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佛新編中國現代文學史(上册)

王德威(David Der-wei Wang)主編

出版社

麥田出版

出版时间

2021-01-01

ISBN

9789863448624

评分

★★★★★
书籍介绍
这不像一部让人读起来顺畅的文学史。它拒绝从鲁迅到莫言的线性谱系,也拒绝把文学当作政权的注脚,而是用一百多个“关键时刻”拼出一幅星罗棋布的图景:从晚明文人笔下初现的“文学”新诠,一直延伸到韩松笔下2066年的“火星照耀美国”。它最见胆识处,是把科幻、打字机、翻译乃至文学的政治命运都纳入“现代”的漫长定义里,逼我们重新追问:何为文学史、文学史又为谁而立。它适合那些对程式化文学史早已厌倦、愿意接受“挂一漏万”式散点叙事的读者;若你期待一部权威、完整、可当工具书查考的定本,它或许会让你失望——它的价值恰在越界,不在周全。
作者简介
王德威(主编),哈佛大学东亚语言与文明系暨比较文学系讲座教授。著有《小说中国:晚清到当代的中文小说》《如何现代,怎样文学?》《后遗民写作》《现代“抒情传统”四论》,以及《茅盾·老舍·沈从文:写实主义与现代中国小说》《被压抑的现代性:晚清小说新论》《历史与怪兽:历史·暴力·叙述》《史诗时代的抒情声音:20世纪中期的中国知识分子与艺术家》等。 编辑委员,邓腾克、贺麦晓、胡志德、罗鹏、田晓菲、石静远、王斑、奚密等。 编修,刘秀美。 中文译者,王晨、王柯、王晓伟、李浴洋、季剑青、金莉、唐海东、张治、张屏瑾、卢冶、陈抒、陈婧裬、翟猛、刘子凌、党俊龙等。 中文校订,沈如莹、赖佩暄、党俊龙、邱怡瑄、蔡建鑫。 书名题字,陈平原,北京大学中文系教授。
AI导读
核心看点
  • 以百余个关键时刻切入,重构文学史脉络
  • 视野宏大,涵盖从晚明至未来的漫长现代
  • 打破传统线性叙事,呈现星罗棋布的图景
读者共识
  • 视角独特创新,提供了世界视野下的文学解读
  • 成于众手败于众手,部分篇章质量参差不齐
  • 更像文学事件簿或杂志合订,非传统严谨史书
精彩摘录
  • "本書強調文學有容乃大,大於作為符號的國家。反諷的是,本書簡體版因為種種原因,刪除將近二十篇文章。為因應這一闕失,我們另增補了體裁相似、但論述、措辭不同的文章。這是無可奈何的權宜決定。唯繁體版得以將刪除的和增補的文章一併列入,因此甚至較英文版的內容更為豐富。讀者就此可以比對不同語境裡,文學與政治如何對話。繁體字版在台灣的完整呈現,恰恰說明台灣文化場域存在的意義。"
  • "1946年4月,林语堂(1895一1976)发明了中文打字机,向纽约美国专利局提交一份申请。与此前尝试不同的是,这种中文打字机极可能是革命性的发明。键盘包括26个拉丁字母,64个拆解自汉字的方块键,能够打出9万多个汉字。仅仅是构思的成型,就已耗费林语堂多年时间。他经历过数次失败,与赛珍珠(PearlS。Buck,1892一1973)及其丈夫沃尔什(Richard Walsh,1886一1960)的友情也因此受影响——是他们邀请林语堂到美国从事写作,向美国人介绍中国。然而与其写作的成功恰恰相反,这项发明打字机的冒险尝试,使得林语堂负债高达12万美元(以现在标准而言,这笔钱相当于140万美元)。但"
  • "中国现代文学史的热潮与政权的意识形态息息相关。按照革命意识形态,文学发展与政治发展相辅相成;作为政治的寓言(预言)对照,文学在社会主义的道路上必须不断勇猛精进,从近代、现代,到当代;以革命取代封建,朝向无产阶级理想的完成。但单凭这一意识形态并不足以解释何以文学和文学史对新政权和“人民”如此重要。如前所论,虽然中国现代文学深受西方“再现”体系的影响,传统“文”作为“彰显”意义的概念依然历久弥新。新政权尽管处处颠覆传统,却牢牢守住了“文”(以载道)的传统。新中国持续深化“文”的概念不仅得见于日常生活中,也得见于社会、国家运动中。因此产生的论述和实践就不再仅视文学为世界的虚构重现,而视其为国家大业的"
