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风细雨

刘大任

出版时间

2017-07-31

ISBN

9787807098003

评分

★★★★★

标签

文学

书籍介绍

《晚风细雨》收入《晚风习习》《细雨霏霏》两部中篇小说,讲述二十世纪四十年代从动荡中的中国大陆迁徙至台湾的家庭故事,分别从儿子的视角,观看父亲在大时代压迫下的挫败,以及抑郁的母亲追求爱情与婚姻的委屈与痛苦。幽静舒缓的语调,富有理性的哲思,笔锋精练,却字字情深。2014年,《晚风细雨》入选台湾文化部门“阅读时光 台湾文学剧场”拍摄计划,名列由该计划改编电影的十大台湾经典小说。

刘大任,美籍华裔作家,祖籍江西,1948年随父母来到台湾。1962年毕业于台湾大学哲学系,1968年取得加州大学柏克莱分校政治学硕士学位,并继续攻读博士学位。1971年决定放弃博士学位,全力投入保钓爱国运动,被台湾方面列入黑名单回台无望后考入联合国秘书处工作,1999年退休,现专事写作。代表作包括小说《晚风细雨》、随笔集《纽约眼》等。

AI导读
核心看点
  • 双中篇结构,从子辈视角审视父母命运
  • 融合家国动荡与个人情感,笔触精练深情
  • 入选台湾文学剧场改编计划,具经典地位
适合谁读
  • 关注台湾文学及两岸迁徙历史者
  • 对家庭伦理、代际关系感兴趣者
  • 喜爱细腻文字与理性哲思的读者
读前提醒
  • 自传色彩浓厚,需结合时代背景阅读
  • 叙事语调幽静舒缓,适合静心细读
  • 非轻松消遣读物,情感基调偏沉重
读者共识
  • 文字凝练打磨,情感抒发克制不滥情
  • 立体刻画父母形象,展现时代悲剧
  • 家国情怀交织,引发读者心酸叹息

