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摘录
" 纸片与木根 纸片、木棍、铁锹、火柴 为什么往昔的新闻泯灭 而火在愤怒中点燃 我曾经有一个富有的男孩 我爱他的肉体和他海蓝色的财富 我生活在他的钱袋和心灵里 我在我们的床上翻来覆去 看到的全是他燃烧的棕色的眼睛 在一英镑纸币的绿光旁 我边掏壁炉边和他说话 啊,亲爱的,你随时都可以 象你所说缩写的那样将我带走 我曾经有一个漂亮、富有的男孩 我分享我的钱,我们快乐地奔跑 带着一个欢快、嘴里咬着银匙的小孩 在火被点燃的时候 我愚蠢的舌头在空中疯狂地书写 从来没有你,从来没有他。" " 梦中的乡村 一 永远,永远,我在炉边童话的原野上 驰骋的女孩,在恍惚中睡去, 不要担心,也不要相信羊毛白头罩下的狼 奔跑、粗哑而愉快地学羊叫 我的宝贝,我的宝贝, 不要担心它会跳出潮湿、积满落叶的狼窝 来到玫瑰林中的房子里吞吃你的心肝。 睡吧,安详地睡吧,不要相信童话中的恶魔, 我的女孩在乡村童话中漫游玫瑰和州郡间的 夜晚:牧鹅人和猪猡不会变成 农家院落里的国王和火一般的哈姆雷特 冰一般的王子 在日出前,在男孩和雄鹅围成的圈子里 追求、刺伤、灼疼你蜂蜜般的心灵, 生根的幽谷里天真的谎言也不会在羽毛间 追逐、刺穿、撕破我哭泣的骑手。 羊齿草、梦中乡村的花朵、青郁的森林 会保护你,不要怕女巫泼出的" " This bread I break was once the oat, This wine upon a foreign tree Plunged in its fruit; Man in the day or wine at night Laid the crops low, broke the grape's joy. Once in this time wine the summer blood Knocked in the flesh that decked the vine, Once in this bread The oat was merry in the wind; Man" " 只不过是人 只不过是人,我们小心翼翼地 走进树林,压低声音 怕惊醒白嘴鸦 怕无声无息地 走进一个翅膀和鸣叫的世界。 如果我们是孩子我们也许会爬到树上,捉住睡梦中的白嘴鸦,不折断一根枝条,在轻手轻脚爬上树顶之后, 会在枝叶间探出脑袋 惊讶于满天不灭的星群。 象那条路那样,走出迷惘, 和人类的惊讶, 走出混纯会得到无上的幸福。 我们说,那就是可爱, 惊讶的孩子们看着一天的繁星, 那就是目的和终结。 只不过是人,我们走进树林。" " 他们的面孔闪动着光芒 在月光和灯光交织辉映下 他们的面孔闪动着光芒 使空洞的吻富有意义, 情爱的岛屿 变成富饶的国度,与他们毗邻的坟墓 变成一口口温暖的水井, (而骷髅曾经有精液)。只是一瞬间, 他们的面孔闪动着光芒;仲夜的雨 在风中尖锐地悬挂, 在月亮移动、精液枯竭之前, 她穿着廉价的上衣,述说一些廉价的事情,而他应对着, 不知不觉中光芒来来去去。 自杀的队伍重新行进,此刻死亡已经通近。" " 我看见夏天的男孩 一 我看见夏天的男孩正在毁灭 荒芜的金色田野, 蔑视收获,冻结泥土 冰冷的恋人、冬日的洪水 趁着热情勾引女孩, 将一箱箱苹果沉溺于潮水里, 这些光的男孩是闹剧的凝结剂, 令沸滚的蜂蜜变酸, 他们在蜂巢里拨弄冰凌, 日光下他们用一线线寒冷漆黑的怀疑喂养他们的神经; 信号月在他们的虚无中化作空灵。 我看见夏天的男孩在母胎里 撕裂子官肌体的气候, 美丽的拇指分隔白昼和夜晚, 深渊中他们用太阳和月亮 零乱的阴影涂抹他们的大坝 就象阳光涂抹他们头颅的弹壳。 我看见这些男孩 随种子的变迁化作一团虚无, 或跃出天气的燠热使天空残破, 爱情和阳光三伏天的脉搏 从他们的心脏冲入他们的喉咙。 看" " 时间象一座奔跑的坟墓 时间象一座奔跑的坟墓捕获你, 你的安静和被拥抱是一把切割头发的镰刀, 爱情在她的齿轮里缓缓转过房子, 灵车里的乌龟在赤条条的楼梯上 被拖向房子的圆顶, 时间象一把大踏步的剪刀,走来剪裁岁月, 拯救我,我在自己的部落担心, 比死尸的陷井,剥去狡诈的舌头, 比骨岛上死尸被践踏的封条, 更缺乏爱情, 拯救我的大脑和心灵,我的主人们, 死尸蜡烛的心灵快要燃尽, 当铁锹般的血和逻辑的时间 从少女和头颅 将孩子们象伤痕般逐向拇指, 我有星期天的脸,手套里放着除尘器, 贞洁和追逐者,眼睛象黄昏的男人, 时间的茄克或冰的外衣 可能无法用处女的圆圈 将我扎紧在笔直的坟墓里, 我大步走过死尸" " 在春天这里 在春天这里,星星沿虚无漂动 在绚烂的寒冬这里, 赤裸的天气骤然降临; 这个夏天埋葬一只春天的鸟儿。 从岁月的四季海滩 缓慢的循环中挑选的象征, 于秋天教诲三个季节的火焰 和四只鸟儿的音符。 我从绿树辩出夏天,而蠕虫 竟预言冬天无尽的风暴, 或太阳的葬礼; 我从杜鹃声中感到春意, 蛞蝓教我毁灭。 蠕虫比时钟更能预言夏天, 蛞蝓是时光的活日历; 如果一只永恒的昆虫 说世界正趋消亡,那它又向我预言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