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的大學生搞搞同性戀,不但不是罪行,而且還拓展視野,對人生大有裨益。牛津劍橋的大學生十之八九有過同性戀經驗,這是英國的私校制度形成的,那是另一個問題。同性戀經驗更是每一個大藝術家進入永恆的藝術王國必然的通行證。沒有過同性戀經驗的藝術家,一輩子在一條大河的這邊岸上呆立著,他從來沒有到過「彼岸」(The Other Side)。只有搞過同性戀,才像到過彼岸,見識過那邊不同的風光。當然,有的人一到了彼岸之後,發覺風景那邊獨好,就流連忘返地不肯回到這邊來,像米開朗基置、王爾德、柴可夫斯基和數之不盡的許多光輝閃閃的名字。有的人到過彼岸見識過之後,又回到原來的岸上,像大導演馬田史高西斯,就坦率承認少年的同性戀經驗對他以後的創作啟發了許多靈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