舊制度與大革命

Alexis de Tocqueville 托克維爾

出版时间

2013-04-01

ISBN

9780193977518

评分

★★★★★
书籍介绍

這本托克維爾(Alexis de Tocqueville,1805-1859)的名著,出版於1856年,中文譯本曾由牛津大學出版社和商務印書館出版,馮棠譯,桂玉芳和張芝 聯校。這部《舊制度與大革命》給我們帶來了什麽新東西,發了什麽前人所未發的新意?

托克維爾開宗明義就指出,他從事的是關於法國革命的研究,而不是寫另一部大革命史。既是研究,就要提出問題。從各章題目就可以知道作者要解决的是哪些問題。托克維爾試圖說明:

何以全歐洲幾乎都有同樣的政體,它們如何到處都陷於崩潰?

何以封建特權對法國人民比在其他地方變得更爲可憎?

何以中央集權行政體制是舊制度的體制,而不是大革命或帝國的創造?

何以18世紀的法國的人們比其他國家人民更彼此相似,同時又彼此分離,漠不相關?儘管文明不斷進步,何以18世紀法國農民的處境有時甚至比13世紀的農民處境更惡劣?

何以18世紀法國文人成爲國家的主要政治人物?

何以法國人寧願先要改革,後要自由?

何以行政革命先于政治革命?

