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書賊

安德斯‧李戴爾(Anders Rydell)

出版社

馬可孛羅

出版时间

2018-03-15

ISBN

9789869597845

评分

★★★★★
书籍介绍
為了建構德意志帝國的正當性與統治者的不敗神話, 一場組織縝密的偷書計畫席捲了全歐洲… 然而納粹竊取的不僅是書本,更奪走了其他民族的文化傳統與歷史記憶。 ★ 榮獲2018年瑞典班特揚森基金會大獎(Bengt Jansons Memorial Fund Prize) ★ 瑞典圖書創作獎《掠奪者》(The Looters)作者全新力作 ★ 2017年美國科克斯創作獎(Kirkus Prize)非小說類提名 新聞記者李戴爾走訪荷蘭、法國、希臘、立陶宛等地, 追溯這段不為人知的文化掠奪與殲滅行動! 二〇〇九年,李戴爾開始追查散落在各地、被納粹佔為己有的藝術珍品,隨著這些文化寶藏陸續歸還原主,李戴爾意外發現,除了藝術品與古董被掠奪外,還有大量書籍被深藏在圖書館裡。這些館藏規模極大,從大西洋岸到黑海邊,自阿姆斯特丹、巴黎、羅馬、塞薩洛尼基到維爾紐斯,所有文化出版重鎮全被洗劫一空。 納粹為何成了偷書賊? 「只要控制書籍的流傳,就能有效控制思想。」納粹不僅想摧毀敵人的文化資產,他們更以偷竊、霸占與扭曲等手段,將圖書館與檔案庫、歷史、傳統與記憶全面納為己有,強制改寫他們的歷史,進一步驗證雅利安人的崇高與偉大。透過納粹的思想領袖羅森堡的規劃與研究,以柏林為起點,開啟了全世界史無前例、規模最大的偷書計畫。 阿姆斯特丹:遠離法西斯主義統治的避難所 自由和貿易讓荷蘭在十七世紀化身為歐洲的知識中心,自由思想家、作家、哲學家,還有宗教的少數族群都能在這座城市找到出路,特別是離開西班牙、葡萄牙宗教裁決的猶太人,將阿姆斯特丹轉變成一座傳播中心與出版重鎮,其豐富的館藏成為羅森堡覬覦的目標。 巴黎:流亡者的文化中心 十九世紀,生活在沙皇時期的大量猶太人為了躲避大屠殺,重新在法國安定下來,至今,法國仍是猶太人聚居最多人口的歐洲國家。巴黎也接納了一批來自帝俄的政治移民:許多波蘭人在自由波蘭被推翻後,遷徙到巴黎;在「十二月黨人起義」 後,還有一群俄羅斯知識份子被沙皇驅逐出境。當時的巴黎,聚集了猶太人、波蘭人、俄羅斯人,讓整座城市激盪出豐沛的創作能量與蓬勃的出版環境。然而納粹佔領巴黎後,令人髮指的掠奪行為,讓巴黎永遠失去了全歐洲最好的圖書館。 塞薩洛尼基:鄂圖曼帝國治下的民族多元 猶太人在奧圖曼帝國內享有較大的學術自由。在這座知識的溫室裡,塞薩洛尼基成為東地中海的文化熔爐,猶太哲學、古典文學、阿拉伯科學及義大利文藝復興的人文主義薈萃於此,一度成為全世界最大的猶太之都。隨著希臘建國、納粹佔領,猶太居民被驅趕到城郊,還有大量猶太人被送往集中營,這座猶太之都,因而永遠失落了。 維爾紐斯:北方的耶路撒冷 在二戰前,維爾紐斯擁有一〇五座猶太教堂與聚會所,猶太人占全城總人口的三分之一。拉比、猶太作家、知識份子以及藝術家無不趨之若鶩,齊聚在此。十九世紀末,維爾紐斯更成為意第緒文學復興運動的搖籃。隨著納粹向東擴張,他們有計畫地消滅猶太人、波蘭人在歐洲文明與文學的貢獻。這個曾讓拿破崙譽為「北方耶路撒冷」的城市,從此不再保有猶太文學與波蘭文學的傳統。 書本不僅是財產,更是記憶的所在 歷經幾個世代打造而成的圖書館與私人藏書,都是文化、語言的骨幹,更是族群、家庭和身份認同的核心。這場驚人的文化浩劫,而今只餘斷簡殘篇。雖然二戰結束了,卻還有許多書籍被丟棄在原地,或者重新整編到德國圖書館內,許久不再有人聞問。納粹是掠奪這些書籍擁有者的思想盜匪,他們搶奪了歷史、人性與一切的記憶。如今,隨著藝術品的歸還計畫啟動,這些文學遺產終於重見天日,過往豐富的文化雖然不能再復原,但這段歷史應該被紀錄下來,見證文化傳承的珍貴。
AI导读
核心看点
  • 揭露纳粹系统性掠夺欧洲书籍,以控制思想并改写历史
  • 追溯从阿姆斯特丹到维尔纽斯的文化洗劫与记忆抹除
  • 探讨极权主义对知识的渴望比毁灭更令人不寒而栗
适合谁读
  • 对二战历史、纳粹意识形态及文化史感兴趣的读者
  • 关注书籍命运、图书馆学及文化遗产保护的研究者
  • 思考极权主义、思想控制与转型正义议题的读者
读前提醒
  • 本书为纪实文学,史料丰富但叙事略显松散,需耐心阅读
  • 建议结合纳粹德国历史背景阅读,以理解文化掠夺动机
  • 内容涉及大量地名与人物,可配合地图或笔记辅助理解
读者共识
  • 内容震撼且沉重,深刻揭示书籍作为文明载体的脆弱性
  • 史料详实但结构稍显杂乱,部分读者反映阅读体验较累
  • 引发对知识权力、文化灭绝及历史记忆归还的深层反思

