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籍介绍
读库0704,本书包括以下内容:
《当城市为汽车而造》一组两篇稿子可视为《读库0600》中《大马路之痒》一稿的续篇,作者穷几年之功,终于理清了这一城市发展的悲剧:路修到哪里,车就堵到哪里;你越为汽车着想,汽车就越不为你的城市着想。“花二十五美元买一辆自行车的人,与花三万美元买一辆小汽车的人,重要性是一样的。”这是哥伦比亚首都波哥大市前任市长恩里克的施政理念。遗憾的是,我们的城市执政者和规划者,依然坚信所谓都市化就是路宽车多,所谓现代化就是美国式的繁华,而事实上,仅占世界人口百分之五的美国消耗了世界石油产量的百分之二十六。中国城市规划设计研究院总规划师杨保军质疑:“我们的规划师是糊涂了呢,还是装糊涂呢?”
路得·那爱德于1910年来到中国,在四川高等学堂(今四川大学)教书,1913年病逝于成都。酷爱摄影的他,在中国不到一千天的日子里,却经历了中国历史中最重大的一段变革时期:清王朝的灭亡和中华民国的建立。他遗留下来的照片,记录的就是这段短暂却又命运攸关的时期。
那爱德于1911年摄下了位于岷江东岸的叠溪古城的一张全景图片,二十年后,叠溪地区发生强烈地震,总面积达二十二万平方米的古城顿时陷入地下,被岷江淹没,城内原有军民三千多人,震后幸存者不超过四五人。那爱德拍下的这张照片成为研究川西北地震现象和阿坝州经济文化发展进程的重要史料。
与这张“消失的古镇”一样,那爱德记录下来的长江沿岸中国人的民生状态,许多都已经成为永远消失的风景。
摄影师王玉龙见到这些百年前的历史影像时,真的是瞠目结舌。他唯一能说出来的感觉是:面对这些一百年前拍摄的照片,你几乎感觉不到这一百年来摄影的进步。
王玉龙前后用了约三年时间,核查考证这些照片拍摄的地点和背景。其中的一些故事,如同侦探小说一般曲折。《追寻那爱德》一文记录的就是那爱德的生平事迹,以及考据这些照片的轶事;《百年中国影像》则精选了五十幅那爱德拍摄于百年前的图片。
何伟即《读库0702》中《胡同因缘》一文的作者Peter Hessler,这是他的中文名字。《遍走长城》一文的英文版同时刊发于近期的《纽约客》杂志,讲述了一个全职研究长城的独立学者。尽管不属于任何学术机构,也无外来经费,他还是成为最出色的长城研究者之一。关于长城研究的现状,何伟写道:“世界上任何一所大学都没有专门研究长城的学者。在中国,历史学家一般专注于政治体系研究,而考古学家则致力于挖掘古墓。长城在传统学术领域中找不到自己的位置,甚至对于某个独立的专题——如明长城——严谨的学术研究成果也凤毛麟角。”而他笔下的这位独立学者石彬伦,是一位美国人。去年十二月末,何伟陪石彬伦去他的第三百四十次长城之旅,一次意外使何伟膝盖骨骨折。
戏曲演员裴艳玲今年六十岁,《裴艳玲原业归宗》以中篇人物传记的篇幅,回顾了她的艺术生涯和情感生活,堪成一代伶人的人生标本。
影片《卢旺达饭店》被称作非洲的《辛德勒名单》,曾获得奥斯卡提名。其生活原形保罗·卢塞萨巴吉纳被誉为“当代辛德勒”。曹芊小姐在比利时采访保罗,并节译了他的自传《平凡的人》,提供给《读库》。看过本文,我们才会知道人性的复杂、现实的残酷,在影片中被彻底好莱坞化了。
连环画《四国间谍战》1982年出版,1983年第二次印刷时,印数已达一百二十六册。其作者宋飞等先生一生从事这项通俗艺术,几十年间画了一百二十多套连环画,计五千八百七十余幅画页。本文既是宋先生对自己创作生涯和人生历程的辛酸回顾,也挖掘出许多被湮没的幕后故事,一些未经采用或被修改的画页,在《读库》中第一次公之于世。
