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斯德的實驗室

Bruno Latour

出版社

群學

出版时间

2016-06-13

ISBN

9789869280341

评分

★★★★★
书籍介绍
拉图尔在这里做的,不是为细菌学之父立传,而是追问一个更冒犯的问题:「巴斯德」这个名号,究竟是如何被制造出来的?他把巴斯德从神坛拉回普法战争后那个急于富强的法国,让读者看见一场由科学家、卫生官员、报章媒体、殖民官员共同参与的角力——每个人抱着各自的算盘,结盟、利用、奔走,最终却把「细菌」推举为全民公敌,把清洁变成施政绩效与吐痰的道德。真正值得玩味的,是书中那个反直觉的判断:微生物之所以「存在」,依赖一整套确保其纯净的动作;提出知识的同时,就已经改变了世界。这让它区别于一切「伟人改变世界」的线性叙事,也解释了为何读者读起来屡屡卡壳——它逼你放弃「客观微生物」的舒适幻觉,转而看见看不见的东西如何成为权力的来源。
作者简介
布魯諾.拉圖(Bruno Latour) 1947年出生於法國知名酒鄉伯恩(Beaune)。哲學是拉圖最初接受的學術訓練,之後於非洲服役期間對人類學產生濃厚興趣,並曾在象牙海岸從事田野工作。1975-1977年間,他在加州的沙克研究所(Salk Institute)進行參與觀察,充分運用民族誌方法。1979年,與社會學家伍爾加(Steve Woolgar)合著《實驗室的生活》(Laboratory Life),乃上述調查的具體成果,也是新興學術領域「科技研究」(STS)的奠基之作。1982年起,拉圖任職於巴黎高等礦冶學院的創新社會學研究中心(CSI)。在CSI他與同僚發展並奠定「行動者網絡理論」(Actor-network Theory)的基礎。在2005年底從CSI轉至巴黎政治大學(Sciences Po.)的組織社會學研究中心(CSO),2013年起擔任巴黎政治大學媒體實驗室(Médialab)負責人。 拉圖著有作品十餘冊,包括已被譯為二十多國語言的《我們從未現代過》。這些作品既開啟研究的全新可能性,也拓展了讀者的思考與視野,充分體現出他具原創性且飽受爭議的精彩學術旅程。 譯者簡介 伍啟鴻 清大哲學所碩士。近年投入生態農業,試以不一樣的生活方式摸索人類物種的定位,以及群我的相處之道。譯有《失控的佔有慾:人類為什麼汙染世界?》。 陳榮泰 清大歷史所碩士。因學習科技與社會(STS)而接觸拉圖的社會學以及塞荷的哲學。近來關注複雜系統(包括生態農業)中的知識與倫理問題。譯有《失控的佔有慾:人類為什麼汙染世界?》。
AI导读
核心看点
  • 解构伟人叙事,揭示历史是多方角力结果
  • 以巴斯德为例,展示科学如何通过转译塑造社会
  • 探讨微生物如何成为撬动公共政策与道德的支点
读者共识
  • 上篇案例分析极具启发性,下篇理论晦涩难懂
  • 颠覆传统认知,展现科学事实被社会建构的过程
  • 虽阅读门槛高,但视角独特,震撼力与启发性强
精彩摘录
  • "用比较过时的字眼来讲,我需要在「经验」上证明我在下篇提出的「理论」。"
  • "科学社会家常常声称,他们为某一门科学的内容提出了政治和社会的解释……但无奈的是,科学社会学却感受到自身的无能为力……它忠于传统,习惯性地认定社会是由社群、利益、意志和利益冲突组成。我们于是清楚看到,当它面临精确科学(sciences exactes)的时候,为什么会变得软弱无力。 当我们读过某些【人类学】作品,就会知道在巫术(sorcelleire)的审判过程里,总是有别的行动者幸免于难,而指控则无可避免地移到其他人身上。这一点甚至让我们得以透过巫术揭露社会的构成。"
  • "为了迅速隔离,唯一办法就是隔离病患,以免他感染亲人和邻居。但为了迅速隔离,唯一办法却是在卫生服务行动中立刻把病人指认出来。而只有医师能担此重任,向当局表明他的病人被感染了。那么,医师的角色呢?颠倒了。他不再是病人的密友,而是病人身旁的公卫代理人(agent)。那么,人的自由呢?微生物的存在重新给它定义:没有人有权去感染别人。"
  • "就近来看一看这些事。巴派学者说,无论何处微生物都是一切关系中的第三者。但我们怎么知道呢?基于巴派学者自己,基于课程、论证、课本、忠告以及他们从那一天起发表的文章。所以,那个时候一切社会关系中的第三者究竟是谁?当然就是巴斯德派学者,就是那个揭示微生物的人。他要为谁「预留空间」?为了上亿个无处不在、极度有效、常常危险和完全无形的微生物。但正因为牠们是无形的,所以也需要为揭示微生物的人预留空间。在把社会关联重新界定为遍布微生物的同时,巴派学者和卫生专家也重掌权力,变得无处不在。我们不可能以「简单」的政治动机或简单的利益来「解释」他们的行动和他们的决策(这非常难以办到)。他们做了更多更多。在世纪末欧洲"
下载
收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