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籍介绍
《西藏的寺与僧:1940年代(第2版)》内容丰富,《西藏的寺与僧:1940年代(第2版)》是作者于西藏和平解放前在拉萨调查与搜集资料后所作,是当时西藏宗教的真实反映,亦是最早的系统记述1940年代藏传佛教寺院与僧侣情况的较全面的著作。《西藏的寺与僧:1940年代(第2版)》适合大众阅读。
AI导读
核心看点
- 系统记录1940年代西藏寺院组织与僧侣生活
- 揭示宗教表象下森严的阶级与农奴制现实
- 客观剖析藏传佛教各派教义及政教关系
适合谁读
- 对藏传佛教历史与寺院制度感兴趣的读者
- 希望了解旧西藏社会结构及宗教文化的读者
- 寻求客观、去浪漫化西藏历史视角的读者
读前提醒
- 第一部分精华较多,第二部分含时代烙印
- 专有名词译名与今不同,阅读需耐心对照
- 建议结合当代西藏资料对比阅读以获全貌
读者共识
- 资料详实珍贵,是了解旧西藏寺僧的佳作
- 批判犀利,打破了对西藏宗教的浪漫想象
- 条理清晰易懂,兼具学术深度与可读性
本导读基于书籍简介、目录、原文摘录、短评和书评生成,不等同于全文精读。
精彩摘录
- "密宗在现时的内地已几同绝响,因为它和我们的重理智的中原人士不甚相投,而独宜于这充满原始观念的边民。但是佛教理论在剖析到最精最微的境地之后,还是留着一个不可思议与不可理喻的境界,这时候佛教要求于你的,是一个彻底的不许起疑问的绝对的信心了。所以,我们普通人都只能谈到某一步而无法前进了。我们对于密宗的看法,亦是如此。"
- "所以说,一个僧人原来的阶级和财产即决定了他进寺庙后的地位、待遇和前程;农奴主和农奴从一入寺开始,即属于两个截然不同的僧侣等级,并从此越走距离越远。尽管有个别成员的上下变动,是会较世俗社会的现象更复杂一些,但这两大阶级的客观存在是一个不可动摇的事实。 宗教能容纳一切不合理的社会现象,并加以合理化的解释。有人说:僧人修行有乐行僧与苦行僧之别,一切都是由于前生业果决定的。难道这不正好证明人类自有阶级以来,阶级关系决定一切社会关系,寺庙和僧倡的组织亦不可能例外吗?"
- "在元明两代祖国统一的总形势下,西藏的政治经济也正朝向一个统一的方向前进。寺庙的经济政治实力日益壮大,它的联系愈来愈广,僧侣愈聚愈多,寺庙领地散布各处,原来地域限制较严的寺庙组织形式,已显得过分狭隘,而必须加以突破了。 另一方面,随着寺庙的发展而逐渐成长起来的僧侣农奴主们,已强大到不再需要世俗领主的庇护,因而如何更严格地划清出家和在家的界线,使僧侣有别于一般的世俗众,以堵塞一个地方豪族的势力来把持寺庙的可能,也成为一个迫切的要求了。 黄教,或称格鲁派,严禁婚娶,这条在黄教寺庙中贯彻得最为彻底的戒律,就把出家人和在家人从根本上划分了开来。黄教寺庙是十方丛林,其中僧侣,可以远近来归,这样使黄教能不自"
- "宁玛即是旧派,其事迹就是一部前弘期的西藏佛教史。从松赞干布王的起始,以迄赤松德赞王时期的鼎盛,其间经过静命大师及莲花生大师等印度高僧弘扬的这一派,便是宁玛。自然,其与新派的异点仍以密宗为主。 此宗主张吾人心体本是远离尘垢,空明无障。假如我们能听其自然,不加注意,任它舒放而住,换言之,即无论是在起心动念的时候与否,皆不分是善是恶,而只于空虚明净毫无遮障之中,以安住此心,这便是修习所谓大圆满教授之最上方法。对于宇宙万物的本体,他们认为既非世间之心,亦非超世间之心所能瞭知,并且这本体亦不会被尘垢所染污。它不是任何一法,而是一切法之所自生。这是他们对于“境”的认识。然则要如何才是能证知彼境的方法呢?他"