本导读基于书籍简介、目录、原文摘录、短评和书评生成,不等同于全文精读。

精彩摘录
  • "高等学校项目是纳粹的宏伟计划,它试图为一种全新的科学和科 学家奠定基础。纳粹的科学观涵括并滲透到所有学科一一它建立在这样的认识之上,即世上有独一无二、具有种族特殊性的“德国的科学” 但是,罗森堡最重要的工程或许是为纳粹意识形态提供一个哲学框架,争取德国和国际社会对纳粹运动的一些认可。1933年纳粹当权后,他们开展的纳粹运动还没有成熟的思想方法,因此包含了许多不同而且往往是互相矛盾的意见和团体,从保守的民族主义者到狂热的种族主义理论家。纳粹的工会运动还有社会主义和工团主义倾向。纳粹党的领导阶层中既有倒退的怀旧主义者,也包括另外一些世界观比较现代的人,他们在一定程度上也接受现代主义艺术。 在通往权"
  • "單單在一九三三年,希特勒的自傳《我的奮鬥》就創下八十五萬冊的銷售量。這本書在一九二五年出版時,僅售出九千冊而已。希特勒的最大主顧是德國政府,政府買了超過六百萬冊。"
  • "「他自己無法前來,不過他的女兒遠從加州來取這本書。他的童年除了兩張相片和一頂在集中營裡戴的帽子外,沒有留下任何東西。他的女兒表示,父親從未真正談起過去種種,但當他拿回這本書時,一切都變了。這本書打開了他的內心世界,開始說起自己的故事。如今,他會到學校去跟學童們演講。」芬斯特瓦爾德說,他認為這僅是一個足以說明此項工作何以重要的例子。"
  • "「當我深究這些書籍的歷史,在網路上搜尋從裡面找到的名字,搜尋結果不斷指向奧斯威辛集中營。每一次的連結都導向奧斯威辛。我們無法讓死者復生,卻可以還給他們其他東西。一本書,或者一段回憶。」博肯卡姆看著桌上一字排開的藏書票,如是說。"
  • "民兵文學出現在一九二○年代,是一種類型書,通常放在報亭或蔬果攤販售,書裡經常美化戰爭、暴力和雄性威武氣概,大戰期間大為暢銷,某些書籍甚至擁有廣大讀者。這類書籍不僅讓許多日耳曼人在戰後抒發痛苦、厭惡與憤恨的情緒,同時也代表著對某些東西─某個失落的世界─更深層的嚮往。 這類書籍的典型故事,不外乎某個中產階級背景的青年及他的自我發展之旅。青年因為對淺薄的唯物主義感到困惑,加上對所謂「家鄉前線」的當代城市生活感到心靈匱乏,想要追求更深刻的意義。在戰事前哨目睹死亡,使他覺醒,領悟到生命真正的意義,而所謂生命的意義就是他必須接受命運主宰,為祖先的土地、他的朋友與他們的血親,犧牲自己。在前線所體會的教誨形成"