路易十六時期是舊王朝最繁榮時期,這種繁榮如何加速了革命?等等。

托克維爾不是憑空思考法國革命,而是扎扎實實地依靠對原始材料的分析研究得出結論。

AI导读
核心看点
  • 本书并非传统革命史,而是深入剖析法国大革命爆发的深层制度与社会根源。托克维尔通过大量原始档案,论证中央集权行政体制实为旧制度产物而非革命创造,揭示封建特权为何在法国变得尤为可憎,以及为何18世纪法国农民处境反而比中世纪更恶劣,彻底颠覆对革命起源的常规认知。
  • 深刻阐释‘改革悖论’:坏政府最危险的时刻往往是其开始改革的时刻。路易十六时期的繁荣与局部改革加速了旧制度的崩溃,因为改革唤醒了被压迫者的期望,却未给予实质自由。书中警示,专制君主若进行温和改革可能导向自由,但由未准备好的人民进行的暴力革命只会摧毁一切秩序与自由基础。
  • 批判文人政治与理性崇拜的灾难性后果。托克维尔指出18世纪法国文人蔑视民众、自诩理性化身,将政治简化为抽象原则,导致革命脱离现实。同时分析英国与法国贵族命运差异,强调英国贵族与平民融合避免了种姓隔离,而法国阶级隔离导致社会原子化,为专制与暴政铺平道路。
读者共识
  • 读者普遍认可本书具有超越时代的深刻洞察力,尽管阅读门槛高、内容艰涩,但其对历史规律、人性弱点及制度风险的剖析令人震撼。许多读者表示,初读时感到枯燥或困惑,但反复研读后能从中获得巨大的思想启迪,认为其智慧光芒至今未减,是理解现代政治文明不可或缺的基石。
  • 读者高度警惕书中关于‘改革风险’与‘文人政治’的警示,认为这些观点对理解当代社会动荡具有极强的现实映射意义。大家共识认为,托克维尔揭示了暴力革命往往源于旧制度未能及时、正确地回应社会诉求,以及精英阶层脱离民众导致的灾难,这种历史教训值得反复咀嚼与反思。
  • 部分读者反馈翻译版本差异较大,建议谨慎选择译本。同时,有读者指出书中部分观点存在争议或需结合更多史料辩证看待,但整体而言,读者一致推崇托克维尔严谨的实证研究方法与宏大的历史视野,认为其反对简单化历史归因、坚持从复杂社会结构中寻找答案的态度值得所有研究者效仿。
精彩摘录
  • "当宗教离弃灵魂时,它并不像经常发生的那样,让灵魂空虚软弱,灵魂一时间充满了感情和思想,它们度占据了宗教的位置,哲时使灵魂不致消沉。如果说进行大革命的法国人在宗教上比我们更不虔信,他们至少还保持着一种我们所缺乏的令人赞美的信仰:他们相信他们自己。他们不怀疑人类的可能完美性和力量,一心热衷于人类的光荣,相信人类的美德。他们把这种骄做自信心化为他们自己的力量。诚然,骄做自信心常常导致错误,但没有它,人民只能受奴役:他们从不怀疑他们的使命是要改造社会,使人类新生。对于他们,这些情感和热情已变成一种新宗教,它产生了宗教所产生的某些巨大效果,使人们摆脱个人利己主义崇尚英雄主义和忠诚,使人们经常胸襟开阔,不"
  • "我想,从这个时刻起,这场彻底的革命就不可避免了。它必然使旧制度所包含的坏东西和好东西同归于尽。段有充分准备的人民自行动手从事全面改革,不可能不毁掉一切。专制君主本来可以成为危险较小的改革家。对我来说。当我考虑到这场革命毁了那样多与自由背道而驰的制度、思想、习惯,另一方面它也废除了那样多自由所赖以存在的其他东西。这时我便倾向于认为,如果当初由专制君主来完成革命,革命可能使我们有朝一日发展成一个自由民族,而以人民主权的名义排由人民进行的革命,不可能使我们成为自由民族。 当法国人重新激起对政治自由的热爱时,他们在政府问题上已经具有相当多的概念,它们不仅与自由制度的存在完全不符,而且几乎与之对立。 在"
  • "我常自问:在各个时代曾使人类完成最伟大事业的这种自由激情,其根源何在,它在哪些情感中生根滋长。 我清楚地看到,当人民被引入歧路时,他们一心向往自治;但是这种对独立的热爱根源于专制制度发生的某些特殊的暂时性的弊病,它绝不会持久:它与产生了它的偶然事件一起消失;人们似乎热爱自由,其实只是痛恨主子。为自由而生的民族,它们所憎恨的是依附性的恶果本身。 我也不相信真正的对自由的热爱是由于人们只见到自由带来的物质利益:因为这种看法常常使人模糊。的的确确,对于那些善于保持自由的人,自由久而久之总会带来富裕,福利而且常常带来财富;但有些时候,它暂时使人不能享受这类福利:在另些时候,只有专制制度能使人得到短智的"
  • "假如人们今天愿意冷静思考长期以来政府在法国占据的重要位置,政府每天接触的众多的利益,依赖政府或需要政府协助的一切事情:假如人们想到正是靠政府而不是靠自己,个人才能期望在自己的事务中取得成功,才能指望他们的行业得到赞助,衣食得到保证,才能开辟和维修道路,才能维持安定才能保障福利,若考虑到这些,人们一定会明白,政府受到损害会使无数人自身受到损伤。"
  • "有人说,18世纪哲学的特点是对人类理性的崇拜,是无限信赖理性的威力,凭此就可以随意改造法律、规章制度和风尚。应该确切地解释一下:真正说来,这些哲学家中有一些人并不崇拜人类理性,而是崇拜他们自己的理性。从未有人像他们那样对公共智慧缺乏信心。我可以举出许多人,他们几乎像蔑视仁慈的上帝一样蔑视民众。他们对上帝表现出一种竞争对手的傲慢,对民众则表现出一种暴发户的骄傲。真正恭敬地服从多数人的意志同服从神的意志一样,对他们来说都是格格不入的。几乎所有革命家后来都显示出这一双重性格。这与英国人和美国人对其公民多数人的感情所表现的那种尊重相去万里。在他们国家,理性对自身充满自豪和信心,但从不蛮横无礼;因此理性"
  • "“他们认为这样便可将只有专制力量才能给予的种种便利与公众认可的道德力量结合起来。这种尝试几乎全告失败,人们很快便发现,要长期维持这种没有真实内容的欺人假象是不可能的。”"
  • "“民主革命扫荡了旧制度的众多体制,却巩固了中央集权制。中央集权制在这场革命所形成的社会中,自然而然地找到了它的位置,以致人们心安理得地将中央集权制列为大革命的功绩之一。”"
  • "历史是一座画廊,在那里原作很少,复制品很多。 这是千真万确的事:英国佬被偷盗以后反倒庆幸,说至少他们国家没有骑警队。这些人对扰乱治安的一切感到恼火,可是看到煽动分子回到社会中却感到自慰,认为法律的条文胜过一切考虑。"
用户评论
五星。无法解释。
借于中大深圳图书馆。13.
注析是心血
岐阜明矣。
讀慣了成功學、厚黑學教程的人們,塑造的是一個“老氣、冷漠、自負、自私、虛偽的年代”,他們捧起托克維爾的傳世之作時,真的能領悟王岐山的“以史為鏡,可以知興衰”之意嗎?若是翻了兩頁之後,便覺得百年之前的古人言,既無助於把自己的銷售業績在年內翻一番,又不能從中找到快速致富的點金術,把它束之高閣。那真是枉費了王岐山的一番苦心,是何異於杜牧在《阿房宮賦》中所說的“秦人不暇自哀,而後人哀之;後人哀之而不鑒之,亦使後人而複哀後人也”?5顆星
不是科班学政治历史的,又不会法语,想来看这翻译本一定非常艰涩无聊,所以只能假装看过了。。。
160多年前的思想,依然闪烁理性及智慧的光芒。
补法国革命史。“我思量再三,假如我要在这世界上留下一点印记,立言比立功更好。”
补标,高中看的,当时读的有点煎熬
追求最大的自由,就是在追求极致的奴役,旧制度下还能有一些约束,但是暴力革命下产生的魔鬼,摧毁了旧制度一切的秩序,被天才抓在手里,产生了一个前无古人的帝国,那些文人支持魔鬼,那么也会死在魔鬼的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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