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梦的两个世界

(美)余英时

出版时间

2006-08-01

ISBN

9787806818947

评分

★★★★★
书籍介绍
本书取其中一篇《红楼梦的两个世界》为全书之名,实涵有两重意思。第一是“两个世界论”为全书的中心理论,其他诸篇多少都是环绕着这一中心而产生的。第二是作者曾指出,不但《红楼梦》本身具有两个世界,红学研究中也同样存在着两个世界:一个曹雪芹所在经历过的历史世界,一个则是他的虚构的艺术世界。前者一向是红学考证的对象,后者则是本书特点关注之所在。《红楼梦》中的两个世界是分不开的,红学研究中的两个世界也同样无法截然划分。所以本书中有几篇讨论曹雪芹生平和所谓“脂批”的文字正是属于传统红学考证的范围。这些考证文学都是为“两个世界论”服务的,因为它们同样具有摧破“自传说”的作用。自传派的红学考证从来就不是纯粹客观的东西,它是在“自传说”大前提的指导之下搜罗所谓“证据”。因此有时不免曲解证据,甚至把完全不相干的历史资料当作“证据”来运用。在“自传说”深入人心的情况下,以考证破考证是一个必要的步骤。
AI导读
核心看点
  • 提出红学两个世界论,区分历史与艺术
  • 以考证破自传说,回归文学本位研究
  • 分析红学流派兴衰,建立新研究典范
适合谁读
  • 红学研究者及文学评论爱好者
  • 对红楼梦深层意蕴感兴趣的读者
  • 关注学术史与思想史交叉领域的学者
读前提醒
  • 建议先读前两篇核心文章,建立框架
  • 需具备一定红学基础,理解自传说背景
  • 注意区分作者的历史考证与文学阐释
读者共识
  • 逻辑严密,是红学史上里程碑式著作
  • 前两篇极具价值,后几篇相对次要
  • 部分版本印刷质量差,建议选台版

本导读基于书籍简介、目录、原文摘录、短评和书评生成,不等同于全文精读。

精彩摘录
  • "“情”是动的,有如流水,所以是理想世界中最具毁灭性的一个内在力量……“自古及今愈是尤物,其猜忌(嫉)妒愈甚。若一味浑厚、大量涵养,则有何可令人怜爱护惜哉!(庚辰本第二十回夹注)”"
  • "绣春囊之适在此际出现于《红楼梦》的清净世界之中,当非偶然。夏志清把这件事比之于伊甸园中蛇的出现,因为蛇一出现,亚当和夏娃就从天堂堕落到人间。"
  • "第十一回写凤姐在天香楼看戏,有一句说: 凤姐……款步提衣上了楼来。 俞平伯所藏嘉庆甲子(1804)百二十回刻本上有一些嘉道年间的人的评语。在这一句下批道: 上楼提衣是旗装。"
  • "……宋顺帝(刘准)禅位于萧鸾时,逃入宫内。王敬则将舆入宫,启譬令出。顺帝谓敬则曰:“欲见杀乎?”答曰:“出居别宫耳。官昔取司马家亦如此。”"
  • "後世的讀者有權利不接受、甚至批判前代作家的世界觀,但是並沒有權利去歪曲以致閹割前代作家的創作企圖。而批判也必須建築在客觀的認知的基礎上,不能跳過認知的階段而迳下判決書的。"
  • "这部《红楼梦的两个世界》的刊行,是我红学生涯的终点,而不是始点。我应该做的事情多得很,不能再在这一方面纠缠下去了。“行乎其所当行,止乎其所当止”,我愿意借用这两句老话来结束这篇短序。"
  • "《桃花源记》所避之“秦”,根据史学家的考证,是“苻秦”而非“赢秦”"
  • "曹雪芹于唐、宋诗文,大概也不会看不到吧。(曹寅且取杨诚斋“只怪南风吹紫雪”句为“紫雪轩”。)我举此一例,以见从活的文学的眼光研究《红楼梦》是如何要紧。读《红楼梦》而念念不忘曹家的真实事迹,不但会横生种种曲说,而且也未免把曹雪芹的艺术天地看得太狭窄了。但这种“实诸所无”的大病,其根源乃在于“传记说”,也是乾、嘉以来考证的通弊。《庄子 列御寇》篇有一则寓言,说郑国有两弟兄,哥哥名缓,弟弟名翟,兄为儒,弟为墨,相争十年,父亲后来帮弟弟(翟),哥哥自杀而死。这明明是用寓言方式来说儒、墨两派同源而相争,而清末考证大师孙诒让在《墨学传授考》中竟列有一条曰:“某翟,郑人,兄缓。”又加案语说:“未详其姓氏。”"
作者简介
余英时,安徽潜山人,1930年生于天津。1950年至1955年就读于香港新亚书院及新亚研究所,师从钱穆先生。1956年至1961年就读于哈佛大学,师从杨联&先生,获博士学位。曾任密歇根大学、哈佛大学、耶鲁大学教授,香港新书院院长兼中文大学副校长,普林斯顿大学讲座教授。现居美国。著有《汉代中外经济交通》、《历史与思想》、《史学与传统》、《中国思想传统的现代诠释》、《文化评述与中国情怀》、《中国怀现代变迁》、《历史人物与文化危机》、《士与中国文化》、《方以智晚节考》、《论戴震与章学诚》、《红楼梦的两个世界》、《中国控思想史上的胡适》、《陈寅恪晚年诗文释证——兼论他的学术精神与晚年心境》、《犹记风吹水上鳞——钱穆与现代中国学术》、《现代儒学论》等。
用户评论
初看我真的心折了,科学的典范引入境界顿时不一样有木有
入门级,价值不多
前两篇颇可一读
红学史上最重要的书之一,构成我红学认知的内在理路,其中所提到的研究典范问题至今仍值得深思~余先生真正认识到了红学“危楼残梦”的性质。 (暂时囊中羞涩,不得已收入此版,塑封虽在,但由于大陆此书质量实差,故实无差别。因其内容,愿再购台版以珍藏。)
: I207.411/8946-2
思想史家的考据功力用到红学考据上有种降维打击的感觉
大家手笔!前三篇定调子,中间几篇细密的考证可以略看,最后一篇讲思想史又高潮了。
余先生的观点真是令我震惊,张爱玲说大观园是曹雪芹心中的伊甸园,内心深处是要它荒芜下来陪葬的,王安忆说太虚幻境是雪芹的心灵世界,在背后统一了前台的荣宁两府日常,使之行为有了意义,而余先生早在上世纪78年就提出这理想世界的概念,红学史上最有价值的著作之一。
知识分子写文对骂真是的好酸啊!
全书最有价值的文章实属第一篇《近代红学的发展与红学革命》。这篇文章是学术史分析的作品,余英时借用库恩在科学革命结构中抽象出的“典范”“危机”概念图解近代红学研究的典范及危机,要求在“索隐派”及“自传派”的穷途中关注《红楼梦》本身的文本及其艺术价值,转向新“典范”的确立。这从红学的发展与革命来看,是非常正确的点醒与预见。并且,“新‘典范’当令之后,旧‘典范’也并不必然完全失去其效用”,这句话也没有抹杀前人的努力。值得肯定。而他的“两个世界说”对应于大观园内外时虽可能有绝对之嫌,但后来补充的“情”与“礼”的冲突彰显确是自成其理的。其他文章内还有诸多的考释内容,比如满汉传统下曹雪芹自身的反传统识见。如果余英时倾力进入这个领域应当很出彩,不过毕竟他本业不在此,难免有“眼前无路想回头”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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