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籍介绍
李碧华笔下这段梨园旧事,最锋利处不在悲欢,而在「戏」与「人间」的裂口。程蝶衣以六十三年光阴赔出一个有灵魂的虞姬,却在台下活成一个无处安放的人——台上帝王将相、才子佳人「瑰丽莫名」,台下只是「抹去了脂粉的脸」。小说的残忍,恰在于它不给电影式的壮烈收束:没有干脆的随死,只有平平淡淡的疼,让读者看清「不疯魔」背后那笔还不清的孽债。它适合这样一些人:不满足于银幕上的金棕榈,而想追问张国荣那张脸之外,一个香港人如何把北京的故事写得如此贴骨;也适合愿意在薄薄二百多页里,反复咀嚼一句「生命也是一齣戏吧」的人。它不提供答案,只留下一声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