍介绍
《乌泥湖年谱》是新中国60年长篇小说典藏之一。在新中国六十年的历史上,几代作家在不同的时期创作了数以万计的长篇小说。我们作为新中国成立最早、规模最大、门类最全的专业文学出版社,素有“新中国文学出版事业从这里开始”之誉,长篇小说、出版资源非常丰富。在庆祝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六十周年之际,我们从业已出版的长篇小说中遴选出部分优秀作品,汇集成“人民文学出版社•”一次性推出。这些书目的选择,兼顾历史评价、专家意见、读者喜好,以及题材和思想艺术风格的丰富性,它们集中展示了新中国长篇小说创作的伟大成就和发展变化,从文学的角度折射出中国特别是新中国各个历史时期的风貌。入选作品大都经过了时间淘洗,是可以流传的上乘之作。阅读或收藏,均富有价值。
AI导读
核心看点
  • 编年体记录1957至1966年知识分子命运沉浮
  • 以虚构笔法还原反右及大跃进时期的历史细节
  • 展现个体在时代洪流中良知与生存的艰难抉择
适合谁读
  • 对新中国当代文学及社会变迁感兴趣的读者
  • 关注知识分子心灵史与历史反思的文学爱好者
  • 希望透过文学视角了解特定历史时期风貌的人
读前提醒
  • 篇幅较长且叙事细碎,需耐心沉浸于时代氛围
  • 书中人物与机构多有原型,可结合史料对照阅读
  • 基调压抑沉重,做好心理准备以应对致郁情节
读者共识
  • 被誉为胜似史料的纪录片式作品,真实震撼
  • 深刻揭示知识分子在政治运动中的无奈与沉沦
  • 部分读者认为故事线分散,完成度有待商榷

本导读基于书籍简介、目录、原文摘录、短评和书评生成,不等同于全文精读。

精彩摘录
  • "及至晚上睡觉时,丁子恒突然说:“雯颖,有件事我得提醒你,我们总院的小高炉,没一座炼出有用的钢来的。” 雯颖吃了一惊:“真的?” 丁子恒说:“我是说假话的人吗?” 雯颖说:“那你们还炼不炼?” 丁子恒说:“当然还炼。不过大家都知道炼的结果还会和先前一样。” 雯颖说:“既然这样,那还炼什么?” 丁子恒说:“因为没有人说不炼,那就得炼下去。” 雯颖说:“我不懂。” 丁子恒说:“我也不懂。不过,到目前为止我还没有看出谁弄懂了。” 雯颖说:“你这么一说,我好灰心。” 丁子恒说:“你还是好好当你的穆桂英吧,千万别跟外人说这些话。当然,也许你们的小高炉比我们的好,技术员的水平也高些。” 雯颖想了想,说:“只"
  • "“王志福说:“怎么不会?那你说,一共三个指标,我们室里除了我,还会有谁?” 苏非聪有些愤然,说:“哪有这样打右派的?又不是搞工程拉计算尺,拉个比例出来,尺这边是右派,尺那边是左派。数不够还得硬派上几个,这岂不是笑话?” 王志福止住哭泣,怔怔地望着苏非聪,半天没有说话。 更惊人的消息传了出来:王志福把苏非聪说的关于拉计算尺的话,写了份揭发材料交上去。这是直接攻击反右斗争,比其它任何言论都更为反动。总工室的第三个右派便迅速敲定:苏非聪。”"
  • "墙上的灰粉在这朗朗的笑声中簌簌地脱落 白云飘飘舍我高翔,青云徘徊为我愁肠——傅玄《云歌》 他伸了伸懒腰朗声念道:“万事到头都是梦,休休,明日黄花蝶也愁。” 这天晚上,丁子桓心有所动,竟翻出陶渊明的《归去来辞》,长读不已。 这天,丁子桓终于发言了。说话前,他望着一棵黄叶已然落尽的梧桐,伤感地想,良知便是这一片孤独的树叶,秋风吹起,想不坠落都不行。那么就让今日的秋风把我的良知吹落吧。 批判会后的的第三天,他在路上迎面碰到李琛明。他欲上前向李琛明作个解释。虽然主动同李琛明说话,在丁子桓来说,也是风险,但丁子桓还是决定冒此一险。他想,这比他无时无刻地经受良心折磨要好。然而,李琛明对走到面前的丁子桓却为"
  • "孔繁正说:“修三峡大坝和做别的不同,不是修几百座小高炉,炼不出铁来就铲平算了的事。我能保证坝址绝无问题,其它方面,我颇多担心。金工,你是总工室老总,不能只顾赶速度而把最重要的东西给赶掉了。” 丁子恒几乎想为孔繁正欢呼。他想,这才是工程师的良知哩。但他什么也没有说。他心里冒出个怪念头,倘若有人把孔繁正这番话拿上去汇报,孔繁正会怎么样呢?苏非聪也不过只是一句话呀!如此想过,他头上汗津津的。 金显成说:“这个问题嘛,总院自会掌握,一切都会按科学态度来办。就是部里和中央,对三峡枢纽的每一步行动也都非常谨慎。”"