  • "「我們在這批藏書上看到這麼多的戳章,全是來自第三帝國內各個不同組織。這批書不斷造成衝突與對立,只因打造個人專屬圖書館在納粹運動中是一種身分的象徵。收藏書籍成了一種癖好,根源於極權主義思想試圖全面控制人民生活的欲望。同樣的極權主義思想也插手科學領域、也圖謀著重新規範各方各面。每一樣東西都必須是國家社會主義的。無一件事物,無一處倖免。他們不僅力圖用自己的結構與方法淘汰舊的,還企圖創造新的。把傳統的大學『納粹化』仍嫌不夠,他們得建造新的建築物、成立新的學校,然後傳授一種新的思想。」凱爾納這樣說。接著談到《我的奮鬥》在日耳曼社會裡的意義。「這本書鼓吹著要淘汰每一樣事物,要從零開始重頭來過,有種半宗教式"
  • "對納粹與知識的關係採取片面觀點的危險在於,它掩蓋了更加危險的東西:極權主義思想的欲望不僅是想統治民眾,還想統治他們的思想。一般常把納粹看作是精神失常的知識破壞狂。確實,在納粹當政時許多圖書館與檔案館,不論是毀於有計畫性的摧毀,或因戰爭連累間接受害。儘管如此,在希姆萊的圖書館陰影下,我們不得不提出下面這個問題:極權主義政權對知識的摧毀可怕,還是它對知識的渴望可怕?"
  • "羅森堡的思想家地位奠基於他是建國運動倖存的「老戰馬」身分,既是字面上也是政治上的意思。羅森堡之所以能生存,部分原因得自於他對希特勒的忠貞不二,同時也因為他從未對希特勒在黨內的地位構成任何威脅。羅森堡不參與現實政治,實際上他比較像是個狂熱的理想主義者,「羅森堡的真正悲劇在於,他真的信奉國家社會主義。」德國歷史學家約阿希姆.費斯特(Joachim Fest)如此寫道。"
作者简介
作者簡介 安德斯‧李戴爾Anders Rydell 瑞典記者、編輯、作家,在媒體負責藝文新聞,文章與報導散見於當地十四種報章。著有兩本關於納粹的報導文學:《偷書賊》(The Book Thieves)、《掠奪者》(The Looters),被翻譯成十六國語言發行。《偷書賊》是首度出版的英文譯本。 譯者簡介 王約 畢業於美國威斯康辛大學東亞語文所、喬治梅森大學宗教與文化研究所,曾任職漢聲雜誌、商業週刊出版公司、壹週刊。譯作有《危機領導人》、《信任的深度》、《更快,或是被淘汰》等,著有《蔣公獅子頭》、《逃去住旅館》等。曾任美國華府作協會長,作品散見於世界日報、中國時報、中華日報等。 相關著作:《時光的禮物:從荷蘭角港到多瑙河中游的青春浪遊》《紙的世界史:承載人類文明的一頁蟬翼,橫跨五千年的不敗科技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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