马世芳的母亲是陶晓清。三十年前,还不到三十岁的陶晓清在“中广”做节目,每星期固定播放一些年轻人自己在家里录下来的歌,反应之热烈出乎预期,她便邀请这些年轻人来上节目,替他们组织演唱会。很快地,这些歌录成了唱片,渐渐形成了一股人称“民歌”的风潮。那时,马世芳还在幼儿园满地乱跑,家里常常会有一些叔叔阿姨带着吉他,坐在铺着榻榻米的客厅地上,说是要开会,结果都在喝茶吃零食讲笑话和唱歌。“后来我才知道,“民歌运动”很大一部分就是这样在我家客厅开展起来的。”马世芳在文章中回忆那个“耳朵犹然纯洁”年代:七十年代以降的青年创作歌谣,就是在这种“没想太多”的状态下,烧起了燎原大火,永远改变了华语流行音乐的历史。说起来,“没想太多”的状态其实是最珍贵的——因为所有的气力、全部的生命,都摆在歌里了。
神山卡瓦格博,从2000年开始,当地政府明令禁止攀登,“这是世界上唯一一座因为文化而被尊重的雪山”。几个年轻人组成的卡瓦格博文化社,以载歌载舞的方式,推动环保。《环保就在歌舞中》一文,记载的就是这样一批“在行动”的人。
本辑藏书票由漫画家缪印堂先生绘制。
AI导读
核心看点
- 批判城市为汽车规划,反思现代化误区
- 百年前摄影师记录清末民初珍贵影像
- 收录长城行走、梨园往事等多元人文随笔
适合谁读
- 关注城市规划与交通问题的思考者
- 喜爱历史影像与民国往事的文化读者
- 追求深度阅读、反感浮躁内容的书迷
读前提醒
- 部分文章如城市规划篇极具现实刺痛感
- 历史考据类文章细节丰富,需耐心阅读
- 选文风格各异,建议按需跳读感兴趣篇目
读者共识
- 张立宪主编,风格安静沉淀,值得收藏
- 摆事实不讲道理,叙事克制,无浮躁感
- 虽有个别篇目平平,但整体质量依然上乘
本导读基于书籍简介、目录、原文摘录、短评和书评生成,不等同于全文精读。
精彩摘录
- "中山大学东北区八号是老校长许崇清的故居,这座二层红砖小楼曾给他的儿子许锡挥留下过许多回忆。 站在客厅,如今已是七旬老人的许锡挥念念不忘当年在这里发生的一幕: 中大党组学习小组来许家学习,讨论到正在流行的一句马克思的名言“教育者必先受教育”。许校长一听,马上从客厅起身,噔噔跑上二楼,翻出一本德文的马克思原著,捧在面前。他一边走下来,一边逐字逐句地翻译给在场的人听,说这句话的原意应该是“教育者同时被教育着”。 许崇清的意思是,这不应成为一句为“整”教师而被误用的流行语。本是辩证唯物主义的一个命题,却由于错误的翻译而被用来为当时的教师思想改造运动服务。 这样的言论,在当时是冒天下之大不韪的。后来,许"
- "传统文化与自然和谐 我喜欢白色上面加一点白, 就像是白色的岩峰上歇落一只纯白的雏鹰。 我喜欢绿色上面再加一点绿, 就像是绿色的核桃树上歇落一只翠绿的鹦鹉。 我喜欢红色上面再加一点红, 就像是红色的檀香木上歇落一只红色的凤凰。 ---德钦藏族弦子歌词。"
- "她来了,我这甜蜜的心上人; 即便她脚步声飘渺如空气, 我的心也会听见她而跳动; 即便我已是坟墓中的遗体, 我的灰也会听见她而跳动; 即便我已被埋藏了一个世纪, 也会在她的脚下惊醒颤动, 开放出一朵花儿既红又紫。"
- "杨保军:这样搞,第三产业上不去。其他国家发展到我们这个水平第三产业早就上去了,占GDP的比重早就超过一半了,可我们才百分之三十多。为什么这样?没有人从空间上找原因。 在老城市那种网络状的结构里,人是均等地流动,这样就可以延伸很多服务。可现在,在一个小区,你要去买包烟都不方便,而在老城区,一回头就有。 第三产业有门槛规模,从经济学的角度讲,一万人,或是一百万人,你是把他们放在一百个点上,还是放在一起,效果是完全不同的。如果放在一起,就可以供应一个电影院;如果分散开来,就只能供应最基本的生活用品。人口规模越小,服务就越低端。在分等级的道路系统中,第三产业被分散到一个个点上,服务规模上不去,就业的机"
- "分等级的道路被认为是一场革命,另一场革命则是以小学为中心来安排的邻里单位。这套东西被苏联吸取,成为了小区理论,又带到我国。于是居住区也分等,一个居住区里面是三到五个小区,一个小区十五到二十公顷。这是什么概念呢?小区内部的道路通而不畅、顺而不直,不希望外边的人走进来;小区内部又是三到四个组团。这样,一个大版块形成了,它对外部环境是封闭的。 在计划经济模式下,又提出“千人指标”,这是从苏联学来的。比如理发店该怎么配,依据是一个男人或女人多长时间会理一次发,这样算下来,多少人配一个理发店。可是,在市场经济条件下,一个人每月要洗几次头不是你能够规定的。于是一些小区的住宅楼,一层开起了发廊,尽管周围的邻"
- "王军:在你看来,汽车是怎样改变了城市? 杨保军:早期的城市,没有汽车,只有马车和行人,街道是社会交流的场所,步行的空间是存在的,人是城市的主人、空间的主宰,所以应遵循人的尺度。包括街道两侧建筑的外立面,都要满足人的需要,要做得细致、精美,这是因为步行的速度慢,人们能够欣赏。老城市街道的宽度是宜人的,那时生活在城市里有很多乐趣。 工业化出现之后,城市的物质空间被改变了。工业要求速度、效率,追求简单、大规模和批量化,人们对情感的追求降低了。当把赚钱当作唯一目的的时候,必然出现异化。反映到城市里,就是新的经济活动与老城市之间的矛盾,于是人们开始大刀阔斧改造老城。 工业化初期,老城市遭到了外科手术式的"
- "然而,他也认识到,崇拜古人和祖先而获得的延续性和安全感,使中国人可以数个世纪保持不变,同时又与大自然十分贴近。“当我穿行在古老的河谷、平川和高原,跋山涉水,进入肥沃的乐土,那里真是终年青翠。看着宛若图画中的农人在田间耕作,再也看不见洋人和他们装载苦力的火车驶过……实在无法表达出来,在他们周围,时间的沙漏似乎已经翻转过千百万次了。他们仍然在做着他们父辈做过的工作。也许路边就是他们祖先的坟冢,他们简陋的泥顶小屋、竹篱笆和院落。生活仍然照着数代之前的样子延续着。”"
- "修墙一般在春天进行,此时天气晴和,而蒙古袭击者还不太活跃。“蒙古人南下全靠膘肥体壮的马。”石彬伦说,“寒冬过后他们没这条件,所以春天不是进攻的好季节。夏天太热了。他们不喜欢酷暑,也不喜欢蚊虫。蒙古人的弓弦是兽皮做的,湿气让弓弦无力——这些都记载在明代的文献里。劫掠突袭大多发生在秋季。” 石彬伦说汉人的防御手段通常依靠土炮、弓箭、棍棒,甚至石块。“每个楼子该准备多少石块,如遇袭击,该如何将石块运上楼子的二层,那时对这些都有规定。”他说。后来,他指墙顶让我看一圈被仔细排列的散石。四个半世纪之后,它们似乎仍在等待下一次袭击。 蒙古人喜欢在夜里搞突袭。他们结小队,纵马前来。逼近对方领地时,为免遭伏击,"
作者简介
张立宪,著名出版人,现居北京。曾任现代出版社副总编辑,策划过《大话西游宝典》、《独立精神》等,并出版有个人著作《记忆碎片》。其06年凭一己之力推出的《读库》系列被誉为近年来“MOOK出版潮流中最具含金量的一本杂志书”,成为很多精英知识分子和爱书家们收藏的“私房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