  • "洪佐沁说:“粮食呢?” 洪佑沁说:“粮食有可能就只是一些数字,而不是真有粮食。” 洪佐沁说:“为什么要这么做?” 洪佑沁说:“因为大家都这么做。” 洪佐沁说:“难道不怕自己饿死?” 洪佑沁说:“我想,一是昏了头,二是相信国家这么大,哪能没粮食给大家吃?每个人都这么想,便有了今天。说来还是昏了头。” 洪佐沁说:“就这么简单吗?” 洪佑沁说:“或许就这么简单,或许并不简单。”"
  • "三峡设计一日日紧张起来,但每周五的政治学习却雷打不动,最近的内容便是反右倾。施工室不似总工室,那边老式工程师多,发言讲话相对委婉,内容每每都涉及自己,检讨复检讨。施工室却不,新来大学生和党员甚多,他们颇富激情,一发言便有慷慨激昂之状,批判言词远多于其它。有时点名,有时虽未点名,但谁都知道指向所在。这使丁子恒常感恐惧,不得不在心里分析,哪些是讲他,而另一些又是指谁。分析出来后,联系批判言词一想,浑身大汗即出。在大家眼里,丁子恒是很“右倾”的,可丁子恒自思,怎样才能不“右倾”呢?往左倾一点应该怎么做呢?想后便既觉自己无能,又觉自己无奈,心里便时有悲哀之情。悲哀过后,更有一份是警惕:切不可将此情绪流"
  • "丁子恒说:“苏非聪不该回乡。在这边下到工地,怎么也比在乡下干农活要强呀!而且也不至于耽误了孩子。” 雯颖亦说:“我真不敢替魏婉娴想,一想就觉得生活好可怕呀。” 丁子恒说:“这是个教训。我以后必须慎之又慎,每句话每个行动,都得三思而后行。否则真是牵一发而动全身,孩子们的一生和你的一生就会坏在我手上。” 雯颖说:“是呀是呀。你千千万万小心。叫你干什么就干什么,就算是有意见,也千万别提。心里若有气,回家找我发都可以。想想咱们四个小孩子,就是有天大的气,你也不能生。” 丁子恒说:“是呀,你和我,加上四个小孩的命运,就是有天大的意见,我也不敢提了;就是有天大的气,我也不敢生了。”"
  • "丁子恒在自己的办公桌前呆坐了几乎半天,他一支接一支地点烟,大口大口地吸着。他想,为了工作,为了家庭,为了孩子,我必须克制自己,我必须尽可能沉默。工程以外的事情,无论如何,不去想,不去说,不去议。这个世界何等庞大复杂,纵是我说了我议了,也无济于事,但我却有可能葬送我自己的一生以及雯颖和孩子们的一生。我若要对得起良心,就会对不起我的妻儿。像苏非聪,像林嘉禾,像孔繁正,等等等等,都是些多么可怕的例子呀。"
用户评论
建国前和文革时的风起云涌都是很多近现代作品的时代背景,而这中间的时光往往被忽略,乌泥湖年谱正是记录这段时间。
方方何时续写下部
很不多见的从反右写到文革开始的作品。对于知识分子的迫害,其实从来没有停止过,一个没有文化的dang,是惧怕任何形式的所谓文化的。
同年代不同作者的作品看过几部,方方的这部不算太好。总体拖沓冗长,故事线太分散细碎,虽然是非常真实的反映了当时的各种细节,但全盘描写,缺少侧重,可能也是这个原因,在介绍方方的文字中都没有提到过这部长篇小说。有机会再去看看其他几本。
57-66年知识分子生活图谱,致郁系小说。
完美演绎了人如何的在时代的浪潮里无法自救,丁家带着主角光环,家世清白,学历高,经济好,孩子懂事,几乎没有遭到迫害,可是,看看他身边的人,都太惨了。确实是年谱,用虚构写历史。喜欢看丁家温馨的生活画面,任何大灾大难面前,只要家人抱团取暖,都会好很多。
【2022157】再意气风发的年轻人也抵不住如此洪流,想自保都如此困难,跟人的闲聊都能立刻被背刺上墙,这甚至比隔壁的耳语者们还可怕……一直怀着压抑的心情读完这本书,无数次停下喘气,说这是虚构,可又……
“虽在预料之外,但俱在感觉之中。”
“他常想,让那些懂政治的人去搞政治,让我们搞技术的人来修大坝;他们保证红色江山永不变色,党的政权日益巩固,我们保证江河洪水永不泛滥,工厂农村有电有水;他们维护国家的和平和安宁,我们进行国家的建设和发展,彼此各就各位,各行其是,这不是很好吗?”
该让更多年轻的读者读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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