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籍介绍
这是一本根据伯林自己的回忆,以及与伯林长达十年的交谈写成的伯林生活传记。在晚年,与不同的仰慕者共同追忆自己的一生,几乎成了伯林的生活。他也从中体会到某些乐趣。这里呈现出的是个活生生的伯林。纪实性是这本《柏林传》的特点。它既不是门徒对大师言行的追忆,也不是从文献中重建出来的伯林,而是伯林所回忆的伯林。读者将看到的是一生没有克服自卑感的伯林,一个极有女人缘却因自卑而逃避并对她们造成伤害的伯林,一个通过与朋友的妻子私通才恢复自己在性方面自信的伯林,一个喜欢交响乐到了“实在没办法”的地步的伯林。有的地方显得像喜剧,有的地方却像传奇。他的苏联之行,他与阿赫玛托娃的彻夜长谈,她对他的期待,他的造访给她的生活乃至她的家庭造成的毁灭性影响,因他从她的生活中消失而产生的怨恨——这个深刻地改变了他的思考方向的人生插曲,被描述得极富悲剧性和传奇色彩。
AI导读
核心看点
- 基于十年交谈,呈现活生生且具纪实性的伯林
- 揭示其自卑、情感纠葛与思想转向的传奇人生
- 展现狐狸与刺猬矛盾下的世俗幸福与智识愉悦
适合谁读
- 对自由主义、政治哲学及观念史感兴趣的读者
- 喜爱知识分子传记,关注人性复杂面的读者
- 对俄罗斯文学、犹太文化及牛津学术圈好奇者
读前提醒
- 本书侧重生活细节与回忆,非严谨学术理论专著
- 部分译名存在误差,建议对照原著或权威译本
- 需理解其犹太、俄国、英国三重文化背景交织
读者共识
- 文笔出色,生动还原了伯林作为普通人的鲜活形象
- 深刻剖析了伯林性格矛盾,如世俗性与疏离感
- 虽被指有美化之嫌,但仍是了解伯林的最佳入门
本导读基于书籍简介、目录、原文摘录、短评和书评生成,不等同于全文精读。
精彩摘录
- "以赛亚下结论说,时代所要求的“并不是(如同别人常常告诉我们的那样)更多的信仰,更有力的领导,或更科学的组织。毋宁说是与这些相反的东西——少一些救世主式的热情,更开明的怀疑主义,对不同特性的更大忍耐。”与不义作斗争是必不可少的,但是人“并不仅仅是依靠与邪恶作斗争而活着”。他们是依靠选择自己的目标而活着——几乎永远无法预见的各种形形色色的目标,并且有时候是不可调和的。选择善或者恶是个人的自由,必须加以捍卫的是这种自由,而不是某种人类道德的终极形式。因为有什么控制是永远正确的,没有什么控制是决定性的。他最后说,他的政治座右铭是:“ surtout pas trop de zele。"(“尤其不要有过"
- "从学生到教授的过渡对他是一次毫无愉快可言的冲击。新学院的高级教员公共休息室里死气沉沉。“人人都在聊着汽车和旁道的事情。”有一次,巴里奥尔学院一个聪明的哲学专业学生贾斯珀・里德利来到新学院高级教员公共体息室门口,探头往里面张望了一眼,然后低声说:“这些怪兽是谁?”现在以赛亚成了他们中的一员;意识到这一点让他很不舒服。第次在高高的餐桌上吃饭的时候,伯林一声也不吭,克罗斯曼只好隔着桌子嘘他:“伶俐点儿,伯林,伶俐点儿。要不他们不会喜欢你的。”他倒是可以跟克罗斯曼说话,但发现他是个傲慢好斗、爱以强凌弱的人,话里随时都有一种玩世不恭的痕迹。“他是一个左翼的纳粹。他反对资本主义,痛恨那种体面正直而沉闷的行"
- "1953年夏天,以赛亚的父亲被诊断为白血病。医生们向他隐瞒了他的病情,只把真相告诉了以赛亚。因为知道父亲不大可能康复了,9月,他向哈佛告了一个学期的假。以赛亚一向坚信真相需要人们承担一定的责任,垂死的人有权知道自己的真实状况。但是现在,和自己的父亲面对面地待在一起的时候,他却发现要实践这一准则是件不可能的事情。他12月到家时,父亲已经在医院里了,虽然还很活跃而且并不痛苦,但很明显是快要死了。他俩在一起待了两天,他父亲还没有完全清楚自己的情况,他问儿子是不是有来世,儿子不忍对他说自己认为这种东西是不存在的。门徳尔在迎接死亡时的态度像他面对生命时一样温和、謙逊而且略带困惑。1953年12月15日,"
