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库0704

张立宪

出版时间

2007-08-01

ISBN

9787802253407

评分

★★★★★
书籍介绍
翻开这一册,最先撞进眼里的不是宏大的历史叙事,而是几篇让人坐立不安的城市评论。作者把目光投向那些被汽车重新定义的中国城市:路修到哪里,车就堵到哪里,越为汽车着想,汽车越不为城市着想。杨保军一句“我们的规划师是糊涂了呢,还是装糊涂呢”,戳中了无数读者的痛处。但真正让这本书立住的,是它不肯止步于抱怨——它追问规划背后的价值取舍:资本追求效率与规模,规划师却要为公平与长效守住底线。与此同时,那爱德镜头下消失的古城、长江沿岸的人间烟火,何笔下行走长城的体悟,以及许崇清为一句翻译据理力争的孤勇,共同织出一种安静的力量。它适合那些愿意在琐碎真实里,重新认识我们所栖居的世界的人。
作者简介
张立宪,著名出版人,现居北京。曾任现代出版社副总编辑,策划过《大话西游宝典》、《独立精神》等,并出版有个人著作《记忆碎片》。其06年凭一己之力推出的《读库》系列被誉为近年来“MOOK出版潮流中最具含金量的一本杂志书”,成为很多精英知识分子和爱书家们收藏的“私房书”。
AI导读
核心看点
  • 批判城市为汽车规划,反思现代化误区
  • 百年前摄影师记录清末民初珍贵影像
  • 收录长城行走、梨园往事等多元人文随笔
读者共识
  • 张立宪主编,风格安静沉淀,值得收藏
  • 摆事实不讲道理,叙事克制,无浮躁感
  • 虽有个别篇目平平,但整体质量依然上乘
精彩摘录
  • "中山大学东北区八号是老校长许崇清的故居,这座二层红砖小楼曾给他的儿子许锡挥留下过许多回忆。 站在客厅,如今已是七旬老人的许锡挥念念不忘当年在这里发生的一幕: 中大党组学习小组来许家学习,讨论到正在流行的一句马克思的名言“教育者必先受教育”。许校长一听,马上从客厅起身,噔噔跑上二楼,翻出一本德文的马克思原著,捧在面前。他一边走下来,一边逐字逐句地翻译给在场的人听,说这句话的原意应该是“教育者同时被教育着”。 许崇清的意思是,这不应成为一句为“整”教师而被误用的流行语。本是辩证唯物主义的一个命题,却由于错误的翻译而被用来为当时的教师思想改造运动服务。 这样的言论,在当时是冒天下之大不韪的。后来,许"
  • "传统文化与自然和谐 我喜欢白色上面加一点白, 就像是白色的岩峰上歇落一只纯白的雏鹰。 我喜欢绿色上面再加一点绿, 就像是绿色的核桃树上歇落一只翠绿的鹦鹉。 我喜欢红色上面再加一点红, 就像是红色的檀香木上歇落一只红色的凤凰。 ---德钦藏族弦子歌词。"
  • "她来了,我这甜蜜的心上人; 即便她脚步声飘渺如空气, 我的心也会听见她而跳动; 即便我已是坟墓中的遗体, 我的灰也会听见她而跳动; 即便我已被埋藏了一个世纪, 也会在她的脚下惊醒颤动, 开放出一朵花儿既红又紫。"
  • "杨保军:这样搞,第三产业上不去。其他国家发展到我们这个水平第三产业早就上去了,占GDP的比重早就超过一半了,可我们才百分之三十多。为什么这样?没有人从空间上找原因。 在老城市那种网络状的结构里,人是均等地流动,这样就可以延伸很多服务。可现在,在一个小区,你要去买包烟都不方便,而在老城区,一回头就有。 第三产业有门槛规模,从经济学的角度讲,一万人,或是一百万人,你是把他们放在一百个点上,还是放在一起,效果是完全不同的。如果放在一起,就可以供应一个电影院;如果分散开来,就只能供应最基本的生活用品。人口规模越小,服务就越低端。在分等级的道路系统中,第三产业被分散到一个个点上,服务规模上不去,就业的机"
  • "分等级的道路被认为是一场革命,另一场革命则是以小学为中心来安排的邻里单位。这套东西被苏联吸取,成为了小区理论,又带到我国。于是居住区也分等,一个居住区里面是三到五个小区,一个小区十五到二十公顷。这是什么概念呢?小区内部的道路通而不畅、顺而不直,不希望外边的人走进来;小区内部又是三到四个组团。这样,一个大版块形成了,它对外部环境是封闭的。 在计划经济模式下,又提出“千人指标”,这是从苏联学来的。比如理发店该怎么配,依据是一个男人或女人多长时间会理一次发,这样算下来,多少人配一个理发店。可是,在市场经济条件下,一个人每月要洗几次头不是你能够规定的。于是一些小区的住宅楼,一层开起了发廊,尽管周围的邻"
  • "王军:在你看来,汽车是怎样改变了城市? 杨保军:早期的城市,没有汽车,只有马车和行人,街道是社会交流的场所,步行的空间是存在的,人是城市的主人、空间的主宰,所以应遵循人的尺度。包括街道两侧建筑的外立面,都要满足人的需要,要做得细致、精美,这是因为步行的速度慢,人们能够欣赏。老城市街道的宽度是宜人的,那时生活在城市里有很多乐趣。 工业化出现之后,城市的物质空间被改变了。工业要求速度、效率,追求简单、大规模和批量化,人们对情感的追求降低了。当把赚钱当作唯一目的的时候,必然出现异化。反映到城市里,就是新的经济活动与老城市之间的矛盾,于是人们开始大刀阔斧改造老城。 工业化初期,老城市遭到了外科手术式的"
  • "然而,他也认识到,崇拜古人和祖先而获得的延续性和安全感,使中国人可以数个世纪保持不变,同时又与大自然十分贴近。“当我穿行在古老的河谷、平川和高原,跋山涉水,进入肥沃的乐土,那里真是终年青翠。看着宛若图画中的农人在田间耕作,再也看不见洋人和他们装载苦力的火车驶过……实在无法表达出来,在他们周围,时间的沙漏似乎已经翻转过千百万次了。他们仍然在做着他们父辈做过的工作。也许路边就是他们祖先的坟冢,他们简陋的泥顶小屋、竹篱笆和院落。生活仍然照着数代之前的样子延续着。”"
  • "修墙一般在春天进行,此时天气晴和,而蒙古袭击者还不太活跃。“蒙古人南下全靠膘肥体壮的马。”石彬伦说,“寒冬过后他们没这条件,所以春天不是进攻的好季节。夏天太热了。他们不喜欢酷暑,也不喜欢蚊虫。蒙古人的弓弦是兽皮做的,湿气让弓弦无力——这些都记载在明代的文献里。劫掠突袭大多发生在秋季。” 石彬伦说汉人的防御手段通常依靠土炮、弓箭、棍棒,甚至石块。“每个楼子该准备多少石块,如遇袭击,该如何将石块运上楼子的二层,那时对这些都有规定。”他说。后来,他指墙顶让我看一圈被仔细排列的散石。四个半世纪之后,它们似乎仍在等待下一次袭击。 蒙古人喜欢在夜里搞突袭。他们结小队,纵马前来。逼近对方领地时,为免遭伏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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