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籍介绍
这不是一本让人读着舒坦的自传。邓肯把自我剖析得近乎残忍:她写母亲脸上"嫉妒的印记"和"奴隶的印证",于是立誓绝不屈身;她写自己对爱情的态度——"只爱一个男人,如同终生只听一个作曲家",近乎冷血地坦荡。读者记住的往往不是她飘逸的舞姿,而是这份近乎"发窘"的诚实:一个把人生当作实验场的人,在贫困的巴黎把卢浮宫当成天堂,在失恋后把全部精力注入对"精神之舞"的创造。她起起落落、评价两极,却极少有人能像她这样,把"活出自我"四个字用一生去兑现。适合那些不愿被性别定义、想看看一个人能多么彻底地忠于自己的读者——当然,也请容忍她文中大段的法语与德语,以及戛然而止、留给你无限遐想的俄国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