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王别姬

李碧华

出版时间

1993-08-01

ISBN

9787020017294

评分

★★★★★
书籍介绍
《霸王别姬》以梨园师兄弟程蝶衣和段小楼的人生经历和情感纠葛为线索,讲述了一段哀艳悲烈的往事。文学虚构与国粹经典、个体命运与时代变迁巧妙融合,曲折动人,华美诗意,读来极具张力,发人深省。 小说被陈凯歌改编为电影,张国荣、张丰毅、巩俐、葛优担纲主演,获得金球奖、金棕榈奖等多项国内外大奖,以及奥斯卡最佳外语片、最佳摄影等多项提名,得到高度的评价和赞誉。
AI导读
核心看点
  • 程蝶衣与段小楼跨越半个世纪的纠葛
  • 戏梦人生与时代变迁下的个体悲剧
  • 李碧华华丽冷峻的文字与深刻人性
适合谁读
  • 喜爱华语经典文学与悲剧美学的读者
  • 对京剧文化及梨园行当感兴趣的读者
  • 希望深入理解电影原著文本的影迷
读前提醒
  • 原著侧重段小楼的苟活,与电影结局不同
  • 注意区分角色在台上与台下的双重身份
  • 体会作者对时代洪流中命运无常的冷眼
读者共识
  • 李碧华文字犀利精美,极具穿透力
  • 程蝶衣不疯魔不成活,令人唏嘘
  • 电影与原著各有千秋,互为经典