- "自有浪漫派以来,思考就一直和孤独、苦闷以及内心分隔联系在一起。对于他,思考则意味着智慧、讽刺和愉悦"
- "做一个知识分子常常意味着过不幸的生活,因此他的幸福是一项值得探究的成就。"
- "爱因斯坦曾经见过柏林一次,事后他评论说,柏林看上去就像是“上帝的巨大但是一般来说不怎么吸引人的剧场里的一命观众”。他对生活在这个剧场从未厌倦过,并且想象自己永远注视着聚光灯下的舞台。"
- "他憎恶独立思考,并视之为畸形行为。在他看来,思考与交谈、对话中闪现的灵感火花以及调侃、躲闪和游戏都是密不可分的。"
- "柏林总是说自己“丑得让人无法忍受”。当然,他的脸有一种高贵感,但确实称不上英俊。不过岁月使得他瘦削下来,渐疏的头发日益灰白,双眉、富于表情的鼻子以及有力的脸颊和下颚线条越发突出。如果他不缩着嘴唇,皱着眉,或是做出不赞成的嘲弄神情,他的脸部轮廓就是精细而饱满的。柏林现在的样子看起来就好像他一直就该是这个样子,就好像他整个人生都是在朝着这种希伯来是的智慧外表变化。但这样的结果是具有讽刺意味的,因为无论他的观念还是气质,在老犹太人中都是最不希伯来式的。"
作者简介
以赛亚·伯林1909年生于拉脱维亚的里加,1920年迁居英格兰,其后一直受牛津教育,后半生也一直任教、居住于牛津。他甚至成为牛津大学的一个学术象征,圣约翰学院的哈克博士回忆起1960年代的牛津生活时说“伯林论政治思想史的演讲现在看起来简直是传奇。他在牛津大学最大的一个讲堂做演讲,那里总是被渴望求知的大学生挤得水泄不通。他侃侃而谈,不用笔记,向我们妙趣横生地介绍欧洲政治思想和道德思想的全貌,那声音响彻讲堂,一出伟大的思想戏剧呈现在我们眼前,并不时被他那富有感染力的姿态、热情而充满活力的语言所加强”。然而,令人奇怪的是,伯林很少撰写大部头专著来阐发他的想法,他写的更多的是一些长篇文章,这些文章也非直接阐述理论,而是旁征博引地评论哲学史、观念史和各色思想人物。然而,这些文章一经发表即成名篇,深刻地影响到一般学者的思考。他极有见地的著作,如《卡尔·马克思》、《维柯与赫尔德》、《自由四讲》及《俄国思想家》等等,以透彻的洞察力澄清了现代观念的许多基本问题,使人们重新发现了维柯、赫尔德、哈曼以及一大批俄罗斯思想家,赫尔岑尤其是他心目中的英雄。他的长篇论文《刺猬与狐狸》、《历史的必然性》、《丘吉尔在1940年》、《罗斯福》等已是欧美知识界脍炙人口的名篇,并奠定了他作为20世纪知识生活中最具影响的政治哲学家的地位。
伯林的一生极其丰富多彩,他曾任牛津沃尔夫森学院的首任院长,并任牛津多个学院的教授以及欧美各著名大学的客座教授、研究员;1974年至1978年则任英国皇家科学院的院长。他兴趣广泛,言锋锐利,是知识界著名的大谈家;他的好朋友有W. H. 奥登、斯蒂芬·斯彭德、斯特拉文斯基、纳米尔等人。
更富传奇色彩的是,二战期间他任职于英国政府,1942-1945年任驻华盛顿英国使馆一等秘书,1945-1946年则转任驻莫斯科英国使馆一等秘书;他回忆起在莫斯科的一年,特别提到那儿的“寒冷”,而且不能会见非经官方安排的友人。不过让他庆幸的是,他终于和阿赫玛托娃、帕斯捷尔纳克见上了面。后来,他在另一名篇《和俄国诗人的聚会》里生动地叙述了当时的场景。作为一个俄国出生的犹太人,以赛亚·伯林与美国俄裔作家E. 威尔逊、纳博科夫等人声气相通,一生推崇俄国诗歌和文学。为了维护帕斯捷尔纳克的文学声誉,他甚至给《泰晤士报》写出一封读者信,与一位抨击帕氏的评论家展开争论。
伯林的去世标志20世纪知识生活中最精彩的一页已成为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