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籍介绍
这不是一本让人读得舒服的游记。它最引争议之处,恰在文采与情感之间那道模糊的边界:有人被《敦煌》里“艺术的天国是自由的殿堂”那样的句子击中,一夜读完六小时不肯合上;也有人直言它“过于矫揉煽情”,序言与个人回忆“有点卖弄”。真正让读者记住的,不是它走过了多少名山大川,而是它逼着读者去追问:一个知识分子在理想受挫后,为何选择“把一切沉埋进一座座孤山”?书中对“安贫乐道的达观”的剖析——那“有浓重的霉味,却安全而宁静”的地窖——构成了全书最具锋芒的判断。它适合两类人:一类是被其文字与史识折服的拥趸,一类是警惕其“大师之门”式腔调、坚持“拿来主义”读书的读者。无论哪一种,你都得自己做出判断。