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籍介绍
翻开《家》,先撞进眼里的往往不是高家宅院里的恩怨,而是觉新那张两张并存的脸:一张顺受,毫无抱怨;一张反抗,刚毅热烈。巴金把“作揖主义”和“无抵抗主义”安在这个长孙身上,让他一边读着《新青年》,一边替父亲扛下全家的担子——结果既赶走了一个弟弟,又被另一个骂作懦夫。正是这种“心里信着新的,手上却拥护着旧的”的两重人格,让无数读者在他身上看见自己的影子。本书最耐咀嚼的,恰是这份不彻底的挣扎:鸣凤投湖、瑞珏难产,一个个年轻生命在“让步的开端”里步步沉落。它不提供英雄,只给出一代人在枷锁里如何被磨平、又如何咬牙向前。适合那些不愿只看快意恩仇、而想直面“妥协本身”之痛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