本导读基于书籍简介、目录、原文摘录、短评和书评生成,不等同于全文精读。

精彩摘录
  • "我一天比一天聪明了。这真是悲哀! 对于世情,我太明白—— 每个男人,都希望他生命中有两个女人:白蛇和青蛇。同期的,相间的,点缀他荒芜的命运。——只是,当他得到白蛇,她渐渐成了朱门旁惨白的余灰;那青蛇,却是树顶青翠欲滴爽脆刮辣的嫩叶子。到他得了青蛇,她反是百子柜中闷绿的山草药;而白蛇,抬尽了头方见天际皑皑飘飞柔情万缕新雪花。 每个女人,也希望她生命中有两个男人:许仙和法海。是的,法海是用尽千方百计博他偶一欢心的金漆神像,生世位候他稍假词色,仰之弥高;许仙是依依挽手,细细画眉的美少年,给你讲最好听的话语来熨帖心灵。——但只因到手了,他没一句话说得准,没一个动作硬朗。万一法海肯臣服呢,又嫌他刚强怠慢"
  • "散戏之后,回到自己的屋子去,没有外人了,小楼意犹未尽:“菊仙,给我们倒碗茶,我们才为人民服务回来。” 菊仙啐他一口:“白天我们一群妇女去帮忙打扫带孩子,忙了一天。我们才是为人民服务。” “为哪些人民?” “工人同志,军人同志。” “咦,他们也是为人民服务的嘛,他们不能算是‘人民’。” “那么谁是人民?” 蝶衣幽幽地在推算:“我们唱戏的不是人民,妇女不是人民,工人军人不是人民,大伙都不是人民,全都是‘为人民服务’的——哎,谁是人民?” “毛主席呀——” 菊仙吃了惊,上前双手捂住小楼那大嘴巴,怕一只手不管用:“你要找死了!这么大胆!” 小楼扳开她的手:“我在家里讲悄悄话,那有什么好怕?” 但是“害"
  • "眼为情苗,心为欲种。 一生一旦,打那时起,眼神就配合起来,心无旁羁。 五子中的戏子,那么的让人瞧不起,在台上,却总是威风凛凛,千姣百媚。头面戏衣,把令人沮丧的命运改装过来,承载了一时风光,短暂欺哄,一一都是英雄美人。 帝王将相,才人佳子的故事,诸位听得不少。那些情情义义,恩恩爱爱,卿卿我我,都瑰丽莫名。根本不是人间颜色。 人间,只是抹去了脂粉的脸。 戏人与观众的分合便是如此。高兴地凑在一块,惆怅地分手。演戏的,赢得掌声彩声,也赢得他华美的生活。看戏的,花一点钱,买来别人绚缦凄切的故事,赔上自己的感动,打发了一晚。大家都一样,天天的合,天天的分,到了曲终人散,只偶尔地,相互记起。其他辰光,因为事"
  • "戏子与观众的分合便是如此。高兴地凑在一块,惆怅地分手。演戏的,赢得掌声彩声,也赢得他华美的生活。看戏的,花一点钱,买来别人绚缦凄切的故事,赔上自己的感动,打发了一晚。大家都一样,天天地合,天天地分,到了曲终人散,只偶尔地,相互记起。其他辰光,因为事忙,谁也不把谁放在心上。"
  • "所谓色相,皆属虚幻,好比纯净宝珠,本来无色,红光来照,遍珠皆红;绿光来照,遍珠皆绿;红绿齐照,则遍珠红绿。因宝珠体性本空,虽白千万亿色相加,包容如故。然色即是空。"
  • "蝶衣剑影翻飞,但身段蹒跚,腰板也硬了,缓缓而弯,就是下不了腰。终于这已是一阕挽歌。虞姬抚慰霸王,但谁来抚慰虞姬?他唱得很凄厉: 汉兵已略地, 四面楚歌声, 君王意气尽, 贱妾何聊生? 就用手中宝剑,把心一横,咬牙,直向脖子抹去。 血滴...... 小楼完全措手不及,马上忘形地扶着他,急得用手捣着他的伤口,把血胡乱地,“拨回去”,堵进去...... 剑光刺目。 蝶衣望定小楼。他在他怀中。 他俩的脸正正相对。 停住。“蝶衣!” 血,一滴一滴一滴...... 蝶衣非常非常满足。掌声在心头热烈轰起。 红尘孽债皆自惹,何必留痕?互相拖欠,三生也还不完。回不去。也罢。不如了断。死亡才是永恒的高潮。听见小楼"
  • "婊子无情, 戏子无义。 婊子合该在床上有情, 戏子,只能在台上有义。 每一个人,有其依附之物。娃娃依附脐带,孩子依附娘亲,女人依附男人。有些人的魅力只在床上,离开了床即又死去。有些人的魅力只在台上,一下台即又死去。一般的,面目模糊的个体,虽则生命相骗太多,含恨地不如意,胡涂一点,也就过去了。生命也是一出戏吧。 折子戏又比演整整的一出戏要好多了。总是不耐烦等它唱完,中间有太多的烦闷转折。茫茫的威胁。要唱完它,不外因为既已开幕,无法逃躲。如果人人都是折子戏,只把最精华的,仔细唱一遍,该多美满啊。 帝王将相、才子佳人的故事,诸位听得不少。那些情情义义,恩恩爱爱,卿卿我我,都瑰丽莫名。根本不是人间颜色"
  • "蝶衣气得很: “你就是七十二行不学,专学讨人嫌!” 想起自“小豆子”摇身变了“程蝶衣”,半点由不得自己做主:命运和伴儿。如果日子从头来过,他怎样挑拣?也许都是一样,因为除了古人的世界,他并没有接触过其他,是险恶的芳香?如果上学堂读了书,如果跟了一个制药师傅或是补鞋匠,如果……"
用户评论
传奇。李碧华这个写法别具一格,颇有几分中国泼墨写意的意思。
霸王哑了嗓子,虞姬少了一根手指。电影的结局充满悲剧,而书则是平平淡淡的疼。
千年前的虞姬在画轴里,我们看得到斑驳的颜色、姣婉的身姿,却看不到她灵魂。她的故事她的爱恨,只在一折唱本里,很多人唱过,甚少人唱懂。 不疯魔不成活的程蝶衣给了虞姬灵魂,赔了六十三年岁月,有意无意地柔情万种,留在一本书里。只是文字间,我们看不到他的眉梢眼角,一颦一笑。一切都不过脑中萦想,他只是一个灵魂。 二十世纪末的银幕上,一个叫张国荣的人,用非他莫有的容颜风华,非他莫属的情心碧血,给了一个完整的定义。我们终于得见姓张的蝶衣和姓程的虞姬。这三个名字,跨越千年,连在一起,再也无法剥离。 开篇的第一页,有这样一句话:根本不是人间颜色。
好像已经过了一千年,隔了阴阳界。君王义气尽,贱妾何聊生。
到头来一辈子不过苟延残喘,两两相忘。
一千个人眼中有一千个哈姆雷特,读下来感触并不是特别大
不喜欢……
原作与电影互相成全,满分。李碧华的文笔本就带了些九曲回肠的惆怅,戏文与历史相照,又使这个故事带了些英雄末路的悲壮。程蝶衣压抑隐忍的爱而不得,菊仙玲珑心思却终究拼了个宁为玉碎,她们都是虞姬,那段小楼却不是真霸王。他从来都知道师弟不堪的过去和隐晦的倾慕,也知道妻子心中的刺,那宝剑却依然挂在墙上,挂在三个人的心里。他一派坦荡无邪,浑然不觉。也许是因为贪心吧,这霸王终究逃过了江,却失了台上台下的虞姬,依然无立锥之地。而那台上浓墨重彩的虞姬,一遍又一遍璀璨地死在霸王怀里,卸了妆的断指老人也不过只能苟延残喘了却残生。毕竟啊,「帝王将相、才子佳人的故事,诸位听得不少。那些情情义义,恩恩爱爱,卿卿我我,都瑰丽莫名。根本不是人间颜色。 人间,只是抹去了脂粉的脸。」
说的就是,回忆一次就要脱一层皮。
小说不长,后半部分看的极其难受,碍于某些因素,电影的后半段拍的含蓄了很多。电影给了蝶衣一个完美的虞姬结局,书中则不然,小楼晚年辗转到了香港,蝶衣平反后和组织介绍的女人结了婚,后来随剧团到香港,然后多年后两人的再度会面看的人唏嘘不已,两人为自己最后唱了一出霸王别姬,唱罢,蝶衣回了北京过日子,小楼继续在香港混生活。电影中是壮烈的死,书中是憋屈的活,虽然活着,但反而比死更悲惨,也更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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