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籍介绍
这套口述回忆最耐人寻味的,不在往事本身,而在何兆武始终悬置的"观看者"姿态。《上学记》写西南联大简陋教室里的朗朗书声,《上班记》则冷眼扫过理想旗帜下"瞎指挥风"卷起的荒唐与血泪——可全书最锋利的地方,是他对"知识界"的失望:北京图书馆里埋头钻营混饭的编目员,全面学习苏联后不敢自由发挥的教师,以及"党不能反"被当作民主的荒谬逻辑。读者反复提及的,正是这种不肯被收买、拒绝交出头脑的清醒。它不煽情、不控诉,甚至写得相当克制,却逼着人追问:当一个人坚持用独立的眼睛去看,他究竟要付出什么?这或许才是两位联大学者留给今天"治学者"的真正遗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