- "宁玛、噶当等六大宗派的教义似乎总觉得其内容大致相仿,并以我们门外人看来,所争之点,亦都甚属枝节似的。 据说当释迦牟尼在世时,有弟子问过他,佛教教理至深至广,而当时与它类似的学说思想,又复甚多,然则何以鉴定何者为佛教教理,何者为非佛教教理呢?足见以佛教教义包涵之广,不仅其内部宗派之异处,我们难以鉴别,就连佛教与非佛教之间的那条界线,亦是不容易划定的。 为解答上项疑难起见,据说释迦牟尼曾提出了三法印的鉴别法。所谓三法印,是犹言佛法的三种印鉴,凡印上去与之符合的,便是佛法;如有一点不符的,便不成为佛法。这三种法印,就是诸行无常,诸法无我,与涅槃寂静。还有一说,释迦牟尼规定的是四法印,那就是在上列三项"
- "西藏寺院的规模,无有大于哲蚌、色拉、噶丹与扎什伦布寺的。这四大寺中,扎什伦布寺又自成一个系统,其学程、资历、学业,都与其余三大寺不同。 上述三大寺,都是集合两个及以上的单位组织而成的:这单位名为札仓,我们在前文已比之为学院。札仓是一个可独立的组织,例如上、下两密院,就是两个独立的札仓。哲蚌寺内,现有四个札仓;色拉寺内有三个;噶丹寺只有两个。札仓的规模,极不一致,因为它本身又是由另一种更小的单位组织而成,这更小的单位名为康村。康村之性质,略似宿舍,又似内地的同乡会馆,因为原则上是根据地域来决定一个喇嘛该隶属于哪一个康村的。例如,三大寺中都有一个甲绒康村,凡自内地到拉萨学经的僧人皆属之。(按:甲绒"
- "一个像三大寺一样集合数千人于一处的大寺,其中形形色色,从贫贱的农奴到富贵的领主,从六七岁的儿童到六七十岁的老人,从不识一字的文盲到熟谙经典的喇嘛学者,实际是一个男性社会的纵剖面。 他们到寺院来当僧人,是由于各种不同的社会原因。有的是迫于生计,来解决一部分衣食问题;有的是为了逃差逃债,到寺院里来寻求庇护;有的是代人出家或支扎巴差(即当僧人的差)。总之,不是出于真正自愿,被迫而来的人占相当大的多数。此外,也有自愿到寺庙来觅取一条名利双收的终南捷径的;当然也有出于真正信仰,来学佛修行的,但这样的人只是少数。 再从寺庙内部的僧侣分类来看,大致可以分为以下的五类: 一、是受各种宗教职业训练,经常出外为群"
- "在藏人的心目中,人与佛之间,没有一个明确的界限。凡人皆可以成佛,所以人群之中就可能有佛,有菩萨,有罗汉等等。因为按照佛教的宇宙观,佛与人无非为一极大距离之两端而已,在这两端之间还有许多中间的阶层,虽比佛为低,但比人为高。凡比人为高者,我们都可以拜之。所以藏人看见寺庙中的佛像亦拜,看见血肉之躯的活人亦拜,而内地人总觉得不太习惯。但其实一般内地人之于血肉之躯为不能拜,而必须泥塑木雕者方可以拜,亦何尝一定有理呢? 在大部分藏人心里,他们的那许多高僧活佛,与他们在寺院中所供的佛与神,都是属于一个系统的。我们假如亦用这种眼光来研究他们的僧侣制度,似乎不难把它分成两个平行的系统,无以名之,姑且名之曰修得与"
作者简介
柳陞祺(1908~2003)浙江兰溪县人。著名藏学家。1925年受反帝爱国思想影响,考入光华大学,就读于英国文学系本科。毕业后进入国民政府财政部所属盐务管理局任英文助理秘书。抗日战争爆发后,转赴后方,1940年到光华大学成都分校执教英文,从讲师晋升为副教授。1944年进藏任蒙藏委员会驻藏办事处英文秘书。1949年新中国成立前夕,辞职离藏赴印,受聘于印度国际大学中国学院任名誉研究员,研究藏学。1952年底离任返国,在中央民族学院研究部继续从事藏学研究,1958年转至中国科学院哲学社会科学部民族研究所工作。
1953年,由他执笔(与沈宗濂合作)用英文撰写的《西藏与西藏人》一书在美国出版。这是第一部中国人用英文向世界介绍西藏历史、社会、风俗的著作,常为西方学者所参考引用。
1957年与王静如先生合作编写出我国第一部用全新观点撰写的藏族历史讲稿《西藏历史概要》。随后,与王辅仁先生和常凤玄先生合作编写出内容更丰富的《西藏简史》。1963年至1964年先后撰写了《西藏喇嘛教的寺院和僧倡组织》和《西藏喇嘛教与国外关系述略》两本著作。同时培养了一代藏学家,为我国藏学事业的发展奠定了基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