  • "最后回到韩松的《火星照耀美国》,这部小说也是科幻新浪潮中的关键作品,内容呈现了后人类科技的未来世界。就像小说所描绘的,到了21世纪中叶,中国已经拥有世界最先进的科技:阿曼多超强人工智能网络,实现了中国的强国梦想。阿曼多,在韩松后来小说中演化成各种各样的算法和大数据,也就是他在最近的《医院》三部曲中写到的“司命”,管理全体人民健康的医疗算法。相较于梁启超未完成的《新中国未来记》,韩松对中国未来富强道路的描绘要具象得多。从梁启超的儒家新中国到韩松的阿曼多程序化的中国,显示出明显的巨大差异:从儒家仁学到后人文主义,从新民到人工智慧。 韩松是当代科幻作家中最自觉继承鲁迅精神的一位。他在科幻中延续了鲁迅"
  • "by王安忆 1962年的年景似乎不错,全国范围的大饥馑过去,父亲王啸平,应该承认这是一个陌生的名字,但在20世纪30年代的马华文学史上,出现的啸平、啸克、杨骚、王歌、蒲克、叶冰,就是他。此时,从南京调入上海人民艺术剧院,回到家庭生活固然很好,尤其难得的是重归导演老本行,想来之前已摘去右派帽子,但彻底改正还需耐心等到20年之后,为历史纠偏的时节。其时,母亲写作中那个紧张关系似乎得到纾解,呈现出缓和。《逝去的夜》固然能以阶级观念解释为旧制度的不正义,但具体到也宝的处境,却是宗教的虚无与世俗生活的强烈对恃。贫困是贫困,可热辣辣的人间无论如何都是令人向往的,那一个泥娃娃,人称“大阿福”,被也宝抱在怀里"
  • "父子有着一致的美学原则,这决定了他们对特定艺术作品的偏爱。对傅雷来说,黄宾虹的笔法看上去相当传统,在抽象表言的层面上,却要比那些伪现代主义者和半古典、半无产阶级调子的当代艺术家前卫得多。对傅聪而言,肖邦有着无可比拟的品位,他的仰幕者拉赫玛尼诺夫(Sergei Rachmaninoff,1873-1943)只能模仿其皮毛而已。这些判断的共通之处,在于强调品位的重要性一并不是以康德(Immanuel Kant,1724-1804)式的品位,而是符合古典中国诗学的价值系统:注重情绪的深刻和正直以及表达的洗练。有必要补充的是,这一价值系统的判断不仅针对艺术,也针对人。傅雷父子都喜欢《世说新语》,它记录"
  • "从90年代至今,当主流文学消解宏伟的启蒙论述,新锐作家的文化先锋精神被流行文化收编,那些源自80年代的思想话语却化为符号碎片,再度浮现在科幻作家创造的文学景观之中。也可以说,科幻文学处在主流文学格局之外,却于当代文学已历经嬗变、丧失活力的时候,以新奇的面貌将文学的先锋性重新张扬出来。"
  • "東干語拉丁化前,年輕的十娃子正與塔什幹韃靼學院的同學楊善新(Yu. Yanshansin)與馬凱耶夫(H. Makeev)致力創造第一套東幹語字母。雖然這套字母表最初以在穆斯林課堂閱讀《古蘭經》習得的阿拉伯字母為基礎,但1927年最終起草的是拉丁化方案。當蘇聯中亞地區不同的突厥語系族群開始採用以拉丁字母為基礎的新突厥語字母時,東干人也起而效仿,但很快發現不適合尚保留中國西北方言音調與語法的東干語。1928年至1929年間東干人採用拉丁化字母,但於1920年春暫時中止,等待官方進一步的審查。與此同時,莫斯科正興起對中國拉丁化新文字運動的研究,這項大規模計畫旨在制定一種簡單、適合各種方言的拼音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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