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情的經濟學

Bruno Latour 布魯諾.拉圖

出版社

群學

出版时间

2017-05-01

ISBN

9789869470803

评分

★★★★★
书籍介绍
这本书最耐人寻味之处,不在它替塔德翻案,而在它把塔德当成一柄撬动当代经济学的杠杆。读者反复回味的,是那句反常识的判断:经济计量不是做多了,而是做得不够——问题不在于量化本身,而在于我们量化了什么、又刻意忽略了什么。当货币为政治经济学披上「社会物理学」的客观外衣,力量与价值便都沦为某种「无限的可能性」,冷峻的数理由此掩盖了荣誉、信任、信仰、美感等真正驱动交易的主观激情。它适合那些对「理性经济人」早已疲倦、却又不满足于情绪化抨击的读者:它提供的是一种近乎技术性的替代方案,把情感、模仿与发明重新置入分析的核心。只是,正如有读者直言,其新意或许有限,能否被主流社会学接纳仍是问号——这恰是它诚实而冒险的地方。
作者简介
布魯諾.拉圖(Bruno Latour) 1947年出生於法國知名酒鄉伯恩(Beaune)。哲學是拉圖最初接受的學術訓練,之後於非洲服役期間對人類學產生濃厚興趣,並曾在象牙海岸從事田野工作。1975-1977年間,他在加州的沙克研究所(Salk Institute)進行參與觀察,充分運用民族誌方法。1979年,與社會學家伍爾加(Steve Woolgar)合著《實驗室的生活》(Laboratory Life),乃上述調查的具體成果,也是新興學術領域「科技研究」(STS)的奠基之作。1982年起,拉圖任職於巴黎高等礦冶學院的創新社會學研究中心(CSI)。在CSI他與同僚發展並奠定「行動者網絡理論」(Actor Network Theory, ANT)的基礎。在2005年底從CSI轉至巴黎政治大學(Sciences Po.)的組織社會學研究中心(CSO),2013年起擔任巴黎政治大學媒體實驗室(Médialab)負責人。 拉圖著有作品十餘冊,包括已被譯為多國語言的《我們從未現代過》、《巴斯德的實驗室:細菌的戰爭與和平》。這些作品既開啟研究的全新可能性,也拓展了讀者的思考與視野,充分體現出他具原創性且飽受爭議的精彩學術旅程。晚近拉圖更拓寬學術關懷,除了探討科學,亦以其獨特的理論觀點,開創經濟、法律、生態等領域之研究。 雷比內(V. A. Lépinay) Vincent Antonin Lépinay,人類學及社會學博士,曾為麻省理工學院(MIT)的STS學程之助理教授,現任教於巴黎政治大學(Sciences Po.)社會系,並參與拉圖主持的媒體實驗室(Médialab),研究興趣包含科學史、組織理論等等。 譯者簡介: 陳榮泰 清大歷史所碩士。因學習科技與社會(STS)而接觸拉圖的社會學以及塞荷的哲學。近來關注複雜系統(包括生態農業)中的知識與倫理問題。譯有《失控的佔有慾:人類為什麼汙染世界?》、《巴斯德的實驗室》。 伍啟鴻 清大哲學所碩士。近年投入生態農業,試以不一樣的生活方式摸索人類物種的定位,以及群我的相處之道。譯有《失控的佔有慾:人類為什麼汙染世界?》、《巴斯德的實驗室》。
精彩摘录
  • "我们再留心考虑一下货币的特性,以及它的出现对经济造成的转变。有了货币以后,政治经济学就披上了一副社会物理学(physique sociale)的面貌:最早一批社会学家被搞得迷糊错乱,不是没有理由的。力量是物理学的关键概念,它和货币具有一个共同的特征,即两者都是一种无限的可能性、潜在性(virtualité)。力量是往无限方向的某一定量移动的可能性;货币则是从无限购买所获得的某一定量价值的可能性。PE-1, p.301"
目录
導讀的導讀:論拉圖談塔德/陳宗文
第一章 經濟之所以能夠計量,正因為它是主觀的
重探「價值」
該要避免的兩個錯誤
不要再把衣服穿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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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户评论
就还是没太看懂
补标。召回塔尔德以抗衡涂尔干的社会事实社会学传统,反目的论、命定论,赋予达尔文以非目的论的进化意义。将ANT与德勒兹的差异与重复作关联。
作为一本对塔尔德的导读来说并不算好。拉图尔的写作立场明确,对于经济学的改造重复了ANT对社会学的改造:需要构想内在性的经济学。这种经济学并不蒙受命运,正是所谓命运担保了既有政治经济学里主观心理与客观价值市场的融贯性。 首先是撤销命运:在一切现象间做出勾连之所以可能的那个担保,都是有待行动者去发明的,“没有经济学就没有经济”。 其次是撤销主客界限:客观性需要主观内容加以充实,激情的经济学关心人的激情,它力图从内来衡量万物的价值。
从经济学的层面看其实新意不多(都是老套抨击了),对经济社会学来说则是颠倒了预设,当然也能看作一种新的情感社会学的进路。召回塔尔德还是有些收获,只是恐怕难以被社会学所认可。
STS 明星 Bruno Latour 正在做自己的轉譯(translation)工作,試圖徵召「古典」(但對立於涂爾幹)社會學家 Gabriel Tarde 作為 ANT 的先行者。不過,Tarde 的回歸不會只因為 ANT,而是因為整個「人是理性動物」的假設已經在行為經濟學和腦神經科學的研究攻城掠地下逐漸破滅…
从经济学的层面看其实新意不多(都是老套抨击了),对经济社会学来说则是颠倒了预设,当然也能看作一种新的情感社会学的进路。召回塔尔德还是有些收获,只是恐怕难以被社会学所认可。 @2020-06-14 11:20:16
人不是理性的,激情才是行动之本。社会是形而上学想象,对社会演进起关键作用的是发明创造。经济学的计量不是做多了,而是做的不够。
hhh,…作为根本生产要素的“交谈”…是我喜欢的讨论方式…
求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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