本导读基于书籍简介、目录、原文摘录、短评和书评生成,不等同于全文精读。

精彩摘录
  • "重大的历史事件,可能产生社会的主流思想,从而形成占主导地位的一代人,在中国现当代的历史发展中,五四运动是个明显的例子。五四运动的影响绝不止于一九一九年前后的所谓的新文化运动,更不限于所谓的“德先生”和“赛先生”。五四运动产生的是所谓的“五四的一代”,他们生活在二十年代中国以来的政治、社会、经济和文化生活的各个层面,基本上支配了中国以后至少三十年的走向和轨道,直到一九四九年新中国成立,蒋介石败退台湾。"
  • "没有了父亲的世界,总觉得有点不太一样,究竟不同在哪里,又怎么也想不清楚,仿佛不是在眼睛那里,而是在大脑的视神经上,生了一层雾,看什么都有点隔,包括事业、工作、天气、嗜好、朋友......甚至天下大事"
  • "听说人在弥留时刻,脑组织里往往迅速闪过自己的一生,像无声电影,弟弟说医生判断父亲病发于子夜时分,因为来势凶猛,前后不过两三分钟,两三分钟的时间,除了生理部分的本能反应,有可能产生大难临头一类的自觉吗?那两三分钟里,父亲看到自己一生最后上演吗?"
  • "记忆中,母亲的眼睛最美,那是童年留下的印象,他应该还是三十出头的少妇时代吧,旗袍外面罩着细呢大衣,当时流行的陈娟娟发型,是头上插满了电线的原子烫制造出来的蓬蓬松松因而略带慵懒的效果"
  • "回想母亲跟我共度的岁月,真正忘不了的,其实没有多少。童年时期,吵吵闹闹,有些恩怨,留在记忆里面的分量,仿佛可有可无,我上大学以后,一年到头,住宿舍的时候多,即使寒假回家,家里也待不住。而且,越到后来,共同语言越少,等我当完兵,赴美,母亲跟我,简直就成了陌生人。"
  • "父亲和他的父亲,两代中国人都在残留的儒家传统中面对自己的死亡。然而这个儒家精神世界,在物质和抽象两个层面,都已千疮百孔。"
  • "父亲心里明白,他们挨打,自然与他跑到台湾去有关,但他也跟绝大多数中国人一样,从不怪罪制度,却暗中打听当初谁动了手。我知道任何解释都无济于事,便尽力瞒着他,但终究无法消除他的愤懑。祖父和大伯都未享天年,父亲认为他们都应该活过九十岁,九十岁大概就是父亲晚年体会出来的“幸福”代号吧。"
  • "父亲提起老家,常用“山清水秀”四字。他的花园洋房,因为财力有限,其实不过是偷工减料的平民住宅,他的三代同堂也不曾实现。但他晚年的生涯里,至少有那么两年,每天下午散步,都看到依稀故乡的山清水秀,虽然这里的山,只是个土疙瘩,这里的水,恐怕连纸艺规模的船都载不动吧。"
作者简介
刘大任,美籍华裔作家,祖籍江西,1948年随父母来到台湾。1962年毕业于台湾大学哲学系,1968年取得加州大学柏克莱分校政治学硕士学位,并继续攻读博士学位。1971年决定放弃博士学位,全力投入保钓爱国运动,被台湾方面列入黑名单回台无望后考入联合国秘书处工作,1999年退休,现专事写作。代表作包括小说《晚风细雨》、随笔集《纽约眼》等。
目录
序 我的父亲母亲:刘大任《晚风习习》 《细雨霏霏》序/王德威 /1
自序/抗战一代人 /13
晚风习习 /23
细雨霏霏 /103
附录/二流小说家的自白/刘大任 /183
用户评论
父辈回忆,性情文字,台海割不断的情。
我看小说一向就是调剂一下心情,从没有谈得上“喜欢”的小说家,直到我读到刘大任。他的文字和高尔泰的散文一样凝练,是字斟句酌地打磨出来的。他探索人与历史之间暧昧的关系,小心翼翼地触摸人们心底最浓烈的情感,与模糊的痛。
劉大任用「我在父親書房裡整理他的遺物」作小說開頭,進而緬懷。想起張大春《聆聽父親》里講到:人在年事稍長之後以互相交換陳舊回憶的方式撫慰人們各自在生命中遭遇到的種種創傷或失落。因為「人心裡可能真有些東西,連歷史都無法阻絕」。 然而,物質是會解體的,就是附屬於物質的抽象精神,像懷念,也會隨所附物質的解體而消失。父親那一輩的人,常以八年作為計算時代變遷的單位。他們逃過難,救亡過,圖存過,發誓要把中國建設成鐵道、公路、水庫、電站密布的現代國家。 如今理想敗潰,退休後眼見兒女一輩在自己無法理解的新世界里胡亂衝刺,而日漸萎縮,用力隱藏情感,隔閡日深,遂有回鄉之旅,在親情悵失、故土難覓的情景里勾勒出被壓抑的隔世,亦成對集體記憶的考古。回憶使回憶者當下的現實顯得不再那麼沈重,也使逝去的現實顯得輕盈很多。
写到父亲对故土的思念实在让人动容:那边的月亮和山河,宋朝留下来地石碑和固执的称为「屋里」的家乡。悲伤和乡音一样,时间也无法使之改变。
是从张大春的文学批评集里,读到刘大任和他的作品《晚风习习》。张认为,相较其他偏扁平式描写父亲形象的台湾文学,刘的作品从多个角度,立体地描述父亲形象。刘的作品果真是上乘之作,文笔精湛,描写细腻,明线暗线用得恰当好处,许多感情上的抒发,点到为止,绝没有滥情之感。譬如说,在描述自己因无法联系到父亲,跑到旅店来确认,明明是担忧交集的心绪,却用父亲出现在大堂和其他观光客欢声笑语的声音和大厅里正在演奏的优美古典乐来反衬,这种无声胜有声的意境是一种写作的艺术。还有关于父亲返乡时,乡外石碑的解读,从一块延承着乡间历代对于教育渴望的实体石碑,到父亲作为乡间唯一一个大学生,实现了乡里人对于乡中出人才的厚望,父亲也因此成为了他们的石碑。石碑由此从有形转化为无形,精神的延续在重遇中,赋予了精神与哲学上的提升。
永恒的父与子,两代人的离乱与回归
相比于感动,更多的好像是心酸和叹息。家国情怀和个人情感交织,父母的婚姻背后是形象的崩塌和信仰的重建。人离开这个世界,逐渐解体的反而是身边的人,读出了一些生离死别以外的情绪
“《晚风细雨》收入《晚风习习》《细雨霏霏》两部中篇小说,讲述二十世纪四十年代从动荡中的中国大陆迁徙至台湾的家庭故事,分别从儿子的视角,观看父亲在大时代压迫下的挫败,以及抑郁的母亲追求爱情与婚姻的委屈与痛苦。幽静舒缓的语调,富有理性的哲思,笔锋精练,却字字情深。2014年,《晚风细雨》入选台湾文化部门“阅读时光 台湾文学剧场”拍摄计划,名列由该计划改编电影的十大台湾经典小说。”
本能地掉眼泪。/亲情,就像是生命中最沉重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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