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湾 - [英国] V. S. 奈保尔

河湾

[英国] V. S. 奈保尔

出版时间

2002-06-01

ISBN

9787806573952

评分

★★★★★
书籍介绍
这是一部关于非洲的充满悲观情绪的小说。凸现了一个古老大陆在本土化与普遍化之间的艰难处境。主人公萨林姆是一个穆斯林,出生于一个已在非洲生活了几百年的印度商人之家。在刚果河拐弯处的一个小镇上,萨林姆接手了一个商店,并获得了成功。然而,这是个前途渺茫且不属于任何人的地方,大人物控制了一切,为所欲为,使得他以及无数像他这样的芸芸众生没有任何前途可言。 点击链接进入英文版: A Bend In The River
AI导读
核心看点
  • 描绘后殖民时代非洲的荒诞与虚无
  • 展现移民在身份认同上的深层焦虑
  • 探讨历史断裂下个体的生存困境
适合谁读
  • 对后殖民文学及非洲历史感兴趣者
  • 关注移民身份与文化冲突的读者
  • 喜欢深沉内省风格小说的文学爱好者
读前提醒
  • 接受其悲观基调,勿期待传统爽文
  • 耐心阅读,适应散漫且意识流的叙事
  • 结合原著背景理解人物的疏离感
读者共识
  • 文笔冷峻犀利,深刻揭示人性幽微
  • 氛围压抑粘稠,阅读体验较为沉重
  • 超越地域限制,引发普遍存在主义思考

本导读基于书籍简介、目录、原文摘录、短评和书评生成,不等同于全文精读。

精彩摘录
  • "因达尔说:“我不想回去。至少第一次回去的时候我十分不情愿。不过飞机是个好东西。身体瞬间就到了别处,心可能还在原来的地方。来得快,走得也快。你不会太难过。飞机的好处还不止这些。你可以多次回去同一个地方。回去多了,就会发生些奇怪的事情。你不再为过去感到伤心。你会把过去看成仅仅存在于你大脑中的东西,不存在于现实 生活当中。你践踏着过去,你把过去踩烂。一开始,你感觉像是在践踏花园,到后来,你会觉得不过是走在大路上。我们学会了这样去生活。过去在这儿——”他指了指心脏的位置。“不在那儿。”他又指了指满是灰尘的马路。"
  • "世界如其所是。人微不足道,人听任 自己微不足道,人在这世界上没有位置。"
  • "阿拉伯人曾统治过这地方。后来欧洲人来了;欧洲人现在又打算离开。但是不管怎么变,人们外在的举止和内心的思想都没什么改变。人们照旧过着日子,过去和现在合为一体,而过去发生的一切都随风而逝。永远只有现在。这就好比天上出了什么问题,以至于天刚拂晓,又立刻回归黑暗,结果所有人都生活在永恒的拂晓中。"
  • "天亮了,我突然觉得那个晚上成了过去。白色窗户上油漆的纹路开始显露出来。此时,在深切的伤痛之中,我悟出了一些东西。我无法用言语表述出来。我尝试了,但说不清楚,而且言语会让我的感悟消失。我隐约感到人生来就是为了变老的,为了完成生命的跨度,获取人生阅历。人活着是为了获取人生阅历,而阅历在本质上是无形的。快乐和痛苦——首先是痛苦——都没有什么意义。感受痛苦和寻求快乐一样,都没有任何意义。这感悟很快消失了,稀薄而虚幻,仿佛是一场梦。但我记得我有过感悟,记得我认识了痛苦的虚幻。"
  • "如果有计划,这些事就有意义;如果有法律,这些事就有意义。但是没有计划,也没有法律。这一切都是过家家,是表演,是浪费世人的时间。这是看守和犯人的游戏,这种游戏可以把人稀里糊涂地毁掉。这游戏在丛林时期就开始了。从前玩过多少次啊!我想起雷蒙德说的话——很多事情被遗忘了,丢失了,吞没了。"
  • "不论是犯人,还是想方设法折磨他们的看守,身上都有一种狂热。不过犯人的狂热藏在内心,这狂热让他们远远超越了自己的事业,甚至对自己事业的认知,远远超越了他们的思想。他们能坦然赴死,这并不是因为他们是烈士,而是因为除了自己的身份,以及对自己身份的认知,他们一无所有。他们是为自己的身份而疯狂的人。"
  • "这就是人们发疯的原因,他们感觉自己失去了可以回去的地方...我觉得我被利用了。我觉得我的书白读了。我觉得自己受到了愚弄。我所受到的一切都是为了毁灭我。我开始希望能回到孩提时,忘了书,忘了和书相关的一切。丛林原本与世隔绝。但现在没有地方可以回去了。我出差去过很多村庄,简直是梦魇!到处都是那个人造的机场,外国公司造的机场——现在没有一处安全的地方了。"
  • "此时,在深切的伤痛之中,我悟出了一些东西。我无法用言语表述出来。我尝试了,但说不清楚,而且言语会让我的感悟消失。我隐约感到人生来就是为了变老的,为了完成生命的跨度,获取人生阅历。人活着是为了获取人生阅历;而阅历在本质上是无形的。快乐和痛苦——首先是痛苦——都没有什么意义。感受痛苦和寻求快乐一样,都没有任何意义。这感悟很快消失了,稀薄而虚幻,仿佛是一场梦。但我记得我有过感悟,记得我认识了痛苦的虚幻。"
作者简介
奈保尔1932年8月17日出生于加勒比地区特立尼达岛(位于向风群岛最南端、委内瑞拉东北部海岸外)的一个印度婆罗门家庭,祖父1880年作为契约劳工从印度北部漂洋过海移民特立尼达。奈保尔年幼时,父亲凭自学谋到特立尼达英语《卫报》记者之职,于是举家从乡间小镇搬迁到特立尼达首府西班牙港。 西班牙港的市井生活才是年轻的奈保尔眼中“真实的世界”。但另一个世界也许更为真实,那就是英国文化与文学的世界。奈保尔的父亲喜爱英国文学几乎到了痴迷的程度,读书读到精彩处就要念给儿子听,让他一同欣赏。奈保尔在《阅读与写作》(1999)一书中回忆道,他十二岁之前就已经记得英国文学中很多片断,它们主要来自莎剧《裘力斯·凯撒》、狄更斯的《雾都孤儿》、《尼古拉斯·尼克尔贝》和《大卫·科波菲尔》、乔治·艾略特的《弗洛斯河上的磨坊》、兰姆的《莎士比亚故事集》和查尔斯·金斯利的《英雄》。至于他当时对印度的印象则完全来自英国作家(毛姆、艾克利和奥尔都斯·赫胥黎)笔下的印度。换句话说,他自幼就从英国人的视角来认识与他没有直接关联的印度。 在父亲的感染下奈保尔从小